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曉芳那張蒼老的臉上堆出一個笑，還朝著門張。
「樹蘭，這是怎麼了，我怎麼聽見你家陳燁的聲呢？
「現在天氣冷，你可別照顧不周啊。」
瞧著這副樣子，我直接擋住，瞧著正好路過的樓上鄰居，我沒好氣道：「你這麼關心陳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老伴呢。」
正上樓的樓上大姐看王筱芳的眼神瞬間不對了。
王筱芳老伴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雖然不打人，但是喜歡冷暴力和心理待王筱芳。
這話要是老伴聽到，指不定鬧出什麼么蛾。
當即急了，嚷嚷著：「你心眼子怎麼這麼小，鄰里鄰居的，我只是關心你家一下，沒想到一把年紀了，你思想這麼齷齪。
「真是好心當驢肝肺！」
我直接回懟：「你這麼好心，大街上的乞丐怎麼不見你抱在懷裡暖暖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從前是你給陳燁報的信，老賤貨，最好管好你自己。」
說完，不等王筱芳破防，我砰的一聲關上門。
任由在外面跳腳。
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我當然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瞻前顧後。
看誰不爽，我要當場懟回去。
這次，誰也不能給我氣。
我記得，王筱芳家的老頭子年輕時是個不正經的，在外面養小三。
既然這麼清閒，我當即打算把私生子弄到面前，讓驚喜一下。
4
我慢悠悠吃完了午飯，才開啟臥室門。
陳燁僵在床上，臉凍得青紫，連都沒了力氣。
掀開被子，裡面和冰窖一樣。
他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囂著，總算是認清了現實，老老實實地看著我。
我給他端進來一些冷掉的稀飯，和凍的窩窩頭，隨便灌了他兩口，保證不死就行。
從前我給他做完飯，都不能上桌，要撿他剩下的吃。
現在，能賞他口飯吃都是我菩薩心腸。
做完這些，我有些咳嗽，心裡當即冒起一無名火。
陳燁菸，談時他假裝戒了，婚後他報復一樣菸，還在打我的時候將菸圈吐在我臉上，把煙頭燙在我上。
我吸他的二手菸簡直痛不生。
越想越氣，我出門費了老勁兒，買了一條一塊錢一包的香菸，拿回來點燃塞到陳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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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願意，想要扭頭躲過，裡還嚷嚷著：「周樹蘭，我都癱瘓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竟然給我這種破爛貨，這是人能的嗎？你這是存心害死我！」
我直接一個大子過去：「你不是最了嗎，給我！」
陳燁還想掙扎反抗，但是看到我高高揚起的掌，只好閉，乖乖菸。
我自然不會讓他嗆到我，我找了個封的罩子，把他罩起來，二手菸他也自己了。
看著被嗆得流眼淚，直打噦的陳燁，我心裡舒坦極了。
「以後，你每天都得夠一包，一我就扇你一個子，聽到了沒？」
陳燁直地躺在床上，鼻涕眼淚流了滿臉，邊菸邊哭訴：「周樹蘭，你簡直是蛇蠍心腸，這樣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我看著陳燁的模樣，心裡冷笑，又是一腳踹過去，叉腰指著陳燁的鼻子罵道：
「報應？我現在就是你的報應！
「老登，現在這些你就承不住了？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以前陳燁加諸我上的那些痛苦，我都要加倍還回去。
陳燁哭無淚，眼裡雖然全是不服與憤恨，但一句都不敢多。
我冷哼一聲，在旁邊監督著他完今天的菸指標。
一都不行。
5
這兩天外面下大雪，雪景漂亮得不行。
我年輕時就喜歡看雪。
看了看坐在椅上，在房間角落數葉子的陳燁，我心裡就一陣晦氣。
多了這麼個累贅，我還怎麼出門？
我找了一件從前我穿了十幾年的黑大襖子，將裡面厚厚的棉花都掏出來。
又跑了好幾個市場，才找到了賣蘆花的，我興沖沖地買了一大兜子拎回家。
將蘆花全都填進大襖子裡。
瞬間，乾癟陳舊的襖看起來就厚實又暖和。
我看著這件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給陳燁換上，又在襖子外面套上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陳燁一下子看起來就好像穿得很厚實的北極熊一樣，圓滾滾的。
以免他張說，我將他沒洗過的臭子塞在他裡，又給他戴上口罩。
這下，誰也看不出來，更不會知道。
他屁底下，我還給他墊上了夏天做的冰墊。
我則換上了新買的羊大，裡面是厚實的加絨打底衫，脖子上圍著暖和的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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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不夠暖和，我還在服裡面上了暖，戴上手套後揣上了暖手寶。
準備工作就緒，我推著陳燁出了門。
今天外面沒下雪，是可以，但化雪的時候，氣溫更是低得可怕。
剛出門，像刀子一樣的寒風就刮在臉上。
好在我工作做得齊全，本不到什麼寒冷。
但椅上的陳燁就不一樣，我覺到他猛地打了個寒，這靜順著椅把手傳了過來。
我角的笑容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