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偏偏選中我,當著喬浪的面,說我醜。
沒猜錯的話,他倆早就開始曖昧了吧,在我不知道的時候。
明明去年的今天,陳子熠還非要我跟他約定,高考後就在一起。
他不知道,我多年的悸在那一刻得到他的回應後,我有多開心。
那天晚上,我一邊看漫畫,一邊幻想我們在一起的畫面,激地滿床打滾,傻樂呵到天亮。
可現在,我的滿心期盼,我的心思,全了笑話。
我錯付的真心,把我變小丑。
腦海裡不斷回憶剛才陳子熠說我醜的畫面,他朋友笑話我的畫面,他和喬浪相視一笑的畫面,心一一地疼。
眼淚已經在打轉。
陳子熠卻還在和朋友聊得火熱,沒看過我一眼。
我突然就覺得,這眼淚不能掉,不值得。
我狠狠把指甲掐進掌心。
用疼痛強制提醒自己,不要哭,不要讓自己變更大的笑話。
做錯的題,再怎麼糾結痛心都無濟于事。
變了的人,再怎麼真誠相待都回不到過去。
眼下我能做的,就是朝前走。
以後的選擇,都做對。
政治開考只剩一小時。
我才不要一直反謅陳子熠給我帶來的痛苦,不斷回想高三這一年裡,他究竟是什麼時候變爛的。
接下來無比珍貴的一分一秒,我都將用在備考上,不在他上浪費毫。
深呼吸幾口後,覺腦子清醒了很多。
我飛快收拾好東西,起離開。
4
陳子熠馬上追過來,抓住我手腕:
「林芝涵,他們都是我朋友,玩個遊戲你要這麼較真,就沒意思了,你開心點,別鬧難看了。」
說我醜,還要我開心點。
我真沒那麼大度。
高考前一週,我和陳子熠一起做題時,遇到了一道選擇題。
它的錯誤選項極迷。
當時我做錯了這道題,陳子熠做對了。
想到高考一分千人,一道選擇題的分數差距,可能就是完全不同的學校和專業。
我問陳子熠:
「我們會因為做錯一道選擇題,從此人生軌跡分道揚鑣嗎?」
他的笑容在下溫暖、明,配得上一切好的形容詞。
當時,他那麼篤定:
「不會啊,無論怎樣,我們都要在一起。
「你去哪,我就去哪,誰都沒法分開我們,更別說區區一道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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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他輸了遊戲,就要選擇讓我難堪,毫不顧及是否會影響我下午考試。
我想,即便不因為高考選擇題,只因為他的這個選擇,我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我輕輕晃了晃陳子熠抓著我的那隻手。
「你也說了,遊戲而已,我不生氣啊。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去趟衛生間,估計待會得直接去考場了,不用等我。」
我甚至朝他淺淺笑了下,好讓他相信我沒生氣。
現在承認生氣,反倒會被陳子熠賴上,沒完沒了。
不能再讓他繼續影響我的高考。
陳子熠終于鬆開手,了我的頭,語氣可謂是溫:
「我就知道,芝涵最好了,你先去吧,下午加油!」
我朝他點點頭,笑得很甜。
轉就去了另外一層,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專心復習重點。
陳子熠,你放心,我一定加油。
一定毫不猶豫,不餘力,爭分奪秒,奔向沒有你的大好未來。
5
高考最後一門,整寫下來比較順,不確定的也寫滿了。
走出考場時,看到烏雲已經散開。
在開闊的天空中大放異彩。
心瞬間輕鬆多了。
出了考場大樓,沒走幾步,就到陳子熠一行人。
他們上還聊著,目卻不約而同看向我。
我像沒看到他們一樣,徑直路過。
「芝涵!怎麼招呼都不打啊,心不好?是剛才沒考好嗎?」
陳子熠大步向前,抓住我的肩膀。
「走啊,吃大餐去,想吃什麼隨便選,我請客。」
以前他的肢接,讓我張心悸,現在卻讓我噁心。
我回頭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要回家了,你們玩。」
陳子熠眉頭擰起:
「為什麼?不是早就說好了,今晚考完一起玩嗎?你是不是生我的氣才故意這樣,就因為中午我說你醜?我都解釋了,那隻是遊戲,說那種話我心裡也難!你怎麼就不能換位思考,也心疼下我?」
我出為難的樣子:
「我頭有些疼,想回家休息。」
後面他的朋友大聲起鬨:
「你確定要回家嗎?今晚喬浪要去,你不看點,熠嫂這稱呼搞不好就易主咯?!」
陳子熠也湊近了些,在我邊低聲音:
「中午肚子疼,現在又頭疼,你最好不是找藉口爽約!我再解釋最後一遍,在場的生我只跟你,別的生都基本不認識,總不能找個陌生人說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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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自己人,我最親近的人,所以才找你,我本意不是那樣,你怎麼會醜呢?你可是將來要做我妻子的人。
「你再考慮下,晚上要不要一起?」
正好,喬浪這會兒也過來了。
興地朝陳子熠揮舞胳膊:
「熠哥,我來啦,讓你們久等了!」
呵,來得正好。
如果誰跟陳子熠親近,誰就要當他兄弟團的笑話。
那這個熠嫂,喬浪當,就當。
沒有任何猶豫,我朝陳子熠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