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一圈,找了個風水寶地,垃圾桶旁邊的樹下。
正好曬不到太,還在風口上,與陳燁的氣質最相符合。
我將陳燁推到垃圾桶旁邊放著,剛停下,便遇見社群裡的張大媽。
他平時最熱心,也最傳八卦,小區裡有個什麼事都瞞不住。
見我推著陳燁在散步,張大媽臉上洋溢出笑容,臉上對我全是讚許。
「樹蘭啊,這雪剛停就推你家老頭子出來散心啊?
「瞧瞧,給他全副武裝的,真怕他凍著了。
「要我說啊,你還是心善,家老陳頭能娶你這麼個老婆,這輩子算是燒高香啦。」
鄰里鄰居住了幾十年,都是一個小區的,陳燁家暴的那點破事大家都知道。
居委會也在中間調解過,陳燁總是保證不再犯,回家轉頭就又將我暴打一頓。
陳燁既然演戲,我也要演戲。
我不僅要明正大折磨陳燁,我還要所有人都誇獎我,他有苦說不出。
面對張大媽的誇讚,我謙虛地笑笑,拉著到一旁說話。
這一說,就是一個多小時。
陳燁就這樣被扔在垃圾桶旁邊,聞著惡臭,還吹著冷風。
樹上的雪在太的照下融化了些許,冰冷的水滴逐漸滴下來,滴在陳燁上,又結了冰。
等我說完話,轉過頭來,看到陳燁凍得上下牙齒打,裡還嗚咽著。
張大媽走過來好奇:「這不是穿得厚的嗎,老陳頭怎麼凍這樣?」
我面上一苦,一拍手掌道:「張大姐,這上了年紀,子不中用了,虛得很,我一天三頓的給他補啊,好東西只給他一個人吃呢,都是大補的啊。」
心裡卻忍著笑,陳燁菸,年輕時把煙當作寶貝,現在我命令他一天一包,怎麼不算是大補呢?
張大姐嘆了口氣,看著陳燁滿臉的嫌棄:「害,年輕時把子糟蹋壞了,老了罪哦。」
看向我時,同中帶著些讚揚。
陳燁聽不到這些,在椅上激地咿咿呀呀地想要說話。
他眼裡激,帶著乞求。
我知道他是想求救,但是他的被臭子塞住了,說不出話。
只能眼睜睜看著張大姐走遠。
待人走遠,我整理著他上的裳,面帶著笑:「呀,這裳上都沾灰了,怎麼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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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著,我邊狠狠在他上掐了幾下。
我小聲惡狠狠道:「老實點,還想求救?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6
正巧,那邊有人在跳舞。
我將陳燁推過去,放在噴泉旁邊,旁邊還有玩鬧的小孩子,好不熱鬧。
之後,我便上前去,跟其他老頭跳起了廣場舞。
大學時,我也是校學生會文藝部的。
跟陳燁結婚後,但凡我下班晚回家一秒鐘,都會被他扇掌。
後來,他乾脆不讓我上班,徹底斷了我的社。
陳燁說話難聽至極,我只要穿稍微亮眼一些的裳,他就說我在發,還問我在勾引誰。
簡直不可理喻,好像有綠帽癖一樣。
既然他這麼幻想,還這麼敏,那就我就勉強全他一下吧。
餘瞥見陳燁,坐在冷風中,凍得瑟瑟發抖,臉青紫。
眼睛裡全是不甘和憤怒,脖子上的青筋脹起。
像極了他年輕時發怒的樣子。
從前他或許可以隨意向我施暴,可現在他只能像條死狗一樣,癱在椅上,看著我為所為 。
心裡湧上一快意,腳下的舞步愈發輕盈起來,就連曬在上的都更加暖和起來。
等跳完舞,我也有些了,正準備推著陳燁回去。
陳燁被凍了好幾個小時,見終于要回去了,眼裡浮上一抹激。
可就在這時,王筱芳迎面跟我撞上。
看到我時,眼裡就瞬間升起一抹不善,像是為陳燁打抱不平似的,抓住我的手大聲斥責。
「周樹蘭,你的心可真黑啊,這大冷天的,你竟然把你家老陳頭放在風口上凍著?
「未免也太狠心了吧,我還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毒婦,你是不是心裡還記恨著年輕時候的事,在報復陳燁啊?
「大家快來看啊,周樹蘭待老伴啦!」
王筱芳記恨我上次罵,這會兒自以為抓到了我的短,當場發作。
是典型的自己日子不好過,也不想別人好過那種。
從前我被陳燁家暴時,見到我總是樂呵呵的,還是不是假惺惺關心我一下。
現在陳燁癱瘓了,我的好日子來了,王筱芳的心裡又開始不平衡了。
陳燁倒是眼升起一抹希,更加賣力地嗚嗚起來,想要引起注意,讓別人知道我待他。
但是我怎麼能如了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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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讓,一隻手推著椅,一隻手指著王筱芳的鼻子罵。
「你在什麼風?前兩天天氣不好,我家老頭子在家裡悶壞了,我就帶他出來散散心,你在放什麼屁?
「我要是真凍著他,怎麼會給他穿著這麼厚?
「還有你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管這麼多,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還是真讓我猜中了,你暗我家老頭子?你這個不要臉的!」
王筱芳的聲音大,我就比聲音更大,直接給扣上一頂大帽子。
看來前幾天是沒吃到虧,今天大庭廣眾下,我非讓所有人都知道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