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只有咱們倆。」
公公一愣，沒聽懂。
「我在外面有個兒子，也是你的大孫子，三歲了。」
老公看向我，道：「我們離婚吧。」
3
「好。」
老公沒想到我答應的這麼快，下意識說道：「孩子歸你，房子歸我，等攢夠錢把首付還你。」
房子是我用嫁妝付的首付，房貸是老公每個月在還。
夫妻共同財產，他算計的夠清楚。
「我不在意這個，只是擔心妹妹照顧不好你和爸，不如，讓帶孩子進來先住段時間，我教教。」
沒過二十四小時，小三迫不及待把家當都搬進來了。
邊站著個小男孩。
三居室頓時變得仄。
「爸」「豪哥」，小三當著我的面的香甜。
見我床鋪都在兒房間，當即把自己的東西都塞進主臥，一副主人的做派。
用我挑的茶杯，我選的洗髮，我買的梳妝鏡……
夜裡，我口出門拿水。
經過主臥，聽見小三和老公調笑。
「這房子太小了，等們搬出去那房間給大寶住還能湊合，要是有了二寶怎麼辦？」
「還想要二寶？你真是個小[.貨]……」
「豪哥~~~」
「我跟那人都談好了，房子歸我，首付還，至于什麼時候還那就難說。到時候賣了這房子換個大的，我們一家過好日子。」
小三趁機要他許諾：「那說好啦，大房子以後也是大寶的，那兩小的可不能搶~」
「瞧你這小心眼……」
伴隨著越來越曖昧的息聲，我悄悄離開。
想要我淨出戶，也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
4
「媽媽，他殺了我的娃娃！」
小兒哭紅了臉。
對面小三的兒子咧笑得開心，繼續扯斷芭比娃娃的雙。
一地散落的娃娃服和殘肢。
我奪過他手裡的娃娃還給小兒。
公公沒好氣道：「就是個塑膠娃娃嘛！俺家大孫子稀罕就讓他耍兩把，你這人咋這麼摳搜哩？」
我還沒開口，小三已經假惺惺走過來裝大度：
「是大寶不對，小珂啊，回頭阿姨給你買個更好的！爸，您別生氣~「
「姐，我看你在廚房放了不東西，要做什麼我來做，豪哥經常誇我做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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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進廚房。
「中秋往年我都是自己手做月餅，他們吃五仁餡的，杏仁碎、核桃碎這些都備好了……」
小三搶過我手裡圍：「廚房騰不開位子，姐你去忙吧，我來就行。」
我坐在客廳陪兒，像客人一樣。
小三兒子大寶裡來回唸叨「月餅」「月餅」。
香噴噴的月餅端上桌。
一共六個。
兒們眼瞅著，饞的口水直流。
老公、公公還有大寶圍坐一桌，小三分月餅：「爸兩個、豪哥兩個，我和大寶一人一個嚐嚐味。」
裝作不經意看見我們母，驚訝道：「忘了姐和小珂小珮還在，做的不夠分怎麼辦？」
老公連眼皮都不抬：「們不吃甜的。」
是啊，每個月六百塊的家用。
每次買小蛋糕小點心我都捨不得多買。
公婆和老公吃的最多。
兩個兒懂事的讓我心疼，知道這東西貴，都是嘗兩就停。
我微微一笑：「是啊，我們不吃甜的，你們吃吧。」
多吃點。
別浪費了好材料。
老公倒下的時候，比上次況還要嚴重。
5
我練安排好兒進房，練通知急救和警方。
小三無措地站在原地。
老公再度被送進ICU。
警方檢測出月餅裡有花生分。
面對警察審問，公公反應了好一會，突然惡狠狠死盯小三：
「這回俺可沒喝酒，腦瓜子清醒得很！就是吃了捯飭的那月餅，志豪才突然犯的病！」
小三當即反駁：
「我沒有！豪哥對花生過敏，我怎麼還會放花生？」
「都是趙婉備的食材，有問題那也該找！」
所有目聚焦到我上。
我滿臉傷。
「上次媽因為花生沒了，爸說不再吃，所以我再也沒敢買。警察不信你們可以去搜冰箱，搜房間。」
「月餅從頭到尾都是林倩做的，裡面為什麼出現花生我不清楚……」
警察搜了家。
除了留樣月餅裡的花生分，家裡再沒搜出來。
小三百口莫辯。
老公這次沒那麼僥倖，在ICU裡咽了氣。
小三不認罪，仍因過失致死被判五年。
客廳電視櫃上我把婆婆和老公照擺在一塊。
我把雜挪開，留了旁邊好寬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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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們想吃月餅。
我重新做了五仁餡的、蓮蓉蛋黃餡的還有紅豆餡的滿滿當當一盤。
看們吃的香甜，我再次叮囑：
「記住，你們不能吃花生，一點花生都不能沾。」
「知道啦媽媽，你說過好多次~」
兩個兒都傳了老公和婆婆對花生過敏的質。
若不是婆婆無，小三作死，們還躲不開這一遭。
小三放的杏仁碎早已被我用上次殘留的花生碎替代，浪費了多可惜。
就那麼一小把，小三全進去了。
警察當然什麼都搜不出來。
大寶不知從哪躥出來，抓了個月餅就跑了。
我看他在公公懷裡大口大口啃，突然想起昨天的五仁月餅他也吃了一整個。
一點事沒有。
6
公公酗酒愈發厲害。
整個白天都是暈暈乎乎的，晚上偶爾清醒就是抱著大寶不撒手。
失去老伴和兒子，他的神寄託只剩下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