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秦戈把我攔腰抱起,扔在床上。
他狠狠地拽鬆了領帶。
在我的懵中,秦戈眼圈微紅,聲音哽咽:
「老婆,我可以做他的替,你能不能別去找他了。」
我:?這是什麼新型play嗎?
6
秦戈見我不說話,眼睛暗了暗。
他低頭自嘲一笑:
「對不起,是我越界了。」
他落寞地轉想離開。
我立刻拉住他。
直覺告訴我,秦戈一定是誤會了什麼。
我略有些遲疑地問:
「你……是替?」
秦戈的眼圈更紅了,甚至有些哽咽,活像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你明明知道,卻還要這樣折辱我。」
「我在你心裡,就是個玩嗎?」
我看著他的臉,又想到了司漾的那張臉。
這……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啊。
想了想,我覺得可能是通事故失憶的後症。
我存了逗他的意思,憋著笑問:
「你確實是替,怎麼?你要走嗎?」
秦戈的氣勢了下來,他趴在我上,可憐兮兮的。
「我不走,你別不要我。」
眼尾紅紅的,還帶著淚。
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的這副樣子,多讓我喜歡。
果然,眼淚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我板著臉說:
「那你把大學時候的鬱金香、糖醋魚,還有我獎中的絕版聯名相機這幾件事,都從實招來。」
秦戈的一僵。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看我,語氣發虛:
「老婆,你……你都知道了?」
秦戈瞞得也是真好。
要不是司漾,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原來大學期間他就開始暗我。
這個傻子,如果沒有司漾一通作,怕是準備瞞我一輩子。
我表依舊嚴肅:
「為什麼不告訴我?」
秦戈低著頭,有些委屈地咬著下:
「我怕你知道我喜歡你以後,覺得我掉價。」
「書裡都說,人越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懂得珍惜。」
我敏銳地察覺不對。
什麼書會講這樣的東西。
我沉靜地問:
「你平時都看什麼書?」
秦戈的表眼可見地慌了。
他從我上起來,披上外套,神慌張,語氣磕磕絆絆的: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公司……公司還有檔案沒簽,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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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秦戈立刻拔就跑。
我自然不可能輕易地讓他逃了。
秦戈在前面跑,我在後面追。
事實證明,在家裡玩翅難飛不是一個好主意。
秦戈「咚」的一聲撞上了門,一個放在高的花瓶滾落,正砸在了他的頭上。
7
秦戈再次包著紗布從醫院醒來。
我憂心忡忡地問著醫生:
「他前段時間剛傷了腦子,現在頭又傷了,不會有什麼事吧?」
醫生翻著病歷,語重心長地告誡:
「這才隔多長時間,怎麼腦子又撞了,你們做家屬的也要注意一下。」
我連忙點頭接批評。
醫生走後,我來到病床前,秦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心疼地對他說:「怎麼不知道小心一點,又傷到了。」
令我沒想到的是,秦戈抬起不屑的眼睛:
「你不過是一個我養在外面的金雀罷了,也配干涉我的決定?」
我:?
這又是什麼新劇?
見我不說話,秦戈愈發放肆:
「行了,晚上我會陪你的,現在我要去陪別的人了。」
我的臉瞬間沉下來。
別的人?
還養小三?好,很好。
只聽秦戈繼續道:
「央央想要的相機,我已經買了。我知道你很嫉妒,但你要認清自己的地位,不要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十分冷酷無,活像一個拔x無的渣男。
我都被他氣笑了。
我拿過他床頭的手機,在眾多的中找到一個西紅柿圖示。
秦戈瞳孔一,下意識想搶手機。
但他現在在病床上,怎麼可能搶得過我。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啟小說書架,映眼簾的書名令我目瞪口呆:
《九十九次強制:替妻哪裡逃》
《豪門大佬的天價寵妻》
《真假千金:未婚夫他寵妻癮》
《大佬的金雀又飛了》
……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我沉默地轉過去,空氣有一瞬間的寂靜。
我大學時期最喜歡讀這種霸總小說,可現在重新看到這些書名,心裡油然而生一荒謬和無力。
秦戈已經趁機奪過了手機,惡狠狠地對我說:
「這都是央央喜歡的書,你翻它做什麼?」
「怎麼,你想學習央央的智慧,然後吸引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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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做夢了!」
我不可置信,一言難盡。
「這種小說能有什麼智慧?」
秦戈冷笑一聲,一臉輕蔑地看著我:
「你這種淺的人怎麼能懂?央央看這些書一定有的道理。」
有時候,我真想給他一個腦瓜崩。
考慮到他現在腦子不好,我還是忍了,配合他演繹傻得冒泡的金雀劇。
醫院這幾天,我親手給他熬湯,秦戈一邊品嚐,一邊不屑點評:
「真難喝,不如央央做的蛋炒飯。」
我沉默了一下。
難道他就喜歡吃黑一坨看不出原樣的東西嗎?
我幫他按,他閉著眼,三十七度的說出冰冷的話:
「手藝不錯,給你加錢。」
我了拳頭,控制住自己揍他的慾。
終于熬到了出院這天。
8
由于跟合作伙伴籤了個合同,秦戈自己辦了出院手續。
晚上回到家,我筋疲力盡地洗完澡,見到床就想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