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遊川點了點頭,顯然是對我最後一句話的認可。
「不過。」他開口問,「這麼久的,真的能說斷就斷嗎?」
我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陸遊川會這麼說。
原來我在網上看到過帖子,說相親不能相談太久的,好幾年的不是那麼輕易能放下的,哪天烈火重燃了也不一定。
陸遊川是在擔心這個?
我思索了一瞬說:「能。」
怕他覺著我答的草率,又補充道:「水果爛了一塊兒,整個水果都得丟掉,否則吃了會生病。」
「前男友就是那個爛掉的水果,我不把他丟了,難道還要回頭撿起來嗎?陸醫生瞧我像傻子?」
陸遊川被我的話逗笑了。
他突地笑了一聲:「你說話有意思的,你說得對。」
陸遊川解釋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驚訝一段可以談這麼久,我的兩段最多也只維持了一年。」
我說:「是需要經營的,但不能單方面經營。」
我怕自己說錯了話,再加上我本有過一段極其失敗的,沒資格談經驗。
又補充說:「當然這也是分人啦,還是要看雙方合不合適,底是否善良。」
陸遊川倒是對我這番話沒什麼異議。
我們倆有的沒的又說了許多話,發現竟然有不共同好,就連格也差不多。
陸遊川不太喜歡社,也不太喜歡去人多的地方。
平時除了健游泳,就是悶在家裡睡大覺。
這點倒是和我很像。
沒事的時候我也睡覺。
整個流過程下來,我對陸遊川很滿意,他似乎也不排斥我。
一頓愉快的晚餐下來,陸遊川提出送我回家。
到小區樓下,我朝他揮揮手:「陸醫生回去小心,下次見啦。」
「好。」陸遊川頓了一下,「下次見面你可以我遊川。」
「你不是我的病人,可以換個稱呼。」
我隨即一怔,而後輕笑一聲。
「好的遊川,下次見。」
5、
晚上洗漱,我和悠悠通了電話,表示對陸遊川很滿意,可以試著接。
悠悠在電話那頭說:「你看,他江練能這麼快進下一段,你怎麼就不行?談!給我狠狠的談!」
我吐掉漱口水,了說:「不過我覺陸遊川忙的,他前兩任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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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關係!」悠悠大喝一聲,「如果真在一起了,你們倆好好通唄,在難搞能有江練難搞?」
我想了想,覺得悠悠說得在理。
江練搞曖昧,對我搭不理,這些我都能甘之若飴,工作忙些怎麼了。
只要陸遊川人不錯,後面都是可以商量的。
「對了清清,過兩天我朋友清吧開業,我們過去捧個場,你和那個相親對象一起來吧,正好也讓我見見,給你把把關。」
我考慮了一下說:「我問下陸遊川的意見吧,他好像不太喜歡這種地方。」
「好,那我等你訊息。」
掛了電話,我給陸遊川發了個訊息,問他願不願意去清吧玩。
他那邊大概在忙,過了很久才回。
「不好意思,剛結束手,才看到訊息。」
當了江練五年的狗,我本能的秒回:沒關係,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現在拒絕。
忙完後,陸遊川回訊息的速度也很快:我沒問題,什麼時候去,給我一個時間地址就好。
我把悠悠發我的地址轉了過去。
很快對面發來一個OK的手勢。
手機還沒放下,陸遊川的訊息又來了。
這回是個排班表。
陸遊川:我的工作排班差不多就是這樣,有時候會有偶發手,如果沒回訊息就是在忙,看到了我會第一時間回你。
hellip;hellip;
陸遊川雖然忙,但是忙中有序,會代會解釋,總比人消失了強。
加分。
6、
兩天後,我給陸遊川發了訊息。
他下午正好有兩臺手,我先去清吧,等他忙完就過來。
清吧裡聚了很多人,我抬頭找尋悠悠的影。
正要和打招呼,一把拽住我朝外面走:「改天再來捧場吧,我們先去吃好吃的。」
我莫名看,正要問怎麼回事,清吧舞臺忽然有音樂響起。
張揚的吉他旋律從音響傳來,我忽而定住了腳步。
這個風格我太悉了。
是江練慣用的開場手法。
我回頭去,清吧小小的舞臺上,一束打在江練上,連帶著他的髮都閃著芒。
場下有人歡呼,音樂響起,江練肆意撥吉他,人群開始躁起來。
悠悠認命嘆氣:「我也是來了才知道我朋友請了江練樂隊,本來想把你支開的,沒想到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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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把我支開?」我奇怪看。
悠悠眨眨眼,認真說:「我怕你生氣怕你難過啊,畢竟你們分開的並不愉快。」
我覺得好笑:「既然分手了,那就是陌生人,我為什麼要逃?」
我抓住悠悠的手說:「走,回去喝一杯!」
我大步穿過人群,走到靠近舞臺的位置大方坐了下來。
音律跳,那學妹見到我時還有些意外,不過很快鎮定下來,若無其事開麥唱歌,只是那時不時向江練的目出賣了。
江練似乎是沒有看見我,連目都沒有朝我投來一個,沉浸在吉他聲中。
我看了一會兒,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亮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