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戈結婚的第五年,他出了一場通事故,把我們結婚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我懶懶地問他:「那你現在是要跟我離婚?」
「不。」
秦戈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他眼圈微紅:「我可以做他的替。」
我:「?」
1
結婚五年的聯姻對象通事故了,我馬不停蹄地趕往醫院。
我還沒進門,小姑子秦妙就攔住我,支支吾吾地開口:
「嫂子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你可能得有點心理準備。」
我心裡一。
有這麼嚴重?不會變植人了吧。
秦妙見我神嚴肅,又忙擺了擺手,補充說:
「倒是沒什麼問題,就是hellip;hellip;」
見言又止,我心裡更加疑。
總不能摔了個傻子吧。
「唉,我不說了,嫂子你自己進去看吧。」
我急匆匆地進了病房,一大家子人圍著腦袋上纏著繃帶的秦戈。
見此場景,我心裡一沉。
還真的傷到了腦子。
公公婆婆見我來了,便讓開了一塊地方,讓我過去。
我剛想關心一下秦戈的傷勢,病床上那俊的男子就疏離疑地開口:
「宋小姐?」
我瞬間懵了。
平日裡喊我老婆的黏人親親老公去哪裡了?
婆婆臉有些難為地過來,低聲說:
「言書啊,小戈他撞到了頭,好像把你們結婚這幾年的事給忘了。」
我微微一愣。
難怪秦妙讓我有心理準備。
我和秦戈是商業聯姻,兩個人沒什麼基礎,是婚後才日久生。
看著秦戈迷茫陌生的眼神,我在心裡微微嘆氣。
這下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秦戈這時候有些猶豫地開口:
「媽,你們的意思是說,我和宋小姐結婚了?」
聽這口氣,他應該是真忘了。
只是記得所有人,卻唯獨忘了我。
我口有點發悶。
結婚多年的丈夫誰都記得,卻只忘了自己的妻子。
婆婆瞪了秦戈一眼,有些慍怒:「什麼宋小姐,這是你媳婦。」
又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言書,你別介意啊,小戈這是摔壞了腦子,他說的話你別放心上。」
我微微一笑。
不管怎麼說,結婚這幾年公公婆婆都對我好的。
以前跟秦戈也沒什麼,後來也都好了。
Advertisement
如今,最差的況也不過是重來一次而已。
「沒事的,媽,你們也累了。我留在這裡照顧他就好。」
送走了一大家子親戚,我拿起旁邊的粥,餵給秦戈。
秦戈往後躲閃了一下,眼神有些閃爍,弱弱地問:
「我們hellip;hellip;真結婚了?」
我把粥放在桌子上,語氣淡淡的,
「對。」
秦戈沉默了好一會兒,好像才接了這個事實。
當初這場聯姻,我私以為我們都不算自願。
早就聽說秦戈有個喜歡的人,苦多年無果,本以為我們婚後就各過各的,但他確實是個好人,對我百依百順。
這麼相下來,我也對他生了。
而現在,沒了記憶的秦戈,我並不確定他對我有沒有。
心忐忑,我抿了抿,還是開口: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很難接這件事,但我們確實已經結婚了。」
「我們可以先嘗試相一下,如果你實在不喜歡我,我們可以hellip;hellip;離婚。」
離婚這兩個字說出口,我的腔有點的。
聽到離婚這個字眼,秦戈瞬間回神。
他有些結結地說:「不hellip;hellip;不能離婚。」
不離婚最好。
至我現在沒什麼離婚的想法。
空氣有一瞬間的沉默。
秦戈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旁邊的那碗粥:
「那個hellip;hellip;老婆,你不喂我了嗎?」
我:?
覺失憶的秦戈腦迴路有些怪怪的。
但我還是盡職盡責地拿起粥,一點一點餵給他。
2
秦戈是集團CEO,平時事務十分繁忙。
在各項指標都正常的時候,我們就辦理了出院。
出院時,我問主治醫生,秦戈康復的機率有多大。
醫生說,大腦損傷導致的失憶屬于不穩定因素,要看恢復狀況和適應過程,有的人很快就能想起來,有的人終其一生都不一定能恢復記憶。
我長嘆一聲。
能恢復最好,不恢復也沒什麼大事。
日子還是照常過下去。
唯一改變的,是秦戈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
他平時忙,一個星期也就回家兩三次,溫存一會兒就又去工作。
最近倒是天天回家,倒有點像我們剛結婚的那時候。
Advertisement
這天,我在吹頭髮。
秦戈已經洗完了澡,半躺在床上。
「叮。」
我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
吹乾頭髮,我來到床上。
手機還放在床頭上,秦戈在用他的筆記型電腦整理資料。
他平時不會查我的手機,所以今天我理所當然地覺得他沒有看。
我開啟手機。
一條醒目的訊息彈了出來。
【司漾:聽說秦戈通事故失憶了。】
【司漾:你們還好嗎?】
我挑了挑眉,心裡閃過一抹厭惡。
司漾,我的前男友。
五年前,我跟他分手後,他就出了國。
由于兩家生意上還有合作,我們並沒有互刪聯繫方式。
我慢悠悠地回覆他。
【言書:無關工作的事不要再發了,我的私事司總還是不要過問了。】
也沒看他回覆了什麼,我就直接把手機熄屏,扔在了一邊。
旁邊的秦戈突然出聲問:
「在跟誰聊天?」
秦戈現在正失憶,要是直接跟他說前男友,可能會影響我們之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