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能到,卻還是傷不了。
就是因為那塊玉牌。
今天就不一樣了。
邵樂怡睡前,把玉牌取下來了。
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再加上隔壁還住了一個穿著道袍的我。
就這樣,于寶玲和小黑都不打算再等了,就挑了今天晚上下手。
于寶玲說完了,轉抱起了小黑。
「我不甘心。我們都不甘心。我們什麼都沒做錯,難道就因為,比我們更有錢,就可以為所為嗎?」
「當然不是。」
我看著于寶玲和小黑,嘆了口氣。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我會解決的。」
「你怎麼解決?」
說到底,于寶玲還是不願意相信我。
「你現在殺了,犯的罪也不會有人知道。你放心,我會把做的惡行公佈于天下,讓所有人知道做的惡。再用明正大的手段來懲罰,怎麼樣?」
「真的?」
「當然。」
我點頭,然後看向于寶玲。
「你在間耽誤太久,真的不能再留了。我現在就做法,開鬼門,送你們去投胎。」
「可是mdash;mdash;」
「沒有可是。」我看著那一鬼一狗:「你要麼主去投胎,要麼我把你們兩個打得魂飛魄散。你們自己選。」
在我再三保證下,于寶玲終于放棄了殺邵樂怡這個事。
我從包裡拿出了法。
點上香燭,燒起符紙,雙手結印,開始唸咒。
咒語唸完,眼前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通道,從深約冒著紅。
紅裡走出來牛頭馬面。我對著兩位大人抱拳。
「兩位大人,小道有禮了。辛苦兩位大人走一趟。」
牛頭馬面略一頷首,直接走到了于寶玲面前,。
于寶玲真要投胎,反而有些遲疑了。
「去吧。」
我看著于寶玲和小黑。
「人鬼殊途。你們現在是鬼,不要在間停留太久。」
「放心,我說了會幫你們報仇,就一定會。」
于寶玲抱起了小黑:「好,我聽你的。不過,我希你有機會,能代替我去看看我父母。」
因邵樂怡而死,死後一直徘徊在邵樂怡邊,哪也去不了。
很早以前,就想去看自己的父母,不過走不了。
「可以。我會去看你父母,再幫你多燒些紙錢。讓你來世能託生個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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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看了小黑一眼:「它也一樣。」
「道長,謝謝你。」
于寶玲和小黑對著我一頷首,轉走進了通道。
牛頭馬面跟在于寶玲後,他們手輕輕一揮,通道關閉。
現在就算是于寶玲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在他們走後,我將一切痕跡抹除。
轉頭看了眼床上無知無覺的邵樂怡,我知道這個假妹妹不簡單。
但沒想到,還能比我想的更惡毒。
心念一,我從口袋掏出張造夢符,在了邵樂怡上。
短時間之還沒辦法讓付出代價,小小的懲戒一下,倒是可以。
就讓連做半個月的惡夢,天天夢到于寶玲跳的景好了。
忙活了這大半夜,我累得不行。
隔壁造夢符已經在發揮作用了,想到可能會聽到的尖聲。
回到邵嘉俊的房間後,我想也不想的將一道隔音符在房門上。
好了。
現在就算外面有人放鞭炮也不會吵到我了。
第二天,我下樓時,邵偉業夫妻已經在餐桌上等著了。
邵樂怡臉發白的坐在一旁,看得出來,一個晚上沒睡好,憔悴得很。
我忍著笑,一臉平靜的關心。
「妹妹怎麼了?臉這麼難看?不會是沒睡好吧?」
「你不用這樣,你看,我雖然回來了。不過爸媽最疼的人還是你,你真不用嚇得做噩夢。」
也不知道哪句話刺激到了邵樂怡。
啊的一聲尖,逃一樣的竄去樓上了。
李雲嵐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快速的追著邵樂怡去了。
我聳聳肩,若無其事的坐下來吃早飯。
邵偉業臉不是很好看,看了眼只有我一個人的餐桌,將一張卡推到我面前 。
「你自己去買幾服。過兩天,我會帶你認認人。」
認人?
呵。
把我「送」人才是真的吧?
我不以為意,接過了那張卡。
「好啊。沒問題。」
五
邵樂怡因為連日的噩夢,接下來倒是沒出什麼麼蛾子。
整個人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想作妖也作不起來。
過了 兩天,邵偉業要帶我出門。
下樓看到我上的牛仔T恤衫,他的眉心擰得像是能夾死一隻蒼蠅。
「你怎麼就穿這個?去把服換了。」
「這個好的。」
經過這幾天,我已經完全了解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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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的葉家是數一數二的世家。
他們家的獨生子葉銳宸三個月前出了通事故,結果一直到現在都昏迷不醒。
醫生說,葉銳宸以後就是植人了,大機率不會醒了。
葉家就這一個獨苗苗,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葉銳宸就這樣呢?
他們不知道聽了哪個大師說,也許衝衝喜就好了。
于是打算給葉銳宸娶個老婆,衝衝喜。
葉銳宸現在的況,真正疼兒的人家,肯定是不會願意讓兒嫁進去守活寡的。
但是想攀上葉家的人也不,只是家世太差的,葉家也看不上。
邵家不算頂級豪門,但也不算太差。
邵偉業于是了心思。
最重要的是,我這個流落在外的兒,他們並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