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媽是譽國際的花天才，卻生出了毫無運天賦的我。
爸媽同事的孩子2歲已經能上冰場了，而我到了5歲路還走不穩，一上冰場就平地摔。
醫生說我是「發育協調障礙」後，我被爸媽扔到了爸爸老家的村口。
「衝金，我們的時間太寶貴了，不能浪費在你這樣的殘廢上。」
「你羅秀英，你找。」
01
「不，不，爸爸媽媽你們別不要我，別不要我！」我死死拉著車門不鬆手。
媽媽含著淚，道：「衝金，我們的時間太寶貴了，不能浪費在你這樣的孩子上。」
「你這個殘廢已經浪費了我們五年了，五年！你還想耗我們到什麼時候！」爸爸的眼神看起來想要吃掉我，他恨我。
我倒退了幾步，沒有站穩，倒進路邊的綠化帶裡，被枝丫劃破了臉。
我很快就掙紮起來向他們跑去，邊跑邊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會學好走路的，我很快能就能上冰場的，我好好努力，你們別不要我。」
「媽媽，別不要我，媽媽！」
「你羅秀英，你找養你吧。」爸爸說。
車門關上的時候，我還聽見媽媽問，「萬一衝金找不到你生母呢？」
爸爸的聲音冷得快要凍死人，他說，「那就去死好了！」
我跟著車磕磕絆絆地跑，哭著喊媽媽，幾乎是跑兩步摔一跤，還不過來氣，可是爸爸媽媽的車卻越來越遠。
倒在雪裡的時候，我想，要是我是個能冰的孩子就好了，我肯定也能跑得很快，那樣就能追上爸爸媽媽的車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聽到有大人在說爸爸的名字。
「俊生這狼崽也太沒良心了，當初為了認有錢爹孃，愣是說你死了，這下自己生的娃娃還扔村口都給凍這樣慘，真不知道他的心是什麼做的。」
「秀英啊，你說你早些年為了養那狼崽子，才四十啊就倒在地裡了，我不能讓你再養這個小的。這娃兒我讓後生送福利院，你別心。」
「村長，讓後生把娃兒抱我屋裡吧。」一個沙啞蒼老的聲響起。
「秀英，你都六十了，哪兒折騰得起哇。」
「何況這是俊生那狼崽的娃，你養他大他出息了也沒給你一，你再為這個娃把命耗了，萬一白瞎，你說說你這一輩子為他們苦這樣，竇娥都得從地底下爬出來說聲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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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村長為我著想。但是，哎，兒孫都是債，都是命。是我羅秀英的命。」羅秀英無奈地嘆氣道。
02
「醒啦，等著，我去給你拿麵疙瘩湯。」
我醒的時候，發現我躺在一個熱熱的床上，四周都是黃土，窗戶上是泛黃的報紙，被風吹得撲簌撲簌地響。
那個鞠著躬走的老太太，一開啟薄薄的木門，風雪呼啦啦地往屋子裡灌，我被冷得打了一個寒。
不多時，老太太就弓著腰端了一個扣著碗的小碗進來了，接著，抖著手一勺一勺地給我喂麵疙瘩湯。
疙瘩湯的熱氣直冒，燻得我一直流淚。
「，你把我送福利院吧。」我說，「爸爸媽媽說了，我是殘障的孩子，是沒有價值的孩子，你在我上浪費時間不值得。」
「哎喲，別哭別哭，臉上傷剛上好藥呢」，的聲音也是巍巍的。
繼續抖著說：「沒關係，我也是沒人要的老東西，也沒有價值，咱倆一起搭夥過日子就好了，嗯？」
「可是，我真的沒有價值，我五歲了還學不會走路，我不能當國際冠軍」，我低下頭哽咽道。
著我的頭，說道，「不需要冠軍，咱們啊，每一天能吃好吃好，能睡好睡好就行啦。」
第二天坐了村裡的拖拉機，一個叔叔帶著我們去了鎮裡，說，以後我不衝金。我樂樂，羅樂樂。
說希我每天樂樂呵呵的就。
也是那天我才知道，媽媽往我的外套裡的，是我那頁戶口本復印件，上面還寫著如果一個月我的戶口沒有轉移，他就隨便找人辦領養。
的手像是老樹皮一樣糙，總是冷冷的。
但是總是在炕邊很溫地看著我在炕上扶著牆走來走去。
我一天要說八百次：「，我很快就能學會穩穩地走路了。很快。」
總是一遍又一遍地回應我：「嗯，樂樂只要在這裡，看著樂樂就會覺得幸福。」
村裡許多爺爺和叔叔阿姨都來看了我們，每個人手上都提了一點東西。
等到開春了，放在櫃子裡的這些東西吃完了，我也終于學會了穩穩地走路，我可以繞著整個院子走然後不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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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學會走路了！」我小跑過去抱著的，興地親了兩口。
向我時眼神裡滿是溫的，「嗯，我們樂樂真棒！為樂樂驕傲！」
在這幾個月裡，我從來家裡跟嘮嗑的老那裡知道了，很辛苦地把爸爸養大，供爸爸讀書，在知道爸爸有冰天賦的時候更是一個人耕更多田供爸爸冰。
但是爸爸在進省隊後，卻回到家讓簽了一份領養手續，去給有錢人家做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