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筱芳聽見我這樣說,當場破防,上來就拉我。
「你怎麼說話呢?說話注意些!
「淚腺連膀胱的貨,你看什麼都,這麼齷齪,我只是看不下去,為你家陳燁打抱不平,我這正義!」
我冷笑一聲,打抱不平?
從前陳燁家暴我的時候,怎麼不為我打抱不平呢?
現在擱這兒裝什麼?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我故意大聲道:「王姐,我知道你對我家陳燁好,但他已經癱瘓了, 醫生說沒多時間了,以前也就算了,這最後的時間你就不要跟我搶了吧?」
王筱芳臉一變,沒想到我會這樣說。
只是想搞臭我的名聲,不想將自己也牽扯到其中。
現在人這麼多,這話要是傳出去,回家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衝上來就要廝打我,裡還嚷嚷著:「周樹蘭,我你胡說,我撕了你的!
「我看你這人,不僅心腸歹毒,也不乾淨!
「難怪陳燁年輕時總打你呢,我看你是活該,你這樣的人就是該打!」
我心裡頓時湧上怒火和恨意。
同為婚姻裡害的,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當場暴起,跟撕打起來。
跟陳燁一樣不好,不是我的對手。
撕扯期間,我狠狠給了幾個大子。
在場的人趕上來拉架,想要將我們分開,可場面已經混到一個程度,拉扯中我手一鬆,陳燁連人帶椅掉進了池子裡。
在場的人瞬間嚇傻 ,一下子寂靜無聲起來。
陳燁整個人被泡在冰冷的池水裡,想要掙扎,但是他是癱瘓的,本掙扎不,只能像一條瀕死的魚在池子裡蠕。
我率先尖一聲,又趁機在王筱芳臉上來了一下,大聲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家老頭怎麼會掉進水裡,你真是個禍害!」
旁邊的年輕人七手八腳地將陳燁從冷水裡撈出來。
陳燁像落湯一樣,渾上下都溼了,現在的溫度又低,拉出來後,他上就立馬結了冰。
我假裝關心地上前,邊哭邊在他臉上了兩把,看著是心疼,實際上是將他臉上快要掉了的口罩戴好。
以免別人發現,陳燁裡被我塞了臭子,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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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燁完全凍傻了,剛才裡嗚嗚地要說話,現在整個人直接呆滯了。
他眼裡瀰漫著深深的絕和無力。
陳燁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是爽。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當初他對我施暴時,有沒有想過有今天呢?
大家要幫我把陳燁送回家裡,我謊稱是陳燁的自尊心太強,遭不住,給拒絕了。
開玩笑,要是有外人在場,我還怎麼大展手呢?
走之前,我悄悄朝著王筱芳翻了個白眼。
既然這麼閒,還這麼管閒事,上沒個把門的。
那我就給找點事做。
7
回到家裡,我照常把陳燁凍了兩個小時,這才把他上的溼裳了下來。
他上都泡浮囊了,以防他冒,給我增加負擔,我乾脆把他推到浴室,將他放在七十度的水裡泡著。
瞬間他渾上下給燙得通紅,卻無可逃。
我順便拿起鋼球在,大力在他上了。
陳燁終于不了,不再像從前那樣罵我,更沒有放狠話,而是老淚縱橫,哭著向我求饒。
「樹蘭啊,以前是我的錯,的確是我做得不對,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該千刀萬剮。
「你能不能不要折磨我了,我是真的怕了,生不如死啊。
「你要實在恨我,能不能給我個痛快的,樹蘭,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聽到這話,心裡怒火中燒,將手上的鋼球狠狠扔在水裡。
滾燙的水立馬迸起來,濺到了陳燁臉上。
我道:「陳燁,當初你差點打死我時,我求沒求過你?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才不會你死,我要狠狠折磨你,就算你死了,落在我手上,你也別想土為安,骨灰我都給你撒到臭水裡去!」
陳燁臉上搐著,不停地流著眼淚,徹底破防,他大聲抗議道:
「周樹蘭,你這樣就不怕被人知道嗎,我要告你待我,我要報警!
「我要曝你的行徑,讓你遭萬人唾罵!」
聽見陳燁這樣說,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絕世大笑話。
我嘲笑地扇了扇陳燁的臉道:「就算曝出來,像你這種渣滓,他們只會說我做得好,說這是你的報應。
「至于報警,有這本結婚證在,我就算是打死你,也沒人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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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陳燁第一次打我時,我直接報了警。
可陳燁只是被口頭教育了一下,又寫了保證書,就輕輕揭過。
等沒人的時候,陳燁就薅著我的頭髮,狠狠砸在茶几上,裡還囂著。
「臭婆娘,有這本結婚證在,就算老子打死你,也沒能管得著!」
我攥了手裡的鋼球,從前陳燁說的話,我原封不還給他。
陳燁滿臉絕,在浴缸裡不知道是難的,還是被燙的,直接哭了淚人。
天道好迴,蒼天饒過誰。
上天好不容易給我的機會,我不會輕易放過陳曄。
8
日子就這樣過,陳燁絕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