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臨出發前,我就將茶廳的定位發給了樊慧雅。
等幾位阿姨陸續到齊,樊慧雅和請來的幾位捧哏也到了場,並在我們隔壁桌落了座。
婆婆剛在曬公公聖誕節新送的手鐲時,隔壁桌幾個生則趁著樊慧雅去洗手間的功夫七八舌聊了起來——
「神氣個什麼勁啊,說來說去還不是小三。」
「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婦罷了。」
「哎你們別說,傍上的那個大款說也有五十了,那原配指不定多老呢。說不定啊,原配比還上不得檯面。」
「對了之前說那個大款是什麼公司的東來著?」
「賀來集團啦,顧向榮。」
……
那幾個生越聊聲音越大,尤其是「顧向榮」三個字,說是響徹雲霄,直衝婆婆天靈蓋也不為過。
因為這顧向榮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公公。
而在聽到公公的名字前,婆婆還在炫耀之餘空勸了我一句:「其實吧,很多家庭就是這樣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可現在,婆婆兩隻眼睛都閉上了。
,被氣暈過去了。
4
我將婆婆送到醫院沒多久,公公就聞訊趕了過來。
彼時婆婆剛悠悠轉醒,邊圍著陪同來醫院的婆婆的姐妹們正七八舌「勸」著——
「我就說嘛,有錢男人幾個不腥的。」
「算了鄒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把事鬧大了大家都不好看。」
「是啊,再怎麼說你和向榮還有顧明呢,他就算不為你,為了顧明,也不會跟你離婚的。」
「那可難說,萬一整出個私生子……鄒芳你可別覺得有了顧明就有了拿向榮的籌碼,他能養婦就證明心不在這個家裡,要是鬧起來那可就把他越推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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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們越勸,婆婆的臉就越差。
只有同樣經歷過背叛的我才能同這些話有多刺耳,們全然否定了婆婆的價值,只把放在了一個需要仰仗丈夫鼻息,就連丈夫出軌都要唯唯諾諾委屈求全的位置之上。
我也同樣知道,一旦婆婆真的這麼做,往後在姐妹面前就再抬不起頭來了。
而婆婆,又是個要極了面子的人。
所以,當公公推開病房門,語帶關切問「怎麼暈倒了」時,婆婆強裝平靜道:「顧向榮,我們離婚吧。」
聞言,公公腳步猛地一頓,「你說什麼?」
不等公公反應過來,婆婆的姐妹們又七八舌勸了開——
「哎呀鄒芳你幹什麼!都說了有話好好說,別這麼衝!」
「就是!這離婚哪能隨便提的!」
「向榮你也真是,鄒芳陪你吃了那麼多苦,你怎麼可以對不起呢!」
「向榮啊,鄒芳正在氣頭上,你哄哄這件事就當過去了。」
「男人誰不犯錯,只要及時回頭就好了!」
公公也不遲鈍,很快就從婆婆的姐妹們口中拼湊出了婆婆暈倒的真相。
不知該說公公無還是坦,他竟連一挽留婆婆也未,而是點頭沉聲道:「你想清楚了就行,明天我讓律師擬一份離婚協議給你。」
公公話音剛落,我就從婆婆面上看到了震驚和錯愕的神。
我登時明了,婆婆不是真的要離婚,而是要公公挽留,在姐妹們面前表現出對的懺悔和深,然後再以高姿態接公公的挽留。
卻不曾想,公公竟一一毫都不配合。
5
等姐妹們都識趣離開,婆婆才聲淚俱下打起了牌:「顧向榮,我們夫妻三十年,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你為了外面的野要和我離婚?!」
「離婚不是你自己提的嗎?你既然到和你的姐妹們宣揚我出軌,那就離婚吧,沒什麼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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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公公也是個要極了面子的人。
他可以出軌,但不允許自己被人指指點點脊梁骨。
所以,他抓住這個點無限放大,理直氣壯極了。
「我宣揚的?你問蔓蔓是不是我和姐妹們喝下午茶,那野舞到我臉上了?」
「就……就上了。那個人也和朋友們去喝下午茶,中途去衛生間的時候,媽聽到那個人朋友背後的議論才氣暈了過去。」
我雖幫婆婆做了證明,卻也為樊慧雅澄清了不是故意要舞到婆婆臉上的事。
畢竟,男人無論多甜言語,上事後大多最的還是他自己,沒幾個男人喜歡會給自己找麻煩的婦。
聽罷我的話後,公公面稍霽,但還是沉著聲對婆婆道:「一口一個野,慧雅。你要是不準備和我離婚的話,可以試著和相一下,很乖的。」
「所以你不打算和斷了?!」
婆婆強撐著的緒開始崩不住了,和相兩年,這是我第一次見一向把「面」掛在邊的婆婆這麼歇斯底里地咆哮。
可從一開始主提離婚到後面的反悔,婆婆已經于下風了。
公公強又無道:「要嘛離婚,要嘛你接納慧雅,自己選吧。」
「離了便宜?想當顧太太,做夢!那野要敢踏進我家的門,我撕爛!」
「你真應該找找鏡子看看自己說這些話時的臉,實在太難看了,簡直不可理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