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遇到了一隻貍花貓。
想。
了,沒完全到。
貓被電了。
厚著臉皮再,貓又被電了。
我低頭看了我一的聚酯纖維,有些心虛。
果斷甩下口袋裡的貓條倉皇離去。
結果,當晚我刷到了一條帖子。
「喵本以為到了心的神,結果到了雷神!」
跟帖無數:
「穿著你的塑膠瓶子給喵滾啊!」
「滿聚酯纖維的人,真皮大的咪!」
我越看越心驚。
隔天跑到遇見貍花貓的地方,它正愜意地曬太。
我沒再它。
只是帖主更新了。
「喵了個咪的,那人又來了,咪再過去就是狗!」
我湊過去,低頭悄悄問它:
「人錯了,這次先把電放了可以嗎?」
咪咪震驚!
1
回家的路被一團茸茸的生截斷了。
是一隻貍花貓,型不大,但姿態卻像個巡視領地的將軍。
雖然是個小流浪,可看起來威風凜凜。
一雙清澈的琥珀的眼睛在冬日稀薄的下。
格外亮晶晶。
它就那麼端坐在老舊居民樓的花壇邊上。
尾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地面。
靠近一聽。
像呼嚕呼嚕的小火車。
我的心瞬間被這該死的可擊中了。
就連心裡的那些無安放的壞緒都在這一刻被輕輕了。
社畜的悲歡並不相通,但擼貓的卻能越種。
「咪咪?」
我試探著蹲下,聲音忍不住夾了起來。
救命!
誰能面對可的小咪咪的時候忍住不夾呢?
它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但也許是我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威脅。
它那條豎得筆直的天線似的尾晃了晃。
竟然真的邁開步子,朝我走了過來。
那姿態,高傲中帶著一施捨。
彷彿在說:「看你可憐,給你個面子。」
有戲有戲!
功在!
它優雅地踱步到我面前。
用它絨絨的腦袋,輕輕蹭了蹭我的膝蓋。
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像一臺小小的馬達。
我寵若驚,緩緩出手。
想要回饋給它一個溫的。
指尖正準備蹭它溫熱的鼻尖。
「啪!」
哦莫哦莫!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響在我的指尖炸開。
甚至迸出了一點微不可見的藍火花。
貍花貓渾的「噌」地一下炸開了。
像被針扎了一樣猛地彈開,驚魂未定地弓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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嚨裡發出威脅的「哈」聲。
我:「hellip;hellip;」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出的手。
又看了看上這件該死的聚酯纖維外套。
是靜電。
「沒hellip;hellip;沒事的,咪咪hellip;hellip;」
我有些心虛,尷尬地解釋著,彷彿它能聽懂。
「那個hellip;hellip;冬天嘛,正常hellip;hellip;正常hellip;hellip;」
靜電,冬天的靜電。
是不可抗力,對吧?
我了手,試圖在冰冷的空氣裡放掉一點電荷。
然後揚起角夾起了嗓音。
「咪咪,別怕,再來一次?」
我不死心。
這麼可的貓。
怎麼能因為一點小小的理意外就放棄流呢?
它顯然對我充滿了戒備。
但似乎又抵擋不住親近人類的本能。
它猶豫地,一步三探地。
再次朝我挪了過來。
那小心翼翼的樣子。
讓我心都碎了。
它離我越來越近,鼻子在我指尖前嗅了嗅。
我張得屏住了呼吸。
就在它鼓起勇氣,用鼻尖輕輕我手指的一剎那。
「啪!!」
又是一聲,比剛才更響亮。
「喵嗚!!!」
貓貓這次連滾帶爬地逃到了墻角。
把自己一團。
只出一雙寫滿了「你不要過來啊」的驚恐眼睛。
那眼神裡,三分震驚,四分委屈。
還有三分對我這個人的控訴。
我心虛到了極點,再也待不下去了。
我慌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口袋裡的貓條,給它拆開。
小心翼翼地放到離它很遠的花壇面前,然後頭也不回地。
倉皇逃離了這個社死現場。
夭壽啦!
2
我回到了出租屋。
屋裡很冷。
簡單洗漱過後,我鉆進了被窩。
我習慣地開啟了手機。
轉移一下尷尬。
刷起了本地一個很火的寵論壇,喵星回響。
一個加標紅的帖子瞬間吸引了我的注意。
標題是:
「急求助:本喵本以為到了心的神,結果到了雷神!」
我點開了帖子。
發帖人的 ID 「衚衕一枝花」。
發帖人的頭像。
是一隻琥珀眼睛的貍花貓。
莫名有些眼。
「天氣好冷,本喵在外面思考喵生。一個兩腳過來了,長得還行,聲音夾得本喵皮疙瘩掉一地。看可憐,本喵就紆尊降貴讓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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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本以為到了心的神,願意用喵最帥的姿勢迎接的。結果,的指尖帶電!喵的鼻尖還麻麻嘟!」
「喵不信邪,又開始咪咪咪,還笑得一臉無辜!本喵想,或許是意外?再給一次機會?結果!還帶電!這次電的是舌頭!喵的舌頭現在還是麻麻嘟!」
帖子的下方,跟帖已經刷了上千條。
「笑死,什麼心的神,明明是下凡的雷神索爾,還好沒帶錘子。」
「穿著你的塑膠瓶子給喵滾啊!一化纖料子,也配喵們尊貴的真皮大咪?」
「喵喵們,科普一下,冬天穿聚酯纖維、腈綸這種化纖服的人,就是行走的電擊,離他們遠點,保護喵方茸茸!」
「一聚酯纖維的人,還咪咪咪咪的,你養得起咪咪嘛,就咪咪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