我地在李兜裡，放了監聽和錄音裝置。
還拿了可以拍視頻的照相機。
看得清他們在做什麼。
放大，開始錄影。
那邊他們已經準備就緒。
只見李生了一盆火，燒了一張符，拉著蘇瑩瑩繞了幾圈。
一個虛影就被召喚了出來。
我嘗試拍了幾張照。
很好，虛影也能被拍下來。
不會消失。
那個虛影說：
「準備好了嗎？」
李和蘇瑩瑩點點頭。
「那就開始吧。」
虛影開了口。
于是儀式開始。
虛影問道：
「李，份證號……，你願意用十年壽命換林冉的所有存款嗎？被換人，林冉，份證號……」
我的份證號都還沒唸完。
李就迫不及待了。
「同意！同意！」
虛影沒被打斷，一本正經地唸完。
然後虛影開始做法。
我此時也開啟了手機銀行APP。
裡面的一分錢，數字開始虛化。
我眼一花。
數字變了0。
而那邊的李，人覺確實是蒼老了些。
皮都有點鬆了。
虛影的聲音毫無波瀾。
「儀式完，易功。」
說完，就消失了。
李激極了。
馬上拉著蘇瑩瑩，開始看手機。
我見他滿臉喜地開啟銀行APP。
然後笑容凝固了。
再不可置信地重新整理好多遍。
那裡面的數字，都沒變化。
就是一分錢。
李僵住了。
7
但他沒僵多久，就緩了過來。
裡唸唸有詞：
「不應該啊，我明明看見了，錢都轉到林冉賬戶裡了，到賬簡訊都收到了啊！」
「難道是易失敗了？」
說著，他又燒了一張符，繞著火盆轉了幾圈。
虛影再次出現。
這次的虛影，就有點不耐煩了。
「咋了？」
李著急問道：
「神人，我的賬戶裡怎麼只有一分錢啊，易失敗了嗎？」
虛影回答道：
「被換人賬戶裡就只有一分錢。」
說完，還不等李說話，就又消失了。
李還想再燒符召喚。
神人都不出現了。
氣得他一腳踢翻了火盆。
蘇瑩瑩也很崩潰：
「我的病，是不是沒辦法治了？李，你快想想辦法啊！」
李都快炸了：
「你只是快死了而已，而我他媽都失去了十年壽命啊！」
「都他媽怪你，要不是你催催催，我怎麼會這麼著急！你還非要指定就轉林冉的錢，說什麼霸佔了我三年，錢就當是給你的補償，我他媽就信了你的鬼話，搞砸了吧？明明還有比更有錢的人！我為什麼不去易其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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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瑩瑩也生氣了：
「明明你也同意易的，還怪我？！再說了，不是中了四千萬嗎？錢這麼快就沒了？花也花不完的吧！」
李意識到了什麼。
他馬上給我打了電話。
但我怎麼可能會接呢？
電話也已經被我設了靜音。
不會打擾到他們。
一直聯絡不到我。
李實在氣得不行。
他還想再努力召喚一次，看能不能補救一下。
說想退回易，把一分錢還給我，把十年壽命還給他。
然後就驚恐地發現。
剛才被他踢翻的火盆。
已經把周圍植引燃了。
現在正好是秋天。
秋高氣爽，天氣乾燥。
這裡山多，一旦燒起來，止都止不住。
李下外套，瘋狂拍打滅火。
還蘇瑩瑩一起。
但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怎麼抵得住大自然。
風一吹，火勢立刻就大了起來。
他倆看況不對，立刻就跑了。
我也走了。
走之前，報了火警。
放火燒山。
這下，先不管玄學不玄學的。
他們倆，先進去吃牢飯吧。
8
回到市裡後，我就直接去了警局。
把視頻提供給警方。
很神奇的是。
現在我的視頻裡，那個虛影居然不見了。
只有李和蘇瑩瑩燒符轉圈的記錄。
我又看了下拍的照片。
也沒有那個虛影神人。
果然，能改銀行流水的神人，才不會這麼輕易地留下把柄。
但我的視頻裡，李和蘇瑩瑩放火，確是證據確鑿。
這下，他倆都要被抓了。
提供完了證據。
我就去了醫院。
和醫生約好手時間，正式繳完所有的費用。
至此，我心裡終于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一次，我真的改變了我和我爸的命運。
不知道李有沒有被抓。
但我現在不敢再回去。
于是就在醫院周邊租了個房。
晚上陪完爸爸，我準備過去休息下。
誰知我剛出醫院門沒多久。
就被人抓進了旁邊的小巷子裡。
9
果然是李。
他怎麼還沒被抓？
而且現在這況。
明顯就是他在醫院這裡蹲了我許久。
總算找到個沒人的機會，才把我拽了進來。
小巷子裡只有昏暗的路燈照進來。
但我還是看見，他臉上的皺紋都多了。
啤酒肚也起來了。
連頭都有點禿了。
一子中年油膩男的味道。
也是，他現在30歲。
老了十年就是4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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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開口打斷了我的打量：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你故意的！你故意只放一分錢搞我！」
他咬牙切齒地吼著。
這時候我也沒必要瞞了。
我冷笑道：
「知道什麼？你用十年壽命換我存款的事？」
他雙眼通紅：
「你果然知道！你怎麼知道的？！不，我不管，我已經失去了壽命，你就應該把錢給我！那四千萬是我應得的！」
我真是氣笑了：
「你那十年壽命又不是給我，憑什麼讓我把錢給你？！而且是你拿了我一分錢，從道理上來說，你應該把那一分錢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