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得肩頸線條格外迷人。
我下意識地了自己的肩膀。
那樣的服是我不敢穿的。
因為我的肩膀上有一塊非常明顯的胎記。
從小到大我都是穿長袖遮得嚴嚴實實的。
即便是夏天，我也不敢暴。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到周衡遠的聲音。
他指了指那件服。
「這樣的服，你給，都不敢穿。」
「上有個噁心死了的胎記。」
我的腳步釘在了原地，全的一下燒了起來。
從小到大，我最難以啟齒，最想要瞞的，就這麼被周衡遠當做玩笑一樣說了出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論是周衡遠和方禾的調笑聲，還是旁邊許星宇的關懷聲。
我都聽不清了。
大概是許星宇的聲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力。
讓他們看到了面無的我。
周衡遠的臉一下變得不自然起來。
方禾三步兩步走到我邊，盯著我的肩膀一臉好奇。
「南梔，你肩膀上真有胎記啊，能不能讓我看看啊？」
我還沒說話，就被許星宇打斷了。
他攔在我前，好看的眉頭皺起。
「同學，你很冒昧知道嗎？」
「這是別人的私，你無權多問。」
大概是沒想到許星宇會幫我說話，方禾和周衡遠的臉都很難看。
方禾嘟著扯著周衡遠的袖。
周衡遠盯著我倆看了一會兒，忽然嗤笑出聲。
「怎麼，難道說錯了？」
「你不就是因為這個才被人罵是怪胎的嗎？」
「要不是我幫你，你能有現在？」
是啊，在我年時期，一直因為胎記而自卑。
甚至我的父母也不喜歡我。
上學的時候，所有的小朋友都欺負我。
他們扔我的書包，撕我的服，罵我是沒人要的怪。
我被打得最狠的那一次，是路過的周衡遠跑過來救了我。
趕跑了那些欺負我的人。
那時候的他，在我心裡簡直就是話裡的騎士。
那天夕落下的時候，周衡遠帶我回家。
一路上都在跟我說，只要有他在，絕不人欺負我。
只要跟著他就好了。
我信了，就跟在他後追著他跑，一跟就是十年。
我只是沒想到，從前像騎士一樣保護我的男孩。
今天居然會說這種話。
我抬頭看他，他的神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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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早就爛了，只是我一直不敢相信罷了。
許星宇擰起眉頭看向周衡遠。
「別太過分，很沒品。」
周衡遠不怒反笑。
「老子就這麼跟說話，你管得著嗎？」
「怎麼，找了你這麼個病秧子當靠山？」
我不想事鬧大，也不想跟周衡遠有過多牽扯，拉著許星宇就準備走。
沒想到我轉的時候，方禾忽然上前一步，扯下了我肩膀的服。
就聽見刺耳的一聲「刺啦」。
伴隨的就是服被扯開的聲音和方禾的一聲尖。
我肩膀的一大片紅胎記暴出來。
6.
下一秒方禾就尖著撲進周衡遠的懷裡。
好在與此同時許星宇眼疾手快地拉上我的服。
同時立刻下自己的外套圍在我肩膀上。
我在兵荒馬中抬起頭，看著方禾在周衡遠的懷裡又哭又。
周衡遠把攬在懷裡，一邊輕拍他的後背，一邊溫聲哄著。
等到終于安靜下來了。
他才擰著眉頭看我。
「南梔，道歉。」
我幾乎要懷疑我是不是出現聽覺錯了。
明明是手欠扯了我的服。
我沒有讓跟我道歉已經是我寬宏大度了。
他居然讓我給始作俑者道歉？
剛剛的鬧劇已經吸引很多人的目了。
周邊有很多同學已經竊竊私語地朝這邊看了。
「憑什麼？」
他不耐煩。
「知道自己嚇人就應該躲好，而不是出來丟人現眼。」
我不想跟他持續這場鬧劇，轉就要走，但卻被他手拉住了手臂。
他的手像鐵鉗一樣地攥著我的胳膊，不給我毫可以離開的機會。
「我說道歉，沒聽見嗎？」
或許在以前，我可能就跪道歉了。
但是我現在，不想為他哄孩的墊腳石。
「周衡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分手了。」
「所以你沒有資格管我。」
他的臉一沉，手攥得更了，痛得我眉頭一跳。
許星宇直接上手著他的手腕，他鬆開了手。
周衡遠臉更難看了。
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許星宇，然後嗤笑出聲。
「怎麼，找了個有錢人是嗎？他知道你父母都不要你，只能去垃圾桶翻吃的嗎？」
「知道你被人當球踢，只能跟在我後面當狗嗎？」
「就你那個樣子還敢去臺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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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怕全校同學被你噁心得吃不下飯！」
那種整個人被撕裂的覺又蔓延上來了。
被曾經視為最親的人把上最後一層遮布撕開。
然後赤🔞著被推上大街上遊行。
我甚至沒有力氣再掙扎，只覺得眼前的東西都很模糊。
最後映眼簾的，是許星宇揮拳和周衡遠糾纏在一起的影和方禾的尖聲。
7.
一場鬧劇最後以我們被輔導員拉去訓話收尾。
出門的時候，周衡遠似乎想說些什麼。
他看著我，眼神晦暗，張了張，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