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圓,不要擔心,會回來的,我向你保證。喬圓,我問你個事,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老公為什麼不在?你是離婚了嗎?還是說你就沒有結過婚?喬圓……」
我氣恨反駁:「跟你有關係嗎?你反正都已經結婚了。」
但這句話像個引子,把一直強撐的榆林引了。
「有關係的喬圓,當然他媽的有關係,我他媽當年就沒結,我真是了,我晚上跟你吵了一架,第二天就腦子一熱把婚退了,我想告訴你,我去找你,結果,喬圓,你他媽人呢?三年,你沒回一次家,我他媽好不容易找過來,結果就看著你抱著孩子,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他瘋狂的語氣忽然低了下來,似乎是疲憊至極,他就那麼看著我。
我茫然,眼前都是黑暗,最後我本能地反應過來,跟榆林吵架沒用。
我手,有些祈求道:「救救,榆林,錢我給你,救救小安。」
我慘白的面在閃電下更白了,榆林抿,好半天,最後點頭。
「睡一覺,我保證,明天起來,就會回來了。」
榆林在黑暗中抬起手,似乎想我。我抬頭,卻看不清他。他似乎是出去了,我聽見門開關的聲音。
客廳的隔音並不好,我聽見他跟保鏢說,看好屋裡的人。
我呆坐了一夜,我是第二天中午接到警察的電話趕到警局的。
我看見喬安的一瞬間心放了下來,跑過去又哭又笑,檢查著孩子。
確定完喬安沒事,我又一把把人抱住。
喬安出小手抱住我,聲音糯:「媽媽。」
「你這兩天怎麼樣?有沒有傷?」
喬安有些睏倦地搖頭:「媽媽,我沒事。我有點困,媽媽,我今天能不去上學了嗎?」
我抱著:「可以,當然可以。」
我爸媽接走了喬安回家,我才又看向警察。
警察說是今天上午十點接到報案,找到的喬安。
我盯著警察,忍不住問道:「我想問問誰報的案?」
「報案人是榆林先生,我們過報案在一片樹林裡找到了喬安,但報案人榆林至今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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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榆林重要嗎?
其實沒那麼重要,畢竟我一開始接近他都是為了他的錢。
我們倆談了八年,他也不肯陪我去遊樂場,他對我一點都不好,我們談了八年,他在我懷孕的時候居然要娶別人?
他那麼懶,脾氣又壞,正常人都不會喜歡這樣一個人。
還有上個月在遊樂場見到榆林的時候,我甚至有點害怕他,怕他發現喬安是他的孩子,怕他搶走喬安。
所以,他的生死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反正喬安已經回來了。
我有什麼必要關心榆林。
那我現在站在這個廢棄小區是幹什麼呀?
我哭無淚。
我是今天上午剛出警局,就接到了電話,電話是陸執打來的。
他說讓我和唐玉在下午六點前來這個廢棄小區拿錢換榆林。
我本來沒決定要來,只是跟警察說了這通電話,就準備回家。
我在家洗了個澡,吃了飯,睡了午覺。
下午三點,我開車出門,本來是想去我投資的公司看看的。
可走了一半,我卻莫名其妙轉了方向,最後和唐玉一起站在了這個廢棄樓前。
唐玉朝我笑了笑,往上走,我跟在後拎著錢箱。
樓梯沒有裝欄桿,我走得越高,下面越空,我看得心驚膽戰,不小心崴了一下,被唐玉扶住。
「沒事吧?」
我搖頭,看向唐玉,「你怎麼也來了?」
「本來就是我和陸執的仇,牽連別人進來多有點不好意思,更何況,榆總還幫了我,幫我買了陸家的份,總要來看看的。」
14
我從沒看過這麼狼狽的榆林,他被綁在那裡,頭上有,肩膀有傷,而他側站著陸執。
警察就在我們後,可是我們面對陸執卻不敢輕舉妄。
陸執長得也很好,一副高冷薄的模樣,他自信玩弄了一輩子,卻沒想過在唐玉上翻了車。
唐玉跟他的對家公司聯合,把他準備了三年的專案搞黃了。陸家公司幾十年了,如今不過三個月,價跌停破產,被唐玉和榆林聯手收購了。
陸執作為天之驕子,人命對他來說都不值一提,可讓他破產,當個普通人,他怎麼能接?
他一輩子都沒有這麼失敗過,他接不了人的背叛,也接不了自己的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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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不下去,但他也要有人給他陪葬。
他要唐玉去換榆林,唐玉沒,而陸執反而更氣了。
「我要你過來,否則我就把他推下十七樓。」
唐玉微微蹙眉,「我只是看不得榆總死,但如果要我替他死,你還是殺他吧!」
唐玉一席話說得理直氣壯,如果不是榆林還昏倒在陸執手裡,我真的要笑出聲了。
但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陸執面無表地把榆林拖向十七樓邊緣,最後僅剩一步之遙,我的心開始劇烈跳,我忍不住開口喊道:
「陸執,你要多錢?我給你,放了他。」
陸執目落在我上,嗤笑了一聲:「你這麼喜歡他啊!那幫我殺了唐玉,我就放了他。」
我不信殺👤犯的話,只忍不住盯著榆林,只要陸執一放手,榆林就會掉下十八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