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掉裝置。
蘇晴說：「你這波作，至漲五十萬。」
「不止。」我說，「明天熱搜預定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宋沐慈手撕綠茶」「限量款子」「白璐道歉信翻車」三個話題，全上了熱搜。
我的賬號突破兩百萬。
私信裡開始有品牌方找我合作。
我挑了三個口碑好的，讓蘇晴去談價格。
中午，李總發來訊息。
「手續辦完了。權變更完，你現在是公司第二大東。」
我回：「謝謝。」
「宋士。」他說，「以後......還請多關照。」
「好說。」
放下手機，我給自己泡了杯咖啡。
加了雙倍糖。
甜味在裡化開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看出去。
是趙明軒。
他臉上紗布拆了，鼻子上還著膠布，右眼淤青沒散。
看起來有點稽。
我沒開門。
「有事？」我問。
「沐慈......」他聲音沙啞，「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就五分鐘。」他說，「求你了。」
我沉默了幾秒。
打開門。
他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說。」我抱著手臂。
「我......」他低頭，「我把白璐拉黑了。以後再也不聯絡了。」
「哦。」
「我爸媽罵了我一頓，說我糊塗。」他說，「我也知道我錯了......」
「所以呢？」我問。
他抬頭看我，眼睛紅了。
「沐慈，我們能不能......不離婚？」
我看著他的臉。
看了很久。
然後笑了。
「趙明軒。」我說，「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他愣住。
「像條喪家犬。」我說，「被打斷了，才知道回家。」
他臉慘白。
「滾吧。」我說，「下週三法庭見。」
8
下週三來得很快。
我提前半小時到法院門口，律師已經在那裡等著。
他遞給我資料夾。
「都準備好了。」他說，「趙明軒那邊請了律師，但沒用。證據太充分，他贏不了。」
我點頭。
我們走進法院大廳。
趙明軒和他父母已經到了。
他母親看見我，想衝過來，被他父親攔住。
他父親朝我點點頭，眼神復雜。
我直接無視。
開庭時間到。
法是個中年人，表嚴肅。
雙方律師陳述。
Advertisement
我的律師條理清晰，證據一件件擺出來。
照片、聊天記錄、轉賬憑證、酒店開房記錄。
還有趙明軒籤的淨出戶協議。
趙明軒的律師試圖爭辯，說協議是在脅迫下籤的。
法問：「什麼脅迫？」
律師說：「當時被告躺在病床上，原告帶人威脅，不籤就打他。」
法看向我：「原告，有這回事嗎？」
我站起來。
「法，那天我確實帶了兩個人。」我說，「一個是我方的張猛先生，白璐的丈夫。一個是趙明軒公司的合夥人李總。」
「張猛先生因為妻子出軌，緒激，說了些氣話，但全程沒有手。」
「李總是去談公司份轉讓事宜，全程在場，可以作證。」
法點頭。
「傳證人。」
張猛和李總依次出庭作證。
張猛說：「我是說了要揍他，但沒手。宋士攔著我了。」
李總說：「我是去談公事。趙明軒簽字時意識清醒，沒有人強迫他。」
趙明軒律師臉難看。
法又問趙明軒：「被告，你簽字時，是否有人威脅你的生命安全？」
趙明軒坐在被告席，低著頭。
「我......」他聲音很小，「我當時很害怕......」
「請明確回答。」法說，「有，還是沒有？」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說：「沒有。」
他母親在後面倒吸一口氣。
他父親閉上眼睛。
法敲錘。
「經審理，原告提供的證據充分，離婚協議係雙方真實意思表示，合法有效。」
「判決如下：準予離婚。婚財產按協議分割，房子、車子、存款歸原告。公司份已完變更，歸原告所有。」
「被告需在判決生效後十五日，搬離原告住所。」
法槌落下。
結束了。
我站起來，收拾檔案。
趙明軒還坐在那裡，一不。
他母親衝過來，抓住我的胳膊。
「宋沐慈！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法警上前拉開。
我甩了甩胳膊，看著。
「媽。」我說，「以後別這麼我了。我不是你兒媳婦了。」
還想罵，被法警帶了出去。
趙明軒父親走過來。
「小宋......」他嘆氣，「是我們家對不起你。」
我沒說話。
他搖搖頭，走了。
Advertisement
律師拍拍我的肩：「恭喜。」
「謝謝。」我說。
我們走出法庭。
刺眼。
我拿出離婚證，紅本換綠本。
拍了個照片，發朋友圈。
配文：「恢復單，普天同慶。點贊十個送口紅，就‘渣男退散紅’。」
發完，收起手機。
蘇晴打來電話。
「怎麼樣？」
「贏了。」我說。
「牛！」尖，「晚上慶祝！我請客！」
「好。」
結束通話電話，張猛走過來。
「宋士。」他說，「我也離了。」
我點頭。
「恭喜。」
「同喜。」他苦笑，「咱們這喜事，聽著有點諷刺。」
「總比湊合過強。」我說。
他點頭。
「以後有什麼打算？」他問。
「搞事業。」我說，「你呢？」
「換個城市。」他說，「這裡待不下去了，到都是人。」
「也好。」
我們握手。
「保重。」他說。
「保重。」
他走了。
李總也出來了。
「宋士。」他說，「公司下個月開東會，你會參加吧？」
「會。」我說。
「好。」他頓了頓，「趙明軒那邊......我會理。」
「怎麼理？」
「讓他退出公司。」李總說，「他手裡還剩百分之十的份，我出錢買下來。」
「你倒是會撿便宜。」我笑了。
「商業就是這樣。」他說，「你要賣嗎？你的份我也可以買。」
「不賣。」我說，「我留著分紅。」
李總笑了。
「聰明。」
他也走了。
我在法院門口站了一會兒。
然後打車回家。
路上，手機震不停。
朋友圈點贊破千，評論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