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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手牽手從我邊走過,孩的頭靠在男孩肩上。

我看了一眼,移開目

回到家,屋裡空的。

周言沒有回來。

我一個人做了頓簡單的晚飯,吃了一半,剩下的倒了。

9點,周言的媽媽打電話來了。

「蘇棠,周言說你要離婚?」

「是。」

「你們好好的,離什麼婚?是不是鬧彆扭了?我和你爸去調解調解——」

「婆婆,你知道翠湖花園那套房子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們給首付的那套,周言用來養小三的那套。」

「蘇棠,你聽我說——」

「不用解釋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

「當初你們說沒錢,讓我們自己鬥。結果轉頭就給你兒子20萬買房子養外室。婆婆,我敬了你們五年,你們就是這麼對我的?」

「那不是……周言他說那個的家裡困難……」

「家裡困難?老師,月薪不比我低。你們覺得困難,就沒覺得我困難?結婚五年,你們給我買過什麼?我給你們花了多錢,你心裡沒數?」

電話那頭不說話了。

「離婚的事,我會過法律程式來辦。你們最好配合,不然對誰都沒好。」

「蘇棠——」

我掛了電話。

10點整,手機響了。

是周言。

沒有關機。

「蘇棠,我知道錯了……」

「然後呢?」

「我……我可以和斷,行嗎?我們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我笑了,「那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打掉?」

「我……我讓自己看著辦——」

「六個月了,你讓打掉?周言,你知道六個月打胎對傷害多大嗎?你不管了?」

他沉默了。

「你看,你本沒有誠意。」我說,「你只是想把事下去,繼續兩邊騙。對不起,我不陪你玩了。」

「蘇棠!」

「明天法院立案,你等傳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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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了電話。

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

夢都沒有做。

10

第二天,王律師通知我立案功。

周言被追著簽收了傳票。

同一天,他父母來找我了。

是在我公司樓下堵的。

「蘇棠!你不能這麼做!」婆婆抓著我的胳膊,「周言是你老公啊!」

「鬆手。」

「我不鬆!你要離婚可以,翠湖花園那套房你不能要!那是我們花錢買的!」

我甩開的手。

「婆婆,那套房是婚購買的,首付你們沒有任何書面證明是贈與周言個人的。法律上,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什麼法律不法律的!那是我們的汗錢!」

「你們的汗錢,用來給你兒子養小三,現在跟我要回去?」

婆婆的臉漲得通紅。

「那個的是周言自己找的,我們不知道——」

「你們不知道?首付是你們打的款,你們不知道房子用來幹什麼?」

噎住了。

公公在旁邊開口了。

「蘇棠,你也不用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我們周家對你不薄,這五年你住著我們給的房子,吃穿不愁——」

「吃穿不愁?」

我忍不住笑出聲。

「公公,我每月工資8000,生活費我出一半,逢年過節我給你們買東西,媽過生日我給買金鐲子,三年前你住院我出了兩萬塊。你和我說吃穿不愁?」

公公的臉也紅了。

「那……那周言不是把工資都給你嗎?」

「是啊,一萬二,全給我。然後他在外面養小三、買房子、還月供,用的是你們給的錢。你們可真是好父母。」

婆婆急了。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講理——」

「我不講理?」

我從包裡拿出一疊紙。

「這是周言三年來給那邊花的錢的明細。首付20萬、月供12萬、生活費18萬、醫療費5萬。一共55萬。請問,這錢都是你們出的嗎?」

他們愣住了。

「55萬,你們掏得起嗎?」

婆婆的聲音弱下去了。

「我們……我們就出了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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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付是20萬。剩下35萬,是周言從家裡拿的。他工資全給我,可他還有信用卡。三年額度用了個,還欠了一屁債。你們知道嗎?」

他們的臉變了。

「欠……欠了多?」

「信用卡欠款8萬,網貸3萬,一共11萬。這些債,按照婚姻法,是他婚產生的,算夫妻共同債務。你們不幫他還的話,要從我這邊扣。」

婆婆了。

「怎麼……怎麼欠這麼多……」

「問你兒子去。」

我把那疊紙塞進包裡。

「兩位,我勸你們一句:配合調查,配合分割財產,對大家都好。要是鬧起來,你們那套婚房也不一定保得住。」

「你……你敢!」婆婆喊道,「那是我們給周言的!」

「婚前贈與,協議上寫的是贈與你們兒子,還是贈與我們夫妻?」

愣住了。

我轉走進公司大樓。

後傳來婆婆的哭喊聲。

「你這個心狠手辣的人!周言怎麼娶了你這種人!」

我沒有回頭。

心狠手辣?

我只是不想當傻子了。

11

離婚司打了兩個月。

周言一開始不同意任何分割方案,後來被律師磨了。

翠湖花園那套房,判了我65%的份額——因為他婚出軌、長期同居、私生子,屬于重大過錯方。

房子賣了95萬,我拿了62萬。

另外,法院判他賠償我神損失費8萬,分期支付。

周言的編制保住了——我沒有真的去舉報他。

王律師問我為什麼。

「他已經夠慘了。」我說,「編制是他的飯碗,砸了他的飯碗,他賠我的錢也給不起。」

「你可真是個實在人。」王律師笑了。

「不是實在,是划算。」

手續辦完那天,我最後一次見到周言。

是在民政局門口。

他瘦了很多,眼窩深陷,鬍子也沒刮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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