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俗人，我捨不得這些錢。
周肅也清楚這一點。
他自以為抓住了我的命脈，面愧疚地湊上前：「老婆，我知道錯了。是先勾引我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發誓，我一定跟斷得乾乾淨淨。」
他這副樣子讓我到一陣噁心。
如同一隻蒼蠅迎面飛來，撞進了我的嚨裡，讓我忍不住起對著垃圾桶乾嘔起來。
周肅站在後，聲音裡帶著一驚喜：「老婆，你是不是hellip;hellip;」
最近我總是想吐，不小心跟周肅有肢接想吐，想到他了我的東西想吐，現在看見他的樣子聽著他的聲音，我都想吐。
我朝桶裡的領帶吐了口唾沫，直起拿著紙巾拭著角，朝周肅出了個古怪的笑容。
「我沒有懷孕，是你剛剛那副臉讓我噁心得想吐。周肅，我發現我對你已經產生了生理厭惡，想到以後要跟你一起過下去，我就覺得自己掉進了糞坑裡，你說這樣的我們以後還能過到一起去嗎？」
周肅一臉不可置信：「你說我讓你噁心得想吐？」
「是。」我斬釘截鐵。
04
周肅怒氣衝衝上了樓，下來後他將好幾個包包和一堆首飾重重摔在地上。
「趙文茵，我讓你噁心得想吐？」
他用手指著四周，又指著那些包包首飾：「看看這房子，看看這些東西，如果不是我，你能過上這樣好的生活？現在說我讓你噁心得想吐？你想離婚是吧？想帶走我大半家是吧？我告訴你，除非我死，要不然絕不可能！」
邊說他還邊往那些包包首飾上踩了好幾腳。
我冷眼旁觀，一點也不覺得心疼。
決定離婚後，我把自己貴重的包包首飾都放到了別的地方，為了不引起周肅注意，又買了一些款式相近但十分便宜的放在原，現在他踩的不過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周肅氣急敗壞地在客廳踱步，看到地上那些相片更是氣不打一來：「你還跟蹤我！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一套！趙文茵，我們是夫妻！我不就犯了這一回錯，我好聲好氣的跟你道歉，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
他這幾句話逗笑了我。
「哈哈，周肅，你還好意思說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要忠誠，你做到了嗎？我看你連麵包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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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包是我們兒可可養的小狗的名字。
論起忠誠這一塊，周肅他當真連條狗都不如。
周肅臉鐵青，他眯著眼睛，聲音低沉：「你是真的想離婚？」
「是。」
他惡狠狠道：「行，我同意離婚，不過你得淨出戶。否則，兒的養權我是不會讓給你的。」
男人出軌後不同意離婚絕對不是因為還你，可能是害怕失去任勞任怨的保姆，可能是還沒來得及轉移資產，怕你分走了他的財產。為此他們會利用一切，包括自己的親生兒。
我氣得發抖，忍不住走上前，一掌狠狠扇在周肅臉上。
第二掌即將落下時，我被他抓住手腕，死死彈不得。
05
「還離嗎？」周肅問。
「不離了。」
與其跟他在這裡多費口舌，不如早點休息養蓄銳，為接下來起訴離婚後漫長的拉鋸戰做好準備。
「這才對嘛，都老夫老妻了，給了臺階你就下了，不要上綱上線的。」
周肅放開我的手，老神在在：「又是跟蹤我，又是提離婚，說來說去，你搞這麼多不就是想多要點錢。老婆，你做錯了。我教你，你應該學學網上那套，先把照片擺出來在我面前哭一哭，趁我愧疚時讓我籤什麼婚財產協議，這樣你不就可以多攥點錢在手上了。」
「哈哈，雖然你也知道我不會上當就是了。不過你實在不用那麼麻煩，想要錢直說就好了。畢竟你是我老婆，我每天辛苦賺錢還不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他掏出手機作了一番，隨後將手機舉到我面前，是功轉賬五萬元的介面。
周肅轉了轉脖子：「好了，老婆，這件事就翻篇了，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我跟你說，今晚累死我了，你都不知道。老張他們那幫人能喝得很，吃完飯他們又去了第二場，我想著你說有事，就趕回來了。我好，老婆，你能不能幫我倒杯水？我先歇會再去洗澡。」
說話間他看也不看我一眼，自顧自地玩起手機來。
我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以前周肅堂妹夫出軌時，周肅幫他堂妹出氣，恨不得把他堂妹夫給剁了，現在他了出軌那一方，反而將出軌這件事輕輕揭過。
周肅現在為人事和以前判若兩人，肯定是腦子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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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妻子，我有幫他保持清醒的義務。
我聽話地起走到島臺，拿出一個啤酒杯，又從冰箱製冰舀了冰塊裝滿。
察覺到我站在他面前，周肅出了手。
「周肅。」我輕輕了他一聲。
他抬起頭，我把滿滿一杯冰水朝他臉上潑去。
06
周肅躲閃不急，被兜頭蓋臉潑了一。
已是深秋，他被凍的一個激靈，整個人從椅子上跳起來，連好幾張紙完臉，又開始起服，裡還不忘罵我：「趙文茵，你發什麼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