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簽了。」
蘇晴秒回:「牛!慶祝一下?」
我回:「下午還有一場。」
「白璐老公?」
「嗯。」
電梯到了一樓。
我走出去,醫院大廳人很多,吵吵嚷嚷的。
我穿過人群,推開大門。
刺眼。
手機又震了。
是張猛。
「宋士。」他說,「我到了。你在哪?」
我說了個位置。
他說:「我穿黑外套。」
我說:「我拿紅文件袋。」
結束通話電話。
我在路邊站了一會兒,然後朝咖啡館走去。
推開玻璃門,暖氣撲面而來。
角落裡,一個穿黑外套的男人站起來。
我走過去。
他看著我,眼神復雜。
「宋士?」他問。
我點頭。
「張先生。」我說,「請坐。」
4
張猛比照片裡看起來更高大。
他坐在我對面,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指關節上有傷。
「咖啡?」我問。
他搖頭:「不用。」
我點了杯式,不加糖。
服務員走後,他從外套口袋裡掏出煙盒,看了看牆上的菸標誌,又塞回去。
「宋士。」他開口,聲音很沉,「你電話裡說,想跟我談談。」
「是。」我開啟文件袋,出趙明軒簽好的協議副本,推到他面前。
他看了眼標題,眉頭皺起。
「離婚協議?」他抬頭,「給我看這個幹什麼?」
「證明我的立場。」我說,「我和趙明軒的婚姻完了。從法律上來說,我很快就是他的前妻。」
他沉默了幾秒。
「所以呢?」
「所以我們不是敵人。」我說,「我們都被背叛了,都是害者。」
他盯著我,眼神審視。
「你想說什麼?」
我喝了口水。
「張先生,你打了趙明軒,輕傷二級,已經構故意傷害。」我說,「如果趙明軒追究,你至要進去蹲幾個月。」
他臉變了。
「他敢?」他低聲音,「他搞我老婆,還有臉報警?」
「他當然敢。」我說,「他現在躺在醫院,有驗傷報告,有證人。真要告你,一告一個準。」
張猛拳頭握了。
「那我也不怕。」他說,「大不了跟他拼了。」
「拼了?」我笑了,「為了一個出軌的人,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
他噎住。
服務員送來咖啡。
我攪了攪,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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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找你,不是來嚇唬你的。」我說,「是想跟你合作。」
「合作?」
「對。」我拿出手機,調出幾張照片,「這是趙明軒和白璐出軌的證據,時間、地點、開房記錄都有。」
他把手機拿過去,一張張翻看。
臉越來越黑。
翻到最後一張——白璐穿著我子的自拍,他手抖了一下。
「這件子......」他聲音發啞。
「我的。」我說,「限量款,國就三件。」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睛裡全是紅。
「婊子。」他低聲罵。
我把手機收回來。
「張先生,我理解你的憤怒。」我說,「但打人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得用合法的方式,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看著我:「什麼方式?」
「趙明軒這邊,我已經讓他籤了淨出戶協議。」我說,「房子、車子、存款、份,全歸我。他很快會一無所有。」
張猛眼神閃了閃。
「至于白璐......」我頓了頓,「你打算怎麼辦?」
他沉默。
「離婚?」我問。
他點頭。
「同意嗎?」
「不同意也得同意。」他聲音發狠,「這種人,我不要了。」
「好。」我說,「那我建議你,離婚前,先讓籤一份財產分割協議。」
他愣住。
「婚出軌,是過錯方。」我說,「按照法律,你可以要求分甚至不分財產。如果你有證據,還可以要求神損害賠償。」
他眼睛亮了。
「我有證據。」他說,「我拍了他們進酒店的照片,還有聊天記錄......」
「那就好。」我打斷他,「把這些證據整理好,找律師起草協議。要是不籤,就告訴,你會把這些東西發給父母,發給公司,發給所有朋友。」
張猛盯著我,表復雜。
「宋士。」他說,「你......狠的。」
我笑了。
「狠嗎?」我說,「我只是拿回我該拿的東西,順便讓做錯事的人付出代價。」
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點頭。
「你說得對。」
我喝了口咖啡,苦味在裡散開。
「還有一件事。」我說,「我需要你配合。」
「什麼事?」
「趙明軒可能不會那麼老實籤份轉讓協議。」我說,「他公司的合夥人姓李,我查過,是個看重利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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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猛認真聽著。
「如果趙明軒的醜聞曝,會影響公司融資。」我說,「李總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所以?」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演場戲。」我說,「不用真的手,只需要讓李總覺得,趙明軒這個人,是個定時炸彈。」
張猛想了想。
「怎麼演?」
我低聲音,說了我的計劃。
他聽完,表古怪。
「這樣......行嗎?」
「試試就知道了。」我說。
他猶豫了幾秒,然後點頭。
「好,我配合。」
我端起咖啡杯,跟他了。
「合作愉快。」
他端起水杯,了一下。
「合作愉快。」
我們各自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張猛突然問:「宋士,你就......不傷心嗎?」
我作一頓。
「傷心?」我重復這個詞,笑了,「傷心有用嗎?傷心能讓渣男迴心轉意?能讓時倒流?」
他搖頭。
「那就不傷心。」我說,「有那個時間,不如想想怎麼讓狗男付出代價。」
他笑了,第一次出笑容。
「你說得對。」
我看了眼時間。
「差不多了。」我說,「我約了李總下午三點見面。」
張猛站起來。
「我現在去醫院?」
「對。」我也站起來,「按照計劃來。記住,別手。」
他點頭。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咖啡館。
門口分開時,他住我。
「宋士。」
我回頭。
「謝謝。」他說。
我擺擺手。
「不用謝我。」我說,「我也是為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