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抖了抖上的皮疙瘩,快速的出聲。
「打住。不是為了錢。」
我看著谷宏,抬手指了指客廳西南方向。
那裡,擺放著一隻黃玉雕的貔貅。
「那個mdash;mdash;」
「大師。」
谷宏站了起:「如果你喜歡這個的話,我可以送給你。」
「我可消不起,不過,我確實要把它帶走。」
我起,走到那隻貔貅擺件面前。
「大師?」
谷宏不明所以,我將那隻貔貅拿了起來。
「谷先生,你能不能告訴我,這隻貔貅是誰送給你的?」
「大師,你怎麼知道這個是別人送的?」
谷宏一臉意外,不過還是很好心的解釋:「我弟弟送給我的,他說貔貅招財,讓我擺在客廳西南方位,可以讓我的公司蒸蒸日上。」
「蒸蒸日上?谷先生,這隻貔貅被人用油泡過。你再擺上一段時間,公司有沒有蒸蒸日上我不清楚,只怕你們夫妻不到半年,就會命喪黃泉。」
「什麼?」
谷宏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那隻貔貅,又看了看我。
「怎麼會呢?我自從擺了這個貔貅後,我公司的生意確實更好了,還有mdash;mdash;」
「谷先生,你最近是不是覺到,乏力,力不濟?」
谷宏第一眼去看跟過來的葉柄榮。
葉柄榮擺了擺手:「別看我,你的況我可是一個字都沒跟大師說過。」
「不是你,我要是沒猜錯,你太太應該剛流產吧?」
這下,谷宏整個人都震驚了。
妻子流產的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這種事到底不是什麼好事,他連葉柄榮都沒說。
甚至怕兩邊父母難,他都沒告訴過兩邊父母。
「你,你怎麼知道?」
我搖了搖頭,將那隻貔貅轉放在茶幾上,又從客廳的東北角拿下了一串古錢。
然後是東南角的一個花瓶,最後是西北角放著的那尊木雕觀音。
將那四樣東西一一擺在茶幾上,我看著谷宏夫妻,沒忍住 搖了搖頭。
「谷先生,油泡過的東西,乃是至至邪之。你家不但有一樣,還有三樣。你能好得起來,你太太不流產才怪。」
我話說到這裡,谷宏已經信了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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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mdash;mdash;
「你是說,這裡面的東西,都被油浸過?」
「對,貔貅,古錢,還有這個花瓶。這三樣東西,全部被油泡過。按時間推測,至泡了八十一天以上。送這三樣東西給你的人,真是不得你立刻死啊。」
若是只沾了些許,效果或許沒有這麼明顯。
但是很明顯,對方是下了狠手,衝著讓谷寵一家死來著的。
谷宏臉都白了:「怎麼會這樣?我,我不信。這些都是我弟弟淘來的。他知道我喜歡古董。說貔貅招財,古錢辟邪。那個花瓶還是他去國外拍回來給我的。他mdash;mdash;」
他突然抬頭看著我,眼中還帶著幾分期待?
「你說三樣?那是不是還有一樣沒有被油浸過?有沒有可能?我弟弟不知道?」
「谷先生,這尊觀音確實沒有被油浸過,可是mdash;mdash;」
我將那尊觀音轉了個,讓他看清楚木雕觀音的後,那裡有一道長長的裂紋。
「看到這個了嗎?」
「這個怎麼了?是我弟弟說我和惠如這麼多年沒有孩子,擺個送子觀音,讓我們早生貴子。」
「早生貴子?」
我冷笑一聲,抬頭看了他邊的鄧惠如一眼。
「如果我沒猜錯,尊夫人至已經流過三次了吧?」
谷宏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家裡擺放佛像,確實可以保平安。送子觀音,也確實可以送子。可是如果佛像開裂,又被人施過厭勝之,別說保佑你妻子早生貴子了。直接讓你斷子絕孫。」
谷宏聽到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生氣的用力拍了下桌子。
「可恨。我對他們一家那麼好,他們竟然mdash;mdash;」
眼下不是討論這事的時候,谷宏強忍怒氣 ,重新坐下。
「大師,那現在怎麼辦?」
十一
「你們夫妻先把這個戴上。」
我從包裡掏出兩枚平安符:「記住,戴著,哪怕是洗澡也不能摘下來。」
「好的。」
谷宏接過平安符,第一件事就是先給他妻子戴上。
這個男人,還老婆的。
鄧惠如戴上了那枚平安符,眼神一瞬間就亮了。
「宏。好神奇,我這幾天一直覺得發寒,戴上這個之後覺好多了。上暖暖的,覺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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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看著我,重重的點頭。
「大師,謝謝你。」
我搖關,手拉過的手腕。
「質大寒,又被煞氣害過,這段時間多吃溫補的食。」
「呃,大師,這個mdash;mdash;」
「我呆會寫個單子給你,你照著吃就行。」
「需要吃藥嗎?」
「不用。是藥三分毒,慢慢調養。過個一年半載的,自然能再懷孕。」
谷宏眼神都亮了。
「大師,你是說,我太太還能懷孕?」
「當然。你太太還這麼年輕,會懷孕不是正常的?」
我一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難道你有問題?」
谷宏快速的搖頭:「不是,醫生說了,我太太這次流產後,傷了子宮 ,以後再也不能懷孕了。」
「你們可以換一個醫生了。」
不過,按鄧惠如原來的質,還真有可能。
「你養養,再過幾個月去看醫生,我相信醫生會給出不一樣的答案的。」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谷宏接連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