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電話來說衝金得了全省小學生作文比賽一等獎。」
「喂，你好。不管你是誰，王衝金這個孩子跟我們沒關係，以後不要再打電話來擾了。」
「這個電話是王衝金讓你打的吧。告訴，什麼小學生一等獎，就算拿了大學生全國一等獎，也請給我滾遠。不要再浪費我們的時間了。」
「但凡要臉，但凡有點良心，看在之前五年我們浪費在上的心上，都不要再跟一個吸蟲一樣隨時要賴上我們。OK？」
爸爸的聲音也如同記憶中一樣，可以瞬間冰凍我。
電話掛掉的時候，我聽到媽媽匆匆忙忙的招呼聲：「俊生，得金馬上下課了，我要去給排隊買喜歡的蛋糕。」
我低著頭很快就走了。
第二天下午，班主任喊我去辦公室，給了我一個信封，「樂樂啊，你為學校爭了，這是你拿了省小學生作文大賽的獎金，剛剛才發下來，你收好。以後我們優秀的樂樂要繼續努力學習哦。」
我紅著眼把信封還給了班主任：「老師，通知上作文大賽沒有獎金的。」
「哦，省比賽主辦方是沒給，這個是市裡和學校給的，一等獎才有。是你的你就拿著吧，老師拿著可就是貪汙了。」
「走吧走吧，好好學習，好好長大。」班主任說。
我回家跟說，把信封拿給了，裡面是一百塊。
開啟信封看了以後，什麼也沒說，週末宰了家裡兩隻老母，把家裡的花生全部炒了裝進家裡最好的塑料袋裡，託村長的大兒子幫我們送給了班主任。
我紅著眼看著殺了家裡最能生的老母。
溫地說道：「樂樂，咱們人生的路還很長，這人啊，咱們能欠些就欠些，咱們走路要輕輕快快的，不要擔著一堆負擔往前走，那樣累。知道不？」
「但是別人的好啊，咱們也要記在心裡。畢竟別人幫咱們是分，不幫咱們是本分，你說對不。」
我含淚一一點頭應聲。
家裡的和花生都沒了，卻笑得很開心，說，「嗯。我們樂樂最乖了。」
後來教師節，我用撿瓶子賺來的錢，給買了一件襖子、一小袋，給班主任買了一個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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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媽媽，你能不能給我打點錢，我沒錢買衛生棉，上總是有味道還經常弄髒凳子，我都快沒臉上學了。」
「就算借好不好，媽媽，我向你借一些錢，我以後長大了一百倍地還給你。媽媽。」
我聲聲哀求，「媽媽，我實在沒辦法了。就五十塊錢可以嗎，五十塊錢我就能撐到暑假了。」
我長大了，已經很老了，手總是一直控制不住地抖，走路也更慢更慢了。的錢都給我花了，我不能再問要錢了。
可是學校是封閉式管理，週末也要補習沒辦法回家。我撿瓶子沒辦法換錢，食堂勤工儉學只能勉強夠我住宿費和吃飯，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唉，我hellip;hellip;」媽媽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儘量低著聲音哀求，「媽媽，不要給爸爸。媽媽求求你了，幫幫我吧，嗚嗚嗚媽媽。」
「衝金，我有另一個值得投孩子了，我不想再在你上花任何時間。」
「我不會對你心的。今天你是要五十塊，明天你就會要五千塊，我不能讓你沒完沒了地纏上我們，也不能讓世人知道花天才有一個殘廢姐姐。」
「這個電話號碼我會換掉。」
我沒想到，原來媽媽也會說出瞬間冰凍我的話。
我如同要跟爸爸說話時一樣剋制著緒，儘量清晰地講話：「媽媽，我保證，就這一次，我不會要五千塊，不會沒完沒了的。」
說完我的眼淚像噴泉一樣噴湧而出，我都是抖的。
媽媽的最後一句，是：「衝金，我們在你上浪費了五年，白費了那麼多心思，我們夠對得起你了。以後不要聯絡了。」
我忍不住要嚎啕大哭。
沒想到轉頭學校小賣鋪的老闆阿姨拿著幾大包東西就往我懷裡塞，「哎！你這孩子，剛剛經過怎麼把我家玩弄倒了，哎呀，這個衛生棉剛好被玩劃破了，我還怎麼賣啊，你拿走吧！」
我努力地忍著哭，我說「阿姨，我給你寫欠條。」
暑假回家的路上，我又在路過的一塊電視上看到了爸爸媽媽，他們剛給他們花天才孩子從國外定製了冰刀，說著給天才孩子一筆筆龐大的花銷和每天陪用的大量心，主持人說著奉承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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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了一路。
「樂樂，樂樂讓看看怎麼了？」
「學校發生什麼事了，有人欺負你了還是什麼事了？」
回到家，我就看到在門前的。
我忍著哭搖了搖頭。
「哦喲，怪，是沒有早跟樂樂說。」好像知道了什麼，然後拉著我進了屋。
拿出了一個大布袋。裡面有一沓一沓的被綁好的有著細帶子的長方形厚棉布。
「咱們人啊，每個月都要有那麼一遭hellip;hellip;」
我忍不住抱住了，一疊聲喊著「」「」
我八歲的時候，就看到每年拿著花生開始問鄰居置換新的棉花和細棉布，開始做這個長方形的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