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子良從小就是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但是,我們都志向遠大,高中時,我喜歡上了高富帥,他喜歡上了白富。
我倆一拍即合,決定合作,共同努力。
多年後,我們功了,我了傅氏集團傅行舟的朋友,周子良進了白家公司了白薇薇的贅婿考察對象。
順風順水的日子過了兩年,我和周子良都到了一樣的難事。
傅行舟的小青梅回國了,白薇薇的白月也回國了。
(1)
「哎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mdash;」
我和周子良兩人託腮嘆氣。
「國外是個什麼可怕的地方,時不時就能炸出王炸。」
周子良無語,周子良不解。「我在薇薇邊整整五年,每年陪出國旅遊,購,辦公,從來沒聽過,見過什麼白月學長啊。」
我點頭,表示贊同,「我為傅行舟友三年,他邊的親朋好友見了個遍,也沒聽過他的小青梅啊。。」
眼看我們就要功上位,突然冒出攔路虎,我和周子良已經是第三次聚在一起討論策略了。
自從他們的青梅竹馬回來後,我們的日子確實比較難過。
這不,說著話,手機叮咚就響了起來。我們同時出手機看了一眼。
我幽怨的聲音冒出來,「柳嫣嫣又搶了我的設計單,我就不明白了,一個搞珠寶設計的,跑來搶我家居設計的,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周子良反而異常平靜,「何學長空降總監,我被調職了。意料之中。」
看他一臉無所謂,還笑得出來,我有些詫異,「你沒事吧?」
「正好趁機休息一段時間。」周子良眼睛微微眯起,「公司最近不太平,讓他去趟趟雷也好。」
我瞭然,白家只有個對經營公司不興趣的大小姐,東們又野心,派係林立,當初對周子良能在裡面立足,我都詫異了好一陣子,沒想到小夥伴能力居然這麼強。
「你呢?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柳嫣嫣在針對你。」
周子良一口氣喝完手中的茶,開始慢悠悠地吃起了芝士蛋糕。
我?我輕笑,「人家是眾人捧月的小公主,我自然只能暫避鋒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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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柳嫣嫣的小作雖然會對我的設計工作室有些衝擊,但真的不算大。
當初我費盡千辛萬苦,最後還是以傅總朋友的份才順利開設了自己的工作室,第一波訂單都是靠傅總拿到的,全來自他的狐朋狗友和生意夥伴。
他給了我機會,我接住了,才有了今天的自己。
都是靠關係起步,沒道理我能用,人家親親小青梅不能用吧。
而且,認真算起來,傅總的狐朋狗友也都是柳嫣嫣的竹馬竹馬呢。
我可不想對上一群富二代,畢竟有時候他們的腦迴路很可怕。
周子良吃完蛋糕,出手機開始刷短視頻,對著我揮揮手,「你趕走吧,我休假,正好可以放心玩手機了。」
看著他手機上的釣魚視頻,我翻個白眼,踩著我的拖鞋走了。
(2)-------------------------------
我回到家時,傅行舟還沒回來。
自從柳嫣嫣回國後,他們那個小團彷彿就陷了某種莫名其妙的狂歡,不是這種宴會,就是那種酒席,最不濟都是酒吧狂嗨。我從最初的不理解,到現在的麻木,已經習慣了。
我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想起今天又是因為什麼,拿出手機翻出聊天記錄一看,哦,今天是某個柳嫣嫣最喜歡的偶像過生日。
傅總他們將偶像請來,讓柳嫣嫣好有機會給他過生日。
我一時都有點兒同這位大明星了,生日都要被迫營業。
想想賺錢哪有不辛苦的呢,我連忙撥通私人容師的電話,犒勞犒勞自己。
傅行舟回來時,我正趴在沙發上容師的按呢。
他神有些莫名,將手中的禮品袋放到沙發上,「嫣嫣都給我說了,不是有意搶你的設計單,就是想試試自己的能力,你不要多想。」
我拆開禮品袋,裡面是個漂亮的金鐲子,套在手腕上可好看。
仰起頭出溫的笑容,「沒事的,反正最近公司裡的單子都沒做完,團隊手上都有事兒做。」
傅行舟滿意的我的頭髮,「吃晚飯了嗎?要不要我打電話給宴庭給你訂最喜歡的大閘蟹?」
「我吃過了,你先去換一舒服的服,我給你帶了湯,你趁熱喝。」回來順便給自己打包的宵夜,看在金鐲子的份上,就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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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走他,沉迷在金鐲子上,真好看啊。我這樣的順手,一看就和金鐲子特別適配。
至于柳嫣嫣搶的單子,我在心裡狂笑。
沒辦法,這個設計單是傅總的某個二代朋友下的。
這位老朋友算得上老實可靠,平時也沉默寡言,但是卻是個重度媽寶男。
上次我帶團隊給他設計安裝一間店鋪,他那個媽媽真的可以做到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小時需要給我們指導工作,要求之多,之奇葩,簡直讓人差點兒一層皮。
最恐怖的是,此婦要求品質高價格低,還深會講價撒潑,每一句都要打牌,道德綁架,我們本不是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