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他把我當一個可以炫耀戰利品的傻瓜,卻不知道,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在了心裡。
我利用職務之便,過一些特殊的渠道,核實並收集了相關的證據。
轉賬記錄、賬戶、偽造的合同、甚至是裴國華和某些員在高階會所裡觥籌錯的照片……
每一項證據,都足以讓裴家萬劫不復。
我本來還在猶豫,什麼時候才是丟擲這些「王炸」的最佳時機。
是裴司璟和趙夢雪,親手把這個機會,遞到了我的面前。
他們用一場盛大的婚禮來辱我,那我就用一場徹底的清算,來回報他們。
傳送完郵件,我關上電腦,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機震吵醒。
是鋪天蓋地的新聞推送。
【裴氏集團價開盤即跌停,市值蒸發數十億!】
【A市紀檢委立專案組,對裴氏集團展開調查!】
【裴氏集團董事長裴國華、總裁裴司璟已被相關部門帶走問話!】
新聞配圖,是裴國華和裴司璟父子二人,在公司樓下,被幾個穿著制服的人一左一右「請」上車的畫面。
照片裡的他們,面如死灰,狼狽不堪。
曾經的不可一世,然無存。
我看著那張照片,心平靜。
這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幾乎是同時,李瑞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掩飾不住的興和快意。
「林小姐,早上的新聞,看到了嗎?」
「看到了。」
「幹得漂亮。」他說,「我這邊也給你送了份助攻。」
「哦?」
「趙夢雪,被公司開除了。」李瑞的語氣很輕鬆,「我只是讓人把和裴司璟的‘榮事蹟’,匿名發到了公司的部群裡而已。」
「現在,在我們這個圈子,已經徹底社會死亡了。」
「不僅如此,」李瑞頓了頓,「父母今天早上趕到我家,想來求我。被我讓人趕出去了。」
「爸媽還在我家門口撒潑打滾,說我毀了他們兒。我已經讓過去‘採訪’了。」
李瑞的手段,比我想象的還要狠。
趙夢雪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階層,把所有的希都寄託在了這個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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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能攀上高枝,耀門楣。
現在,兒的醜聞人盡皆知,他們一家人,都了別人眼中的笑話。
「至于趙夢雪本人,」李瑞繼續說,「剛才給我打電話,哭著求我原諒。說只是一時糊塗,最的人是我。」
「你信嗎?」我問。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嗤笑。
「你覺得呢?」
「林小姐,再次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娶一個這樣的人回家了。」
「我們算是互相幫助。」我說,「你那邊,沒問題吧?」
「放心。我和之間,還沒到那一步。現在正好,一刀兩斷,乾乾淨淨。」李瑞的聲音聽起來很釋然,「倒是你,裴家那邊,不會善罷甘休。你需要幫忙嗎?」
「暫時不用。謝謝。」
掛了電話,我起床洗漱,換上一幹練的職業裝。
今天,還有一場仗要打。
我約了裴家的律師,在我的律師事務所見面,談賠償的問題。
我到的時候,裴家的律師已經到了。
一起來的,還有我的前準婆婆,裴司璟的母親。
看起來憔ástro了十歲不止,頭髮花白,眼窩深陷,臉上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雍容華貴。
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仇人,瘋了一樣撲過來。
「林溪!你這個惡毒的人!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們家!」
我的律師和助理趕上前攔住。
我冷冷地看著。
「裴太太,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律師事務所,到都是監控。」
「我害了你們家?」我笑了,「是裴司璟自己管不住下半,是裴國華自己利慾薰心,犯了法律。怎麼,到了現在,你還覺得是別人的錯?」
「你!」氣得渾發抖,「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
「放過你們?」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裴太太,現在是法律要不要放過你們的問題。至于我,我的要求很簡單。」
我看向裴家的律師。
「我昨天提出的1387萬賠償,一分都不能。三天之,錢不到賬,我會立刻向法院申請凍結裴司璟名下的所有財產。」
裴家的律師皺了皺眉:「林小姐,這個數額是不是太高了?裴先生和裴太太現在的況……你也知道,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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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們的事,不是我的事。」我打斷他,「他們有錢在外面養小三,沒錢賠償我的損失?」
「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們,轉就走。
後,傳來裴母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罵。
我沒有回頭。
從今往後,我們兩不相欠。
不,是他們欠我的。
這筆債,我要他們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9
走出律師事務所,正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覺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甩掉了裴司璟這個垃圾,我的人生彷彿按下了重啟鍵。
然而,我還是低估了裴家的無恥程度。
下午,我接到了裴司璟的電話。
他的聲音異常嘶啞,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
「林溪,你夠狠。」
「我跟你說,我爸已經用了所有的關係,紀委那邊,我們能擺平。」
「但是你,你別想好過!」
「你不是要錢嗎?我給你!我他媽的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