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你原諒，只希你能過得好。所有錯都在我，軒哥只是一時糊塗。」
我看完，笑了。
把手機遞給蘇晴。
「你覺得怎麼樣？」
蘇晴掃了幾眼，呸了一聲。
「茶香四溢。」說，「表面道歉，實際把鍋全甩給趙明軒，還暗說你強勢，嚇得不敢說實話。」
我點頭。
「跟我預想的一樣。」
「你打算怎麼辦？」蘇晴問。
我沒回答。
開啟我的賬號後臺，已經漲到一百二十萬了。
私信滿，全是讓我回應白璐的。
我挑了幾條看。
「慈姐快懟！這綠茶婊！」
「姐姐好慘，老公出軌還遇到這種白蓮花。」
「只有我覺得白璐也可憐嗎？也是被騙的啊。」
我關掉私信。
開啟視頻錄製。
調整補燈，檢查妝容。
口紅還是正紅，眼線畫得鋒利。
「錄什麼？」蘇晴湊過來。
「回應。」我說。
我按下錄製鍵。
對著鏡頭微笑。
「大家好，我是宋沐慈。」
「今天很多人問我，對白璐的道歉信怎麼看。」
「我的看法是——」我頓了頓，「演技不錯，但劇本寫得太爛。」
「白璐士在信裡說，不知道趙明軒已婚。」
「可我們去年公司團建的大合照裡，就站在我旁邊，親口跟我說‘嫂子你真漂亮’。」
我調出那張合照，放大，圈出白璐的臉。
「說趙明軒騙。」
「可聊天記錄裡，是主發酒店定位，說‘房間開好了，等你哦’。」
我放出兩張聊天記錄截圖，關鍵資訊打碼。
「說現在很慘，老公要離婚，父母不認。」
「那我呢？」
我看著鏡頭，眼神平靜。
「我三年婚姻，被一句‘對不起’就抹掉了。」
「我抵押婚前房子給丈夫創業的錢，被他拿來給買包。」
「我生日那天，在我的酒店房間裡，穿著我的子，吃著我丈夫買的蛋糕。」
「現在出來哭慘，說自己也是害者。」
我笑了。
「害者不會穿別人服。」
「害者不會在明知對方有家庭的況下，保持半年的不正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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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者不會在道歉信裡，還暗甩鍋給原配。」
我湊近鏡頭。
「白璐，如果你真覺得對不起我，就把那條子還我。」
「雖然你穿過了，我不要了，但你可以折現。」
「那件子原價三萬八，穿了兩次，折舊算三萬。」
「錢打到我的公益賬戶，我以你的名義捐給婦維權組織。」
「敢嗎？」
視頻到這裡結束。
我點選釋出。
標題寫：《實測某寶「茶味香水」效果，直男真的分不清？》
蘇晴在旁邊笑瘋了。
「絕了！你這標題殺誅心啊！」
我重新整理頁面。
五分鐘，播放量十萬。
評論區炸了。
「姐姐好剛！了了！」
「白蓮花現形記！」
「那條子是不是DIOR秋冬限量？國確實就三件！」
「慈姐快出鑑定綠茶教程！」
我關掉頁面，開啟外賣繼續吃。
手機開始瘋狂震。
陌生號碼，一個接一個。
我調靜音。
蘇晴說：「肯定是想採訪你。」
「不接。」我說，「讓他們炒，越炒我流量越大。」
「你不怕被罵？」
「怕什麼？」我夾了塊排骨，「罵我也是給我增加熱度。黑紅也是紅。」
吃到一半，張猛打來電話。
我接了。
「宋士，我看到視頻了。」他說，「幹得漂亮。」
「謝謝。」
「白璐剛才給我打電話，哭得不行，說被你網暴了。」張猛聲音冷淡，「我說活該。」
我笑了。
「離婚協議籤了嗎？」
「簽了。」他說，「我讓今天搬出去，房子歸我。」
「好。」
「父母把帶回老家了。」張猛說，「聽說在老家給找了個二婚的，彩禮要了三十萬。」
我沒說話。
「宋士。」張猛頓了頓，「謝謝你。」
「又謝我什麼？」
「謝謝你讓我看清楚是什麼樣的人。」他說，「也謝謝你沒讓我真的犯法。」
「客氣。」
結束通話電話。
外賣吃完，我收拾桌子。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李總。
「宋士，你那個視頻......」他聲音有點急。
「怎麼了？」
「投資方看到了。」他說，「他們覺得......影響不好。」
「李總。」我說，「趙明軒的份轉讓手續辦完了嗎？」
「正在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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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加快。」我說，「手續辦完，我保證不再提這件事。否則，我還有更多料可以。」
李總沉默了幾秒。
「明天。」他說，「明天所有手續都能走完。」
「好。」
我掛了電話。
蘇晴看著我：「你真要把趙明軒公司搞垮？」
「不。」我說，「公司垮了，我的份不值錢。我要的是錢，不是同歸于盡。」
「聰明。」蘇晴豎起大拇指。
晚上八點，我開直播。
線上人數直接衝到五十萬。
彈幕刷得飛快。
我今天的主題是：「如何識別高階綠茶話」。
我拿出白璐的道歉信，逐句分析。
「說‘我不知道他已經婚’——經典裝無辜話。」
「說‘他騙我’——甩鍋給男人，立害者人設。」
「說‘我不求你原諒’——以退為進，博取同。」
彈幕一片「學到了」「姐姐開班吧」。
直播到一半，有個ID「璐璐要堅強」的人進來，刷了個大禮。
然後發彈幕：「宋姐姐，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彈幕瞬間炸了。
「正主來了！」
「圍觀綠茶現場表演！」
「慈姐快懟！」
我看著那個ID，笑了。
「白璐？」我說，「真是你啊。」
沒回應。
我繼續說：「你刷禮的錢，是你老公的，還是趙明軒的？」
彈幕全是「哈哈哈」。
「璐璐要堅強」退出直播間。
我面不改，繼續講課。
直播結束，觀看人數突破一百萬。
後臺收顯示，今晚打賞就有八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