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明分手後,我留在他家做保姆。
隔天,竟收到他十九歲兒子的書。
年高大拔,神卻扭扭:
「你考慮一下。」
「我爸老了不中用,我還年輕有的是力氣。」
我不敢答應,跑去問顧明:「有人和我表白,怎麼辦呀。」
顧明聽後只是冷哼一聲:
「反正已經分手了,隨你的便。」
「我又不在乎。」
「你和誰談就和誰談。」
我這才放下心來,答應了他兒子的表白。
後來我倆在主臥「顛鸞倒」,不小心被忍不住前來求復合的顧明撞見。
男人一把碎了手裡的玻璃杯,目眥裂:「你怎麼敢的!是你小媽!」
1.
我看著面前眼神真摯明亮,卻難掩侷促張的年。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沒想到我都 29 歲了,還會被 19 歲的小孩表白。
而且還是顧明mdash;mdash;我前男友的孩子。
當然不是他親生的。
當年顧明有個從小學一直鬥到工作的死對頭。
倆人在生意場上跟瘋狗似的一步不讓,互相撕咬。
直到又一年新年夜,死對頭消失不見。
罵他的訊息不回,電話不接。
大門卻被人怯生生敲響。
以為死對頭追到家裡來對罵。
顧明氣勢洶洶打開門。
卻被一個小孩猛地攔抱住:「爸爸!」
聲音脆生生的。
顧明:「?」
他疑又煩躁地把小孩從上撕下來。
看清那張臉的一瞬間。
差點沒罵出聲。
這小孩,竟然和他死對頭長得如出一轍!
問了才知道確實是死對頭的兒子。
媽媽難產早早去世。
爸爸腦癌晚期。
為了最後噁心一下顧明,把兒子當大禮送給了他。
還教會他死賴著顧明喊爸爸。
顧明氣得渾發抖,一把揪起小孩的領,居高臨下睨著他:「你爸呢,哪家醫院,我去問候他一下。」
小孩在他手裡瑟瑟發抖:「他,他昨晚下葬了。」
顧明愣了一下。
慢慢把小孩放下來。
「腦癌晚期嗎。」
顧明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晌才冷哼出聲:
「我就知道他腦子有問題。」
「跟我鬥這麼久,遭報應了吧。」
2.
小孩最終還是被留了下來。
他原名沈年。
但顧明氣不過,覺得不能白被佔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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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改了姓,顧年。
但他不會養,直接丟給了我。
我那時候也才 20 出頭,是個漂亮廢。
準備一輩子跟著顧明混吃等死。
啥也不會,更別提養小孩了。
我只能盡可能地滿足顧年的要求。
結果小孩啥也不要,就要我多陪陪他。
我表示理解。
畢竟他親生父母早逝,心裡肯定孤單又難過。
于是他不上課的時候,我去哪兒都帶著他。
正好我朋友又忙,也算多了個玩樂搭子。
週六帶他去迪士尼,強行給他戴兔耳朵拍照。
週日拉他去遊樂園坐末日飛車,一趟又一趟。
結果下來的時候年臉慘白。
可給我嚇壞了。
以為要把他養死了,顧明不得了我的皮。
于是我把他摁在懷裡喂水喂吃的,還邊哭邊拍著他的背讓他振作點。
幾分鐘後顧年勉強恢復了生機。
我卻一陣後怕,哭得停不下來。
他領口服都被我的眼淚濡了一大片。
顧年:「hellip;hellip;」
沒辦法。
他只得學著我的樣子輕輕抱住我,拍拍我的背讓我振作點。
那時候我年輕玩,經常趁顧明出差的時候泡酒吧。
當然也帶著顧年。
小孩長得快。
個子跟條似的猛躥。
才十四五歲就已經快一米八了。
旁人本看不出來他是個未年。
為了封口。
我塞給他一把棒棒糖:「記住,別告訴你爸。」
昏暗的燈裡,年冷白,眼珠漆黑。
他不說話,平靜的目劃過我明艷的眉眼。
「快答應啊。」
我催促。
顧年才垂眸點點頭。
「真乖。」
我滿意地他腦袋,起去點酒。
顧年就開啟平板戴上耳機看網課。
剛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就有人在我邊坐下:「你好,方便認識一下嗎。」
我抬眸,發現是個帥哥。
可惜。
我已經有顧明了。
剛猶豫著想怎麼拒絕。
邊影裡的顧年了。
他摘下耳機,皺著眉對帥哥說道:「叔叔,你擋著了,還有,說話能不能小點聲,你不學別人還要學呢。」
一聲叔叔讓男人當即變了臉。
他有些惱怒地起:「兒子都這麼大了還來這兒玩。」
我對此渾不在意。
卻因為顧年的話笑得直不起腰。
「誒呦我要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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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顧顧年的抗拒,把他摟在懷裡。
「年年你怎麼這麼可。」
卻沒注意到。
燈喧囂。
不聲掩去了年通紅的耳。
3.
顧年喜歡小。
經常抱著流浪貓狗回家。
剛巧顧明討厭貓。
他大發脾氣:「扔掉!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
顧年抱著貓,無措地站在家門口不敢進來。
我見他這樣,實在心疼。
只能去求顧明。
顧明不鬆口,于是我踮腳親了親他的角。
他還是繃著臉,實在沒法了。
我又親了他一口,在他耳邊小聲道:「今晚穿你最喜歡的那套睡。」
顧明眼眸微,結滾了滾。
「行吧,不過hellip;hellip;」
他瞇了瞇眼睛,忽地俯將我攔腰抱起。
「先收個利息hellip;hellip;」
我在他懷裡被帶進樓上臥室。
沒人注意到門邊的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