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得去嗎?他不肯和那個人斷了,一旦我低頭,他只會變本加厲,說不準以後公然將帶回我們的家,讓你喊小媽!你說這日子還怎麼過?你是我的兒子,你不勸你爸和那人斷乾淨,反倒勸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顧明,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啊!」
「就算帶回家又怎麼樣?我們家房間這麼多又不是住不下,不就是多個人多雙筷子。你別拿親綁架我,你要真的為我好,就應該照我說的做!」nbsp;
「是因為你也出軌了,所以特別共你爸是不是!」 nbsp;nbsp;
婆婆眼底的悲傷漸漸轉為憤怒,一把拉住了站在邊的我的手,將我手腕握得的。nbsp;
當自己親生兒子都不和一個陣營時,這個家裡也就只剩下我或許能幫說上幾句話了mdash;mdash;nbsp;
「蔓蔓,你是過來人,你最知道被人背叛的痛了是不是!你去跟你爸說,替我去勸勸你爸!勸和外面的人斷乾淨好不好?」
別說我不想了,就算我想,也沒那個能力去干涉到公公的問題。nbsp;
或許我唯一可以為婆婆做的,就是幫蒐集公公出軌的證據,幫的離婚爭取最大程度的利益。
可此後我和顧明的離婚司呢,能否公平公正地站在我這邊?nbsp;
人心啊,經不起考驗。 nbsp;nbsp;
更何況,並沒有當真離婚的心,我也拯救不了一個心甘願深陷在婚姻泥淖裡的人。nbsp;
所以,我莫能助地出了被婆婆握著的手,「媽,顧明說得對,有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我不也聽您的話,照做了麼?」nbsp;
「蔓蔓,你、你們在說什麼?!」nbsp;
穩穩幫婆婆規劃好了接下來的路怎麼走的顧明在聽罷我和婆婆的對話後徹底慌了,我則神平靜道:「那個人方盈,是吧。」
「蔓蔓,我、我對沒有的!就是你懷念念的時候我沒忍住和發生了幾次關係,我發誓,以後都不會和再有聯絡了!」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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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的立馬跪刺激得婆婆淚腺愈發發達,「連你都知道腥被發現後就要立馬迴歸家庭,你爸呢?你爸毫不將我放在眼裡,還揚言要和我離婚!」
這就比較上了hellip;hellip; nbsp;nbsp;
不是,兩邊都是屎,還需要分出一坨香的嗎?nbsp;
婆婆比較著比較著,淚水漸漸收了住。nbsp;
在沒有接收到我站邊的訊息後,收住眼淚後的婆婆再次冷冷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便瞧出了心中已另有計較。nbsp;
果不其然,以近乎報復的口吻對顧明道:「我看到方盈小腹微微隆起,幾個月了?這樣,你把接回家讓我照顧,我就去跟你爸低頭,以後好好守著我的孫子出生,也不再管你爸的那檔子破事了。」
當然,報復的對象是我。nbsp;
倒也真真好笑。nbsp;
不去報復將痛苦施加于上的丈夫,反倒對付起在看來比「幸運」的兒媳了。 nbsp;nbsp;
不過也好,的所作所為驅散了我對的最後一同和憐憫。nbsp;
所以沒等顧明開口,我就已經替他應道:「可以,我也該為媽做個表率。顧明,你把接回家吧,要是給你生個兒子,說不定爸一高興,對媽就能好點了呢。」nbsp;
顧明沉了片刻後,對我保證道:「蔓蔓,我是要讓方盈把孩子打掉的,可拿自盡威脅我。你放心,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等孩子生下來後,我一定和方盈斷乾淨!」nbsp;
他到底是同意了讓方盈住進來。
也對,他怎麼會拒絕婆婆這麼好的提議呢。
8nbsp;
依顧明的話來說,他家的房間的確多得住不完。 nbsp;nbsp;
方盈和樊慧雅是在同一天搬進來的,那天,在顧明的張羅下,大家還「和和」吃了頓「團圓飯」。nbsp;
我和念念,以及照顧念念的阿姨住在二樓。nbsp;
顧明的書房也在二樓,不過我再不可能讓他和我同房的。nbsp;
而方盈,婆婆寶貝了那未出世的孫子,不許顧明太過火,將方盈安排在隔壁好方便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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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和樊慧雅則搬到了三樓去,雖說婆婆默許了樊慧雅搬進來,可仍是彆彆扭扭的,公公看著也還來氣,但至面上的爭執再未有過了。
別墅裡的日子看似平常,可方盈日漸隆起的小腹卻讓樊慧雅愈發不安了起來。
因為婆婆總在面前敲打,稱等方盈生下寶貝孫子,就可以憑孫貴了。
畢竟,公公是極度的傳統和男權主義者。
而這點,樊慧雅也是知道的。
更何況,和方盈雖都是被包養的出,卻彼此都看不上對方。
方盈更是在得到婆婆的盡心照顧後,完全站在了婆婆那邊。
所以,樊慧雅坐不住了,暗地裡鼓我道:「徐蔓,方盈那賤人肚子越來越大了,你還不行嗎?到時候等生下男孩,你在顧家的地位就更加沒有了。」
我則淡笑著回:「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只有兩個字:離婚。那個孩子生下來,剛好是顧明出軌的鐵證,我為什麼要干預呢?」
其實一開始,樊慧雅寄給我的照片已經夠我起訴顧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