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了。
我站在路邊，了輛車。
去趙明軒公司的路上，我開啟手機，給律師發訊息。
「份轉讓協議準備好了嗎？」
律師秒回：「準備好了。按你的要求，寫得滴水不。」
我：「好。一小時後，公司樓下見。」
律師：「收到。」
車停在一棟寫字樓下。
我付錢下車。
抬頭看，玻璃幕牆反著，刺眼得很。
李總的公司在十八樓。
我走進大堂，按電梯。
電梯門開啟時，裡面站著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拿著公文包。
我們同時愣了一下。
是李總。
他顯然認出了我，表尷尬。
「宋......宋士。」他開口，「你怎麼來了？」
我走進電梯，按下十八樓。
「李總。」我微笑，「我來找你談談趙明軒的事。」
5
李總辦公室的落地玻璃很乾淨。
乾淨到能看見我自己的倒影，也看得見樓下街道上車來車往。
他請我坐下，讓書倒茶。
我擺手說不用。
「李總，我不繞彎子。」我開啟包，拿出資料夾，「這是趙明軒婚出軌的證據，照片、開房記錄、轉賬記錄，都在裡面。」
我把資料夾推到他面前。
李總沒，只是看著我。
「宋士，這是你們的私事。」他說。
「本來是的。」我說，「但趙明軒是公司合夥人，他的個人作風問題，會影響公司形象。」
李總手指敲了敲桌面。
「公司現在在A融資的關鍵期。」我繼續說，「如果投資方知道合夥人搞婚外，還把人的老公打進醫院，他們會怎麼想？」
他臉變了。
「打進醫院？」
「輕傷二級。」我說，「對方報了警，只是暫時還沒立案。」
李總拿起資料夾，翻開。
第一張就是白璐穿著我子的自拍。
他眉頭皺。
一頁頁翻過去，速度越來越慢。
最後他合上資料夾。
「你想要什麼？」他問。
「很簡單。」我說，「讓趙明軒退出管理層，他持有的份，按原價轉讓給我。」
李總笑了，像聽到笑話。
「宋士，你知道那份值多錢嗎？」
「知道。」我說，「去年公司估值三千萬，趙明軒佔百分之四十，值一千兩百萬。」
「那你拿什麼買？」他前傾，「據我所知，趙明軒的個人資產，大部分是你們婚財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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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點頭，「所以我不用買。」
李總愣住。
「趙明軒已經簽了淨出戶協議。」我從包裡出另一份檔案，「所有婚財產歸我，包括他在公司的份。」
李總接過協議，仔細看。
看到簽名和手印時，他眼神閃了閃。
「這份協議的法律效力......」
「我的律師正在理，確保它有效。」我打斷他，「李總，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商量，是給你選擇。」
「什麼選擇？」
「選擇A：你配合我完份轉讓，我保證這些醜聞不會洩，公司融資順利推進。」
「選擇B：我把證據發給所有投資方，同時在網上曝。到時候別說融資，公司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
李總沉默了。
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玻璃前，背對著我。
我看得見他的背影，繃得很。
過了大概三分鐘，他轉。
「趙明軒知道嗎？」他問。
「很快會知道。」我說。
他走回辦公桌後，坐下。
「宋士，你比我想象中厲害。」他說。
「謝謝誇獎。」我說，「我只是不想被人當傻子。」
他深吸一口氣。
「我選A。」他說。
我笑了。
「明智。」
手機震。
是張猛發來的訊息：「我到醫院了。按計劃行事。」
我回：「收到。」
李總來書，讓準備份轉讓協議。
「需要趙明軒本人簽字。」李總說。
「我知道。」我說，「他現在在醫院，下不了床。我們可以去病房籤。」
李總看著我：「現在？」
「現在。」我站起來，「趁他還沒反應過來。」
李總猶豫了幾秒，也站起來。
「好。」
我們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
電梯下行時，李總突然問：「宋士，你們三年夫妻，真的一點分都不留？」
我盯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
「李總，如果有人捅你一刀，你是先止，還是先問他為什麼要捅你？」
他噎住。
電梯到了一樓。
我們走出寫字樓，李總的車已經在門口等。
去醫院的路上，我們都沒說話。
我看了眼手機。
蘇晴發來訊息：「白璐父母那邊聯絡上了。媽氣得高犯了，爸說要打斷的。」
我回：「好。」
蘇晴：「你那邊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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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利。」
車停到醫院門口。
我和李總下車，走進住院部。
快到趙明軒病房時，我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
是張猛的聲音，很大。
「姓趙的！你搞我老婆，還敢報警？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然後是趙明軒驚慌的聲音：「你......你別來！這裡是醫院！」
我推開病房門。
張猛站在病床邊，居高臨下瞪著趙明軒。
趙明軒臉上還纏著紗布，嚇得往床頭。
看見我，他眼睛一亮。
「沐慈！快報警！這人要殺我！」他喊。
我沒。
張猛回頭看我，使了個眼。
我微微點頭。
李總走進來，看見這場面，皺起眉。
「怎麼回事？」他問。
趙明軒像看到救星：「李總！你快幫我報警！這個人......」
「這個人是你人的老公。」我打斷他，「張猛先生，對吧？」
張猛點頭。
趙明軒表僵住。
「沐慈，你......」他看著我，又看看李總，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們......你們是一夥的？」他聲音發抖。
我沒回答。
李總走到病床邊，把份轉讓協議放在他面前。
「明軒，簽字吧。」
趙明軒盯著協議，眼睛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