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就來我們家,我當面給你!你要是不來,我馬上就從這樓上跳下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他在威脅我。
用他自己的命。
我心裡冷笑。
他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怎麼可能捨得死?
不過是想把我騙過去,再耍什麼花招罷了。
「裴司璟,我不是三歲小孩。錢,你打到我律師的賬戶上。其他的,免談。」
「林溪!」他嘶吼起來,「你非要死我嗎?我最後說一遍,你現在立刻過來!不然你會後悔的!」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我皺了皺眉。
雖然我不相信他會自盡,但以他現在癲狂的狀態,很難說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一趟。
不是因為心,而是我想親眼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當然,我不會一個人去。
我再次給我表哥的安保公司打了電話。
「王隊,麻煩你帶幾個兄弟,陪我去個地方。」
半小時後,我帶著四個彪形大漢,出現在了我和裴司璟曾經的「婚房」樓下。
我沒有上去。
我讓王隊他們先上去,確認安全。
我則坐在車裡,開啟了手機裡的一個APP。
這個APP,連線著我之前安裝在家裡的所有攝像頭。
螢幕上,客廳的畫面清晰地顯示出來。
裴司璟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頭髮凌,滿臉胡茬,手裡拿著一個酒瓶,地上散落著好幾個空酒瓶。
他看起來確實很頹廢。
但他旁邊,還站著兩個陌生的男人。
那兩個人,面相不善,眼神兇狠,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心裡一沉。
果然,他沒安好心。
他不是想自盡,他是想對我用強。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裴司璟猛地站起來,臉上出一抹猙獰的笑。
「來了!來了!」
他搖搖晃晃地走過去開門,裡還嘟囔著:「林溪,你這個賤人,今天我看你怎麼跑……」
他拉開門。
門外,站著的不是我,而是王隊和他後的三個壯漢。
裴司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你……你們是誰?林溪呢?」
王隊面無表地看著他。
「裴先生,林小姐讓我們上來看看你。說你好像要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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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王隊往房間裡看了一眼,目落在那兩個陌生男人上。
「這兩位是?」
那兩個男人顯然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場面,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裴司璟反應過來,厲荏地吼道:「滾出去!這是我家!誰讓你們進來的!」
王隊沒理他,只是對我藏在吊燈裡的攝像頭,比了個「OK」的手勢。
車裡的我,冷冷地笑了。
我拿出手機,直接報了警。
「喂,110嗎?我要報警。XX小區XX棟XX室,有人非法拘,還意圖不軌。」
警察來得很快。
當警察破門而時,看到的就是王隊他們和裴司璟請來的那兩個「幫手」對峙的場面。
而裴司璟,已經徹底傻眼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我不僅沒來,還報了警。
警察在房間裡搜查了一下,很快就在那兩個男人上,搜出了繩子和膠帶。
人贓俱獲。
「警察同志,這是個誤會!我……我只是請朋友來家裡喝酒!」裴司璟還在狡辯。
「喝酒需要帶這些東西?」警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都帶回局裡去!」
裴司璟和那兩個男人,都被警察帶走了。
一場心策劃的報復,變了一場自投羅網的鬧劇。
我看著警車呼嘯而去,拿出手機,給我的律師發了條資訊。
【追加一條起訴理由:蓄意傷害。神賠償金,再加500萬。】
裴司璟,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我看你能玩到什麼時候。
10
裴司璟因為「蓄意傷害未遂」,被拘留了十五天。
這對普通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對于正在風口浪尖的裴家太子爺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
裴氏集團的價,應聲再次下跌。
裴國華為了把他撈出來,據說又花了不錢,求了不人。
可惜,這次他沒那麼好運了。
紀委的調查已經深,他自都難保,更別說去保他那個不的兒子。
而我這邊,也沒閒著。
我的律師團隊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訴송,要求裴司璟支付總計1887萬的賠償金。
法院很快理,並凍結了裴司璟名下的房產、車輛和銀行賬戶。
他徹底了一個窮蛋。
裴母來找過我幾次,從一開始的咒罵,到後來的哭求,再到最後的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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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我家門口,拉著我的,老淚縱橫。
「溪溪,阿姨求你了,你放過阿璟吧!他還年輕,你不能毀了他一輩子啊!」
「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錢我們給,我們砸鍋賣鐵也給你!求你撤訴吧!」
我看著花白的頭髮和蒼老的臉,心裡沒有半分同。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在我被他們辱的時候,怎麼沒有站出來說一句話?
在我被裴司璟背叛的時候,還得意洋洋地炫耀兒子的「魅力」。
現在,來求我了?
晚了。
「裴太太,你該求的不是我,是法律。」
我撥開的手,關上了門。
門外,是絕的哭嚎。
而另一邊,趙夢雪的日子,也不好過。
自從婚禮醜聞和父母去李瑞家大鬧被曝後,就徹底了過街老鼠。
丟了工作,以前那些圍著轉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