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又壞笑著抓起我的手,放到腰問,
「要不,腹消消氣?」
那天,我們瘋狂地纏綿。
結束後,他抱著我說:
「安夏,過了今天我就滿 22 歲了,我們結婚吧。」
過窗子,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我不忍看他期待的目,別過臉。
「陸淮舟,我們分手吧。」
他愣了一瞬:
「別逗了。」
「我知道,你故意嚇我的,揚先抑是吧?不過我不喜歡這種驚喜。」
他朝我出手:
「好了,禮拿出來吧。」
我閉了閉眼,啞聲開口:
「我沒跟你開玩笑。學校招募國際中文教師,我報名了。」
「為什麼?」
「因為我想掙錢。」
他急了,抓住我的肩膀:
「安夏,你需要錢跟我說啊,我有錢,你為什麼不花我的錢?」
我說:「因為不想。」
「所以你就要分手?安夏,這四年算什麼?你有把我放在心裡嗎?我就不配出現在你的人生規劃裡嗎?」
他紅著眼,朝我大吼,
「憑什麼你說分手就分手,你為什麼自己決定?為什麼不問我願不願意等你?」
我咬牙,沉聲道:
「我不願意。」
「陸淮舟,我煩了,膩了,可以了吧?」
他抖著抓著我的手:
「安夏,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剛剛明明還接吻,做❤️,我還和你求婚……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疲憊閉了閉眼:
「陸淮舟,就到這吧,別糾纏了。」
他問我:
「這就是你送我的禮?」
我點頭:
「對。」
我刪除了一切的聯係方式。
我媽說他每天都來棋牌室守著。
整個人憔悴得不樣子。
我媽跟他說別等了,他不聽,就倔強地守著。
後來,房子賣了。
我們就這樣,消失在人海。
也沒想過,一別經年,還能再見。
15
陸淮舟每晚都來酒吧。
每晚都包場。
他不喝酒,每次就只點一首《我懷念的》
坐在臺下,靜靜聽我唱歌。
【自尊常常將人拖著,把都走曲折,假裝了解是怕真相,太赤。
我懷念的,是無話不說,我懷念的,是一起做夢。
我懷念的,是爭吵以後,還是想要你的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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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歌詞就像凌遲,將過去的傷口一道道撕開。
唱到最後,我眼睛發酸。
扭頭下了臺:
「老闆,我不幹了。」
我快步離開。
陸淮舟從後抓住我的手。
他握得很,直直看著我:
「安夏,當年,你沒有出國,你騙了我,你來京市讀了研究生對不對?」
「安夏,你告訴我,小年是不是我的孩子?」
他聲音在抖,眼裡翻湧著千頭萬緒。
「陸淮舟,放開我。」
我抓著我:
「我是警察,想查這些不難,只是費點時問。」
「安夏,我要你親口跟我說。」
夜風捲起地上的落葉。
我閉上眼睛,又睜開:
「對,我是來京市讀了研,小年,也是你的孩子。」
他手驀然一抖。
呼吸聲加重:
「所以,為什麼不告訴我?」
「為什麼生下我的孩子不跟我說!」
「是我的孩子。」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
「陸淮舟,我留下他,不是因為他的父親是誰,而是,我只是想要他而已。」
「我和你玩夠了,就想去父留子,而已。」
分手後的那個夏天,混、麻木,像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我渾渾噩噩,本沒留意自己月經許久沒來。
意識到時,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開學在即,我約好了手。
在做彩超時,醫生說,孩子很健康,正在肚子裡蹬小。
我側過頭,看向旁邊的顯示。
一個圓圓的小腦袋,約可見的小手小腳。
機裡,傳來他的心跳。
那一刻,心疼得不上氣。
我曾在網上看到說,小孩都是在天上挑媽媽。
他真的很倒黴,挑了這樣一個差勁的媽媽。
那時,我媽給我打來了電話。
說陸淮舟每天都守在樓下不肯走。
告訴他:「安夏早就出國了,別等了。」
我媽說,他蹲在地上,抱著胳膊,哭了。
看得人心疼。
掛掉電話後,我改變了主意。
孩子,我要生下來。
我媽打了我一掌。
「你知道一個人帶孩子有多難嗎?安夏你糊塗!」
「你才多大?你的學業怎麼辦?未來怎麼辦?別人會怎麼說你?」
一邊哭,一邊心疼地給我眼淚。
「媽,他在我肚子裡呢,他已經有手有腳了,他心跳很快。」
「反正,我以後是不結婚的,有個孩子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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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養的很好,沒爸爸我也很幸福,他生下來,有媽媽,還有外婆,一定會比我還幸福。」
我去找了導師說明況,鞠躬道歉。
表示可以休學或者退學,不給添麻煩
常教授是個五十多歲的,扶起我,給我倒了杯熱水。
「安夏,擁有生育權。他人更不該歧視或慢待孕婦。」
「你可以照常學,有什麼困難,隨時來找我。為重,學業上,我們可以靈活安排。」
在我最彷徨的時刻,這位如母親般的師長,給了我莫大的勇氣。
後來,我媽賣掉了房子,來這邊照顧我和孩子。
同門們也對我很照顧,小年出生後,了實驗室編外吉祥。
在流的寵和託管中慢慢長大。
畢業後,在導師推薦下,我從事外文作品翻譯,收尚可。
只是,過兩年小年就要上小學了,我想給他換學區房。
所以,晚上兼職駐唱,了我快速攢錢的主要方式。
或許,在許多人看來,這個工作不正經,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