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陳燁結婚兩年,他家暴我十五次。
一次比一次嚴重,最後一次,打得我頭破流。
離婚不,周圍人也都勸我忍忍。
我絕極了。
陳燁更加有恃無恐,變本加厲打我。
我心裡恨毒了他,最後一次他差點將我打死。
反抗中,我扎了他十八刀,跟他同歸于盡。
但沒想到,再睜眼,我倆同時穿到了三十年後。
老年的我倍兒棒,健步如飛,神氣十足。
而陳燁口歪眼斜,口水直流,癱瘓在床。
我心裡恨意發。
冷笑一聲,一個箭步上前,薅起他的領子,大子扇在他臉上。
陳燁啊陳燁,風水流轉。
現在讓我看看,是我的拳頭,還是你的命。
1
我是被咿咿呀呀聲吵醒的。
等聽清聲音時,心裡猛地一跳,被嚇得渾止不住抖起來。
這聲音是我丈夫陳燁的。
被家暴鑽心的疼痛仍在,腦袋裡一片空白。
當初我和陳燁是自由。
結婚前,他對我千好萬好,是別人眼裡的二十四孝男友。
但結婚後,他逐漸暴本,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剛開始,他只是跟我發脾氣,慢慢地,他就用汙言穢語謾罵我。
直到後來,他對我拳腳相加。
兩年間他對我家暴十五次,從第一次手後痛哭流涕,跪下懺悔,到後來將我打得頭破流,他卻振振有詞,理直氣壯。
我試過報警,起訴離婚,逃跑。
可這些都不功。
因為那本結婚證,陳燁的罪行便被定義為家庭矛盾。
每每抗爭後,等著我的都是更厲害的毒打。
邊的人也開始勸我,日子將就將就也能過,畢竟陳燁會賺錢。
比大多數男人都強。
沒人站在我這邊,沒人理解我,更沒人為我考慮。
我滿心絕。
直到那晚,陳燁應酬完回來。
他喝醉了酒,薅著我的頭髮將我的頭狠狠撞在茶几上,還囂著要打死我。
尖銳的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死亡的恐懼縈繞在心頭。
我心裡恨毒了他,腎上腺素上湧,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狠狠扎在他上。
行為激烈瘋狂,我心裡卻異常冷靜,甚至興到抖。
我數著,十八刀,刀刀致命。
我心裡發了狠,既然他要打死我,那我們就都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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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已經被額頭上流下的模糊了視線,腦海裡開始出現走馬燈,眼前逐漸模糊,直到我完全失去了意識。
我和陳燁,同歸于盡。
心裡的滔天的恨卻不能消散。
那時我發誓,如果還有機會,我一定要陳燁不得好死,盡折磨。
此刻,我被床上的聲音拉回了思緒。
再三確認了那張蒼老的臉後,我這才敢相信,我穿越到了三十年後。
我和陳燁的老年時期。
這時,我康健,健步如飛,神十足。
而陳燁,歪眼斜,口水直流,癱瘓在床。
只是瞬間,我激得熱淚盈眶,止不住地抖。
同時,心裡滔天的恨意升起。
看著躺在床上咿咿呀呀的陳燁,我一個箭步衝上去,薅住了他的領子,一個大子扇了上去後,又一口唾沫唾在他臉上。
陳燁啊陳燁,風水流轉,你也有今天。
不一天扇你八十個子,我就不周樹蘭。
我倒要看看,是我的拳頭,還是你的命。
2
床上的陳燁掙扎著,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眼珠子像是要出來似的,上面還佈滿了。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腦海裡浮現出他將我頭狠狠砸在茶几上的畫面,更是怒火中燒。
恨不得現在直接弄死他。
可我剋制住了。
這樣豈不是便宜他了?
我冷笑一聲,掄圓了膀子,左右開弓扇在他的老臉上。
啪啪聲響徹房間,瞬間他的臉就腫了起來。
我邊打邊罵:「老東西,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能耐嗎,不是打我嗎,現在怎麼不了?
「風水流轉,我不把你這個老賤貨屎打出來,算你那破衩子摟得!」
nbsp;陳燁原本還不能說話,被我扇了幾掌後,他像破風箱似的咳了起來。
差點一口氣背過去後,他竟然能開口了。
現在的老陳燁眼裡帶著些驚恐和茫然,隨即在看清我後,眼裡湧上憤怒。
他眉一慪,對我就是破口大罵。
「周樹蘭,媽的你敢捅老子,你活膩歪了,老子現在弄死你這個臭婆娘!」
說著,他就做出要打我的架勢。
卻沒想到,他不僅抬不起手,還從床上栽了下來,咚的一聲摔在我腳邊的水泥地上,聽著都疼。
我心裡冷笑,又湧上無盡的激與期待,心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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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不止我一個人穿到了老年時期,陳燁也跟著穿越過來了。
幾乎是瞬間,我心裡的快意的達到了巔峰。
折磨老年陳燁有什麼意思,我要讓那個對我拳腳相加,讓我跟他同歸于盡的陳燁親自看著,他現在是什麼下場。
從前,在他眼裡,我就是一頭待宰的羔羊,他仗著男力量的制,屢屢對我施暴。
可現在,他癱瘓在床,世上唯有我這麼一個能在他治療書上簽字的法定親屬。
是時候也讓他嚐嚐,我為刀俎,他為魚的滋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