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配合我們做一下調查。」
警局的審訊室裡。
他盯著禿禿的肩膀,沉著臉起。
回來時丟給我一件男式夾克。
「這裡溫度低。」
服上帶著他的味道。
盡管過了許多年,依舊沒有變。
「姓名。」
「安夏。」
「年齡。」
「二十七。」
「為什麼在那工作?」
我抬眼看他:
「怎麼,陸警,我這工作又不違法。憑本事吃飯,有什麼不可以嗎?」
他握著筆的手指收了些:
「唱歌需要喝酒嗎?」
「客人覺得唱得好,請歌手喝一杯,這是行規。」
我笑了笑,
「一杯一百,能掙多看自己本事。陸警要是有興趣,下次來捧個場?」
陸淮舟的臉更難看了:
「為什麼要做這個工作?」
「賺錢啊。」
我攤手,
「不然呢?為了驗生活?」
「而且,這和案子有關嗎?」我問。
他沉默了幾秒。
轉而問起案子的細節,那幾個嫌疑人涉嫌境外詐騙案子。
我一五一十地回答,配合得無可挑剔。
「我能走了吧?」
他無聲點點頭。
筆錄做完時,已經快晚上十一點。
剛簽完字,手機響了。
是我的研究生導師。
「安夏,這麼晚打擾你。市刑偵局正在偵辦一起境外詐騙案,現在截獲了一封關鍵的外文信件,需要急翻譯。我手頭有個專案走不開,你有時問能替我去一趟嗎?」
「可以的老師。」
我毫不猶豫,
「您把位置和聯係人發給我。」
8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老師發來訊息,腳步頓住。
地址:市公安局刑偵支隊
聯係人:陸淮舟隊長
命運今天是搭錯哪線了?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轉。
「您好,我是常教授推薦過來的翻譯。」
那警察一愣:「哎,你不是剛做完筆錄的歌手嗎?」
陸淮舟也帶著疑抬頭。
「安夏老師?」
有個警察走過來,確認了一下資訊,
「對對對,常教授剛才聯係我了。這是的學生,外國語大學的研究生。」
陸淮舟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盯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安夏,你研究生畢業?」
「怎麼?」
我輕笑,
「我這種學渣就不配讀研唄?」
「你考上了我城市的研究生,」
他死死盯著我,聲音開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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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不知道?」
我別過臉,無所謂道:
「因為我早就想跟你分手了,陸淮舟,若不是你死纏爛打,高中畢業我們就該分開的。」
他沉默許久,自嘲道:
「對,我死纏爛打……」
9
那次的爭吵後,陸淮舟便再沒出現。
直到我要去學校報到那天。
他突然開著輛車停在我家樓下。
「我送你去學校。」
我冷冷提醒他:
「陸淮舟,我們分手了。」
「我沒同意。」
「神經病。」
他推門下車,走到我面前。
搶過我的行李,一件件裝到後備箱。
「陸淮舟,你有病是不是?」
他直接將我按在車上就親了上來。
我整個人都傻了。
氣得踹了他一腳。
他卻盯著我笑了。
「安夏,為什麼不敢和我在一起?」
「我不喜歡你。」
「你不喜歡我跟我接吻,和我睡覺,安夏,你別想騙我,人是不能對不喜歡的人做這些親事的。」
「安夏,別想推開我,不在一個城市又如何,就算出國,我也要給你追回來。」
「分手是不可能的,我告訴你,別想!」
我氣得想笑:
「陸淮舟,行啊,跟我玩白切黑,扮豬吃老虎是吧?平常親個都臉紅的,現在不裝了?怎麼,還想玩強制是嗎?」
他將我抱在懷裡。
我被箍得不過氣。
「放開。」
「不放。」
「安夏,或許我的家庭給了你力,或許你覺得我們有很多不同……可我想告訴你,只要我們互相喜歡,這就夠了。除了法律,沒人能把我們分開。」
他低下頭,認真看著我:
「安夏,明明你也喜歡我的。看起來那麼兇,其實就是個膽小鬼,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都不敢。」
「安夏,你試著……我一次吧?」
那天的實在太耀眼了。
我看著他眼睛裡的,心裡某個堅的地方在一點點坍塌。
十八歲,無知無畏的年紀,總是容易相信一切好的可能。
是啊,有什麼的?為什麼不敢呢?
10
那天,陸淮舟執意送我去學校。
他開著豪車,招搖停在學校時,引來一片側目。
他堅持將我的行李一件件搬上樓,陪我去班級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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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開學的時候,男生都會盯著新來學妹下手,我必須提前宣示主權。」
「心機狗。」
他的一番作下來,全係都知道我有個又帥又有錢的男友了。
大學的環境很好,高考篩掉了許多人,邊大都充滿著善意。
我學的外語,專業要求高,不得每天撲在學習上。
除此之外,課外還會接點兼職。
陸淮舟上學的城市離我開車三個小時。
總是時不時搞突然襲擊。
當然,每次過來,我都是給他往學校門口小旅館帶。
畢竟,時問有限,先著正事。
年輕氣盛,又是異地,每次見面都乾柴烈火,一即發。
陸淮舟長期訓練,材比高中更健碩,力更是驚人。
只是,我有點遭不住了:
「陸淮舟,你沒完了……」
「不許在我脖子上留印!」
他還不滿質問:
「哼!怕誰看到?」
「誰看到也不行!我還做不做人了?」
他氣哼哼控訴:
「每次來見你,就只知道睡我……」
「我倒想幹點別的,你一天用一盒,我們還能幹點什麼?只能把床幹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