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年,就從原來的公司辭職,立了自己的基金公司。
接的人都是有錢的大老闆。
3、
慢慢的,事開始變壞了。
當我知道徐嫣然存在的時候,他們已經在一起兩年了。
我崩潰過,哭過,心碎過,但是從沒跟顧宴之鬧過。
媽媽早就跟我說過,人,苦要自己咽下去。
吵鬧、發瘋,不僅失了面,也掉了價。
被我發現出軌後,顧宴之很張,不停地跟我道歉,保證跟徐嫣然斷了。
看著眼前卑微求饒的男人,我心裡悲涼。
突然覺得曾經那個脊樑得筆直的顧宴之,死了。
我原諒了他,不吵不鬧,甚至沒拿離婚威脅過他。
風波過後,顧宴之每天按時回家,出差也會跟我報備。
直到徐嫣然鬧上門,說和顧宴之才是真,讓我讓位。
我才知道,原來他倆一直沒斷過。
如果第一次是失,這一次就是徹底的絕。
我想過離婚,但是看著牙牙學語的兒子,想到自己家庭主婦的份,我什麼也沒說。
這一次顧宴之沒有懺悔,沒有解釋。
他輕描淡寫地說圈子裡的人都這樣,有錢人誰不養金雀。
他這麼做也是為了融他們的圈子,更好的發展事業。
說這些的時候,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
生怕下一刻我會哭,會鬧,會崩潰。
我只是平靜地聽著。
也許我的平靜讓顧宴之到愧疚。
他問我,想要什麼補償。
我想了想,「我可以不管你和的事,但是我們是夫妻,財產也是夫妻共同財產。」
「既然徐嫣然說和你是真,我想你不會用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養吧。」
顧宴之對自己很自信,他相信徐嫣然和他在一起是因為,而不是錢。
所以我請會計師去查公司賬的時候,他很坦然。
他的基金公司每年的淨收在三千萬六百萬左右。
我思考了很久,跟他提出,每個月要一百五十萬。
當我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心裡在打鼓,如果他還價,我也是可以接的。
但顧宴之笑了笑,大氣地說道:「每個月三百萬都給你,畢竟我們是夫妻,錢放在你那我放心。」
我驚了。
這潑天的富貴,來得太突然了。
不是,大哥,我怎麼有種錯覺,我才是金雀呢。
Advertisement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我快重新上他了。
自從拿上三百萬月薪以後,我看顧宴之,怎麼看,怎麼順眼。
他和徐嫣然約會,我從不阻攔。
甚至夜不歸宿,我也從不過問。
只要他回來,我就給他煮藥膳,滋補。
徐嫣然喜歡使小子,有點作。
每次兩人吵架,都喜歡玩失蹤。
顧宴之寵,從不冷落。
只要失蹤,就會放下手頭的事,到找。
每次我都熨的幫顧宴之整理行李,叮囑他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的溫曉意讓顧宴之覺得很心。
時常慨,能娶到我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我想說,大哥,俺也一樣。
4、
顧宴之一夜未歸。
我早就習以為常。
早晨,把兒子打扮得帥氣,自己化了個的妝,便出了門。
把兒子送到學校後。
我開車來到了曾經的大學。
看著校園裡或晨讀,或牽手,或運的男,頓時覺得自己都年輕了。
哎,青春真好,還好我也不老。
來到實驗室,導師站在門口等我,我寵若驚,連忙小跑著上前。
導師上下打量了我一陣,點點頭。
「小溫馨,好久不見呀!」
看著神矍鑠的老爺子,我眼眶有點熱。
導師對我是真的好,當初研究生畢業時,他提出讓我跟他繼續讀博。
可惜那時候我懷了孕,腦子也不清楚。
一心嫁給顧宴之,唉hellip;hellip;
拍了拍老爺子的肩膀,「蔣老師,您真是越活越年輕呀,走在校園裡,我說你是我學長,沒人會懷疑。」
老爺子哈哈大笑,「小溫馨,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沒大沒小的。」
我立刻出個狗的笑容。
上學時我子跳,當媽後才著自己改變。
其實骨子裡,我還是那個說笑的人。
重回學校,我覺得曾經的自己又回來了。
實驗室門被開啟,好聽的男中音傳來,「你倆進來聊不行嗎?」
看著眼前威嚴的中年人,我吐了吐舌頭。
老爺子無奈地朝我攤攤手,「我現在也得聽他的,誰讓他是院長呢?小溫馨,還認識他吧。」
當然認識,中年人是我的師兄,也是蔣老師的兒子。
理學院的院長。
我來,就是給他做助理的。
Advertisement
「師兄,好久不見。」
師兄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一陣,嘖嘖稱奇。
「溫馨,你和上學時沒變化呀。」
我打蛇上,「師兄,是不是跟以前一樣漂亮?」
師兄笑了,「芙蓉不及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所謂芙蓉如面,柳葉如眉,我自然知道芙蓉說的是子的天生麗質和清雅氣質。
可我還是裝模作樣問導師。
「哎呀,老師,師兄說芙蓉不及人妝是啥意思?」
老爺子笑眯眯地看著我,很給面子。
「他是在誇你好看,芙蓉都比不上你。」
「哎呀呀,真討厭,師兄真是的。」
我捂著臉,滋滋地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池塘裡,一池新開的荷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