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我正要上車,被師兄住。
「溫馨,你的申請材料已經上去了,過兩天就會有回覆,你真想好了?這種事是不好反悔的。」
我堅定地點點頭,「我想好了,師兄,謝謝你。」
師兄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我和老師、師兄揮手告別。
回到家,我才想起來。
顧宴之已經去三亞半個月了。
原定一週就回來的,我有點擔心。
可轉念一想,他有事會主給我打電話。
估計是和徐嫣然玩得很開心,兩人決定多玩一段時間吧。
管他呢,他不在家我和兒子活得更自在。
想通後,便沒再想著聯絡他。
人果然不是唸叨的。
第二天顧宴之就回來了。
臉難看,臉上還帶著傷。
我問了才知道。
他和徐嫣然吵架了,最後發展到手的地步。
原來在三亞玩了一個星期後,顧宴之便張羅著回來。
可徐嫣然死活不同意,覺得三亞氣候好,適合養胎,要顧宴之在三亞陪。
可顧宴之有工作在,本不可能長期待在三亞。
兩人談崩了,不歡而散。
徐嫣然使子,玩起了失蹤。
顧宴之找了一個星期,才在三亞旁邊的小漁村找到。
兩人大吵一架,徐嫣然肯定說不過基金經理出的顧宴之。
一氣之下,抓花了顧宴之的臉。
顧宴之二話沒說,直奔機場,坐飛機就回來了。
聽顧宴之說完,給他藥的手抖了一下。
我穩了下心神,平靜地問道。
「你不會把一個人丟在三亞了吧。」
顧宴之哼了一聲。
「人就不能慣著,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善解人意。」
「我沒搭理,直接打車去了機場,還不是乖乖地跟了回來。」
顧宴之的表帶著幾分得意。
我長出一口氣,還好,回來就好。
徐嫣然可不能離我的視線。
9、
顧宴之回來後,每天按時回家,晚上也不出去。
我問他徐嫣然怎麼辦。
他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你總關心幹嘛?早知道這麼麻煩,我本不可能找。」
我知道,顧宴之膩了,煩了。
兩人本來就沒有基礎,新鮮消失,激褪去,只剩下一地瑣碎。
我有些猶豫,想直接攤牌。
但是小寶下週就要參加托福考試了,還是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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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顧宴之不太好,總是咳嗽。
我特意給他煮了冰糖雪梨。
顧宴之端著碗,眼裡盛滿。
「老婆,這個月的三百萬收到了吧。」
我點點頭。
顧宴之頓了頓繼續說道:「老婆,當初我把房子和車子過戶到兒子名下。」
「現在嫣然快生了,我想給也買套房子,過戶到孩子的名下。」
「你也知道,嫣然跟我在一起,不圖錢不圖名。」
「現在有了孩子,我想給置辦一套hellip;hellip;」
看著我越來越冷的眼神,顧宴之說不下去了。
長久的沉默過後,還是我先開了口。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先吃飯。」
顧宴之如蒙大赦,我知道他在試探我。
但是我態度堅決,想讓我出錢給他的金雀買房子,做夢。
當初說好的,不能用夫妻共同財產養徐嫣然。
可那時的我沒想到,我的拒絕加速了三個人之間關係的崩塌。
顧宴之吃完飯就離開了。
我沒在意。
應該是去找徐嫣然了。
夜裡,我睡得正香,電話響起。
接起電話,閉著眼睛「喂」了一聲。
那頭是一個陌生男人,語氣很著急。
「你是顧宴之的妻子嗎?」
我:「嗯。」
「你趕來市中心醫院,你老公出通事故了。」
我瞬間清醒。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顧宴之正在手。
打聽後我才知道,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名孕婦,想來是徐嫣然。
直到凌晨五點,手室的燈才熄滅。
顧宴之被推出來的時候,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我跟醫生了解完況後,走進了病房。
兩名警察正在病房裡對顧宴之進行詢問。
「顧先生,你現在清醒嗎?方不方便回答幾個問題。」
顧宴之偏過頭,麻木地看著警察。
警察沉了一會,開口問道:「坐在你車上的孕婦是誰?」
顧宴之沒吭聲,場面陷尷尬。
見顧宴之不願意說,我只能替他回答。
「您是說徐嫣然吧,是我老公的朋友。」
警察詫異地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
「您好士,我們過行車記錄儀的錄音,大致了解了況。」
「您老公和徐嫣然士關于買房子的事發生了爭吵。」
「我們想了解的是,徐士做了什麼,才讓您老公大聲喊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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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之還是不吭聲,警察說道:「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搶奪方向盤了吧。」
直到聽到這句話,顧宴之點點頭,空的眼神瞬間被恨意填滿。
警察的問詢很快就結束了。
我也清楚了事的來龍去脈。
顧宴之拒絕了徐嫣然的買房請求,徐嫣然崩潰了。
說自己沒名沒分的跟了顧宴之三年,現在還懷了他的孩子,卻連個安之所都沒有。
顧宴之嘲諷,不是因為他才跟他在一起的嗎?
為什麼現在要這要那?
徐嫣然緒激,兩個人吵了起來。
最後徐嫣然搶奪方向盤時,車子失控撞了樹。
徐嫣然也在這家醫院搶救,人救活了,孩子沒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