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轉面對眼前的一人一狗。
「行了。說說吧。為什麼要殺?」
「我就是要殺了。我是被害死的。我殺有什麼不對?」
姑娘瞪著我,眼神像是要殺。
而那雙眼睛一瞪人就發紅,我有點無語。
「你現在還沒有造殺孽,你本來可以去投胎轉世,重新做人。可要是真死在你手上,你就要下阿鼻地獄,生生世世墮畜牲道。 你確定你還要殺嗎?」
姑娘愣了一下,很快就堅定了起來。
「那又怎麼樣?就算生生世世變畜牲,我也要讓先付出代價。」
跟這種人,啊不,跟這種鬼流,實在是累得慌。
「姑娘,你以為,你只是投胎當畜牲那麼簡單?造了殺孽的人去了地府,要下十八層地獄。刀山油鍋聽過嗎?
那個刀,不是普通的刀。砍的是你的魂。哪怕你死了,也能覺到刻骨的痛。而且刀會不停的的砍,不停的砍。每砍一下,你的靈魂都會跟著劇痛無比。
可是這麼痛,你也逃不掉。因為你從刀山上下來,就要進油鍋。那個油不是普通的油。被那個油炸過,別說下輩子當人是醜八怪,你就算是當畜牲,都是最醜的那個。」
我嘆了口氣:「你確定你還不怕?」
姑娘愣住了。
我看看。又看了看邊那隻狗。
「還有它。它幫你一起手,要是你真殺了邵樂怡,它就一併沾了因果。它本來就是畜牲,難道你要讓他也生生死死一直當畜牲,然後刀山油鍋的痛嗎?」
那條狗瑟了一下,但很快又起了背。
還不忘對著我喚兩聲,一副毫不害怕的樣子。
嗯。確實是條好狗。就是有點蠢。
「可是我好恨。」
姑娘哭了,眼睛裡流出了紅的淚。
「我死得太慘了。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姑娘,你要是相信我,把我的故事告訴我,我幫你報仇,還送你去投胎怎麼樣?」
「你?你會替我報仇?」
「邵樂怡又不是我親妹妹,我真的無所謂死不死。如果我真想保護,剛才直接把你們打得魂飛魄散不就行了?」
我看著那個姑娘,在冷靜後,將和狗上的符收了回來。
「更何況,我的能力,你已經看到了。你要相信我。我能幫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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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沉默了好一會,那隻狗依偎到邊,無聲的蹭了蹭的腳。
看到那隻狗,那姑娘終于開口,將的故事講給我聽。
四
姑娘于寶玲。和邵樂怡是同學。
邵樂怡有一個從小訂婚的未婚夫紀彥哲。
邵樂怡從小就把紀彥哲當自己的所有。
全校都知道,紀彥哲是邵樂怡的未婚夫,于寶玲當然也知道。
在上高二那一年,邵樂怡的未婚夫,紀彥哲不知道哪神經搭錯了。
打完籃球後,把另一個同學送的水,突然就遞到了于寶玲手上。
于寶玲知道紀彥哲是誰,本來想把水還給他。
可是紀彥哲已經走了。
這事本來是紀彥哲莫名其妙給塞了一瓶水。
可是邵樂怡知道後,卻非說于寶玲勾引紀彥哲。
不管于寶玲家怎麼解釋,邵樂怡都不信。
不不信,還發自己那些小姐妹,霸凌于寶玲。
于寶玲被他們圍堵,欺負。
的課桌永遠是髒的,屜裡總有死老鼠,或者死蟲子。
吃的早餐,會被人放蟑螂。
還被邵樂怡帶人堵在廁所,強迫喝馬桶水。
于寶玲反抗,可是本鬥不過邵樂怡。
于家只是普通家庭,父母做點小生意。除了于寶玲,家裡還有一個弟弟。
邵樂怡只是在的慕者面前隨口一提,于家的小店就被人砸了。
于寶玲反抗不過,只能 默默忍耐。
以為,自己努力 學習,等大學聯考結束就可以解了。
可是沒想到,邵樂怡本不想放過。
在大學聯考前夕,邵樂怡的跟班又一次把堵在廁所。
他們了的服,拍下了的果照。
還威脅說,如果敢報警,就把的果照發到網上。
于寶玲害怕了,想到父母被砸掉的小店,想到那些不見天日的日子。
巨大的絕讓再也承不住,直接從教學樓上一躍而下。
不知道為什麼。于寶玲死了後,並沒有消散。
而是變了阿飄,每天跟在邵樂怡邊。
「我一開始就想殺了。可是我力量太小了。我不了。尤其是上,還有法。」
「什麼法?」
順著于寶玲的視線看過去,在床頭櫃上,擺著一枚玉牌。
「我剛變鬼的時候,一到那塊玉牌就會飛出去。我不死心,我總想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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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了好幾年,到今年開始,因為小黑的關係,我終于能到了。」
小黑就是那隻狗。
天太冷了,小黑趴在車底下取暖,結果邵樂怡發車子時沒注意,把小黑的碾斷了。
邵樂怡發現後,不但沒把小黑送醫,還直接開車把小黑碾死了。
小黑是只黑狗,它被邵樂怡害死也不甘心,一直跟著。
于寶玲目睹了邵樂怡害死小黑的過程。
自從小黑加後,就發現,的魂凝實了一些,甚至能到邵樂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