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費。」
看江練那張沉的臉,我突地笑出了聲,剛才的積怒頃刻消散。
江練似是不甘,抖了話說:「當初也是追著我不放,我甩了好幾次,都是眼求我和好。」
「為了我學吉他,學做甜點,什麼都願意做。」
「對了,還著急和我結婚,前段日子我們還差點見了家長,我不覺得你會是喜歡的型別,不要浪費時間了。」
說完,江練又將目轉向我。
眼神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就像他過去無數次向我那樣。」
「沈清雲。」他忽然說,「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結婚嗎,我同意了。」
那勢在必得的樣子,也許是在等我歡喜同意。
可我著那張臉,已經全無意,甚至憎厭。
江練大概覺得我是在鬧脾氣,因為他不願意和我結婚,所以我找了陸遊川故意氣他。
其實不是,是這段不平等的讓我失去了自我。
我習慣了仰他,他習慣了被追捧。
江練周圍不缺追求者,我只是眾多之一,所以他能可有可無對待我,篤定我不會離開他。
陸遊川的出現讓他到危機,這種危機也許帶著挫敗和不甘,但絕不是。
我深呼吸一口,點點頭。
江練角微微揚起,誤以為我會像過去無數次一樣走向他。
下一瞬,我揚起手,狠狠甩了他一耳。
「你同意就同意?」我瞥眼看他,「我還不想嫁呢。」
江練愣了一秒,像是沒想到我會抬手打他。
他不可置信看著我,眼神陌生又震驚。
「江練,我不是非要和你結婚,更不是非你不可。」
「也許你有很多追求者慕者,可我也不差,我有資格得到最好的。」
「至于你。」我冷哼一聲,「還是算了吧,你配不上我。」
我甩了甩手,拉起陸遊川的胳膊就往清吧外面走。
裡外溫差大,冷風一吹,我凍一激靈,可心裡卻舒暢極了。
「好爽!」
陸遊川的目停留在我上。
我回他:「看我做什麼?」
他輕笑一聲,搖搖頭:「沒什麼,剛才那一掌使勁的,痛不痛?」
我笑了笑:「怎麼會痛,打渣男最爽了。」
氣氛突然沉默下來,我們並排走在街上。
察覺到陸遊川有話要說,我率先開口:「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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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遊川說:「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蠻辛苦的。」
「?」我不解看他。
陸遊川又道:「被的那個人總會肆無忌憚,甚至不需要付出什麼,就能心安理得這一切,所以你很辛苦。」
「hellip;hellip;」
仔細想來,陸遊川說的沒錯。
和江練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付出最多的一方,害怕他生氣,害怕他不理我,所以我一次又一次放低姿態,只是為了留在他邊。
我和他的不平等就是這樣築的。
我沉默下來。
「不過以後不會了。」陸遊川忽然停下腳步,面對我,「如果我恰好是你喜歡型別的話。」
8、
我和陸遊川確定了關係。
以「試試」開始,看看能不能走到最後。
悠悠說我們倆在一起怎麼能從「試試」開始。
我說大家才認識沒多久,哪能一上來就是一輩子。
兩週之後,悠悠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清清,聽說江練的樂隊解散了誒。」
那次之後,我跟江練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他的訊息我也沒有刻意打聽。
可對于樂隊解散,我還是有些好奇。
我問:怎麼突然解散了?
悠悠:上回江練不是和柳提了分手嗎,柳鬧著要退出樂隊,後面簽約的活也進行不下去,要賠不違約金呢。
我心中有些慨,但也沒有追問,畢竟這些事和我都沒有關係。
至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我是這樣認為的。
某天,江練樂隊解散的事上了某APP熱搜。
之前音樂節江練積了不,這次解散的緣由也紛紛遭人猜測。
不知道誰在網上說了一句:你們不知道嗎?樂隊解散的主要原因是吉他手和主唱分手了。
留言一齣,有同IP地址的網友在這一層回覆:據說是因為前友足,死皮賴臉和吉他手求復合,這才導致二人破裂!
同IP網友A說:我靠!我知道是誰了!
另一IP網友追問:樓上的快說!別賣關子了,是誰呀?
同IP網友A:江練原先有個談過快五年的朋友,那生特別黏人,還有極強的控制,江練甩都甩不掉!
同IP網友B: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好像是沈清雲吧,跟我同一個專業的,那生可執著了,恨不得天天掛在江練上,現在想起來還是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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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C:我去,那江練的脾氣很好哎,上這樣的人竟然還能忍五年,這跟擾有什麼區別?
網友D:那這麼說來江練和柳真的無妄之災,他們的幹嘛要因為這個人影響啊!真的冤!
網友E:從一開始我就很看好他們倆,竟然因為前友分手,這前友什麼來頭啊?怎麼一點自尊心都沒有?
網友F:我真的超喜歡這個樂隊!結果全被這個人攪黃了!能不能把人出來啊!
同IP網友B:我這裡有畢業合照,想看的友友可以私信我。
hellip;hellip;
一時間網上都在吃瓜,甚至連我的資訊都被翻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