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他歪頭看著我，眼底的笑意更深，還帶著點惡劣使壞的意味。
他在故意逗我。
我重重地咬了下。
蔣漾見好就收，試探著了我的手，放語氣：
「好了不急，我去給你買個早餐，有什麼話你吃了飯慢慢說，好不好？」
「反正，我什麼都會答應你。」
我確實還沒來得及吃早飯，被他提醒才聽到肚子咕咕，于是點頭答應。
蔣漾邁著輕快的腳步走了。
我放鬆下來。
轉不小心到他放在茶幾上的電腦。
電腦沒有上鎖，隨便一就開啟了，頁面是悉的微信聊天記錄。
我隨意掃了一眼。
目瞬間被眼的頭像吸引了。
等等。
這這這，這不是九月的頭像嗎？對面的不是我的頭像嗎？
我不可置信地滾鼠。
一條條眼的聊天記錄快速展現在我的眼前，從我第一次向九月打招呼開始，一直到九月昨天勸我表白為止，一字不差，連標點符號都能對上。
這一切都在向我證明——
九月其實就是蔣漾。
好。
好極了。
所以這幾天……
一直是蔣漾在指導我怎麼追蔣漾。
難怪一切總是那麼離譜又能那麼巧合。
這死小子表面無于衷的，實則心都快爽壞了吧。
我又好氣又好笑。
後槽牙磨得咯咯直響。
惱火地盯著聊天介面。
隨之一個更邪惡的念頭緩緩升起。
我冷靜地點開和九月的聊天框。
編輯訊息：
【軍師軍師，我來找蔣漾了，本來是想向他表白的。】
【可看見他的那一秒，我突然後悔了，我好像沒那麼想和蔣漾在一起了。】
【嗯，我變心了，我好像……喜歡上別人了。】
九月：
【什麼？喜歡上別人？你喜歡上誰了？】
我指尖微，回了一個字：
【你。】
沉默足足十五分鐘以後。
九月：【？】
這還沒完。
我聲淚俱下地繼續說：
【過和你聊天的這兩天。】
【我發現你比蔣漾有趣太多了，你會聊天，還會教我很多東西。】
【我現在每天都會忍不住想起你，早上想，中午想，甚至晚上睡覺都在想，我一定是喜歡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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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決定，不喜歡他了，也不追他了，我要追你！】
九月：【……】
13
九月反復輸著。
試圖從我的話裡找出一開玩笑的可能：
【哈哈，別開玩笑了。】
收到這條訊息時。
我剛從蔣漾的辦公樓裡大步走出來。
順手回他：
【沒有開玩笑，我不打算表白了，我現在要回家了。】
做戲做足。
我反手又給蔣漾的大號發了很長一條語音：
「蔣漾，我其實沒什麼事和你說。」
「我之所以跑到你這來，其實是夢遊了。」
「現在夢遊結束了，我要回家了，拜拜。」
蔣漾切號切得很快，並試圖挽留我：
「蘇蘇，我馬上回來了，我給你買了你最吃的那家早餐。」
「要不要吃了再走？你沒吃早飯，會低糖的……」
我抬頭正好看到蔣漾拎著早餐站在電梯門口。
旁若無人地飛快敲字。
一向做什麼事都遊刃有餘的男人在此刻居然慌得像一隻找不到方向的小狗。
我想了想。
忍著笑給九月發訊息：
【蔣漾這個人好有趣，他居然想讓我吃完他買的早餐再走。】
【他不知道吃人短嗎？】
【我才不要吃他的東西，我要趕斷幹凈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我現在只喜歡你。】
【我要追你了。】
訊息發出。
不遠的蔣漾背影狠狠一僵。
徹底慌了。
早餐袋子從手中落。
重重地摔在地上。
九月：【……】
九月：【蘇蘇，其實蔣漾他……】
我打斷他的話。
深款款地說：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九月，你還沒說，我能不能喜歡你？」
九月：【……】
我：
「對了，你教過我的，追人第一步要老公。」
「老公老公，我可以喜歡你嗎？我可以追你嗎？」
「老公你怎麼不說話？老公你說句話啊老公。」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九月抖著回道：
【好像能……】
我：【真的能嗎？】
九月腦子的：【好像也……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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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震驚地問：
【老公啊，你怎麼了？你還好嗎？你怎麼左右腦互搏上了？】
九月：【……】
【先不說這個。】
九月不死心地追問：
【蘇蘇，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突然就不喜歡蔣漾了嗎？】
我嘖嘖搖頭：
【老公，蔣漾現在是你的敵，對敵你不應該是這個態度吧。】
九月：【……】
九月思索再三。
鄭重發出一句話：
【其實，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長的很醜，個子很矮，又沒什麼錢，而且很花心，每天都想著天上能掉餡餅。】
【長這麼大，就沒有一個孩子喜歡我。】
【你就算現在喜歡我，以後也會討厭我的。】
我意味深長地問他：
【你確定，你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嗎？】
【我們將來某一天可能會面基哦。】
【……】
九月果然又遲疑了。
最後慢吞吞地回：
【……其實也不是。】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好奇蔣漾他現在是一副什麼樣的神。
可惜他背對著我。
我只能看到他輕的背影，看不到他正面的表。
哼哼。
他耍我那麼久。
活該。
14
我笑夠了又給他發：
【咳咳，我突然不喜歡蔣漾的原因很簡單。】
【我覺得，他好像並不喜歡我，就算我告白了也是自取其辱。】
【所以，思來想去，我就乾脆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