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今天你救了我的孩子,我會激你一輩子的!」
我錯開一步,話鋒一轉。
「可是救人也不一定非要砸窗啊?難道不能打電話找個開鎖?」
3
張一偉一愣,看向許妍妍。
許妍妍還在不餘力地拉車門。
帶著哭腔說道:「我不懂這些啊hellip;hellip;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吧!」
我耐心地解釋道:「你可以個汽車開鎖,他到了會用一種空氣包塞進車門裡,空氣包膨脹可以把車門頂出一個隙,然後用鐵進去解鎖。」
張一偉有點驚訝地看著我,磕磕地說:「上hellip;hellip;上哪找開鎖的?」
剛才罵我的大哥站出來。
「媽的,讓你們幫忙開個鎖這麼費勁!要不是我沒有工,我早就給車窗鑿開了!」
「我剛才上網搜了一下,找到一個開車鎖的電話。」
「妹子你別著急,我這就打電話人來開鎖!你別擔心開鎖錢大哥替你掏了!」
好心大哥打電話的時候,人群中有個生聲音尖銳地問我:「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砸開了人家的車窗,要擔責任賠錢呀!」
眾人恍然大悟。
「怎麼會有這麼貪財吝嗇的人,生死面前竟然先想到的是錢!」
「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也太小肚腸了,人家自己孩子被關在車裡都急死了,不可能找你賠車窗錢的!」
「車裡是你的幹兒子,一個破車窗幾百塊錢你就算掏了又怎麼樣?」
我沉默不語。
大哥打了一分鐘的電話。
掛了電話,面十分不好。
「開鎖的說這邊太偏了,他要一個小時才能趕過來,而且他還告訴我這附近除了他,沒有別人能開車鎖了。」
「一個小時之後,車裡的孩子恐怕hellip;hellip;」
大家都能看出來,車裡的孩子最多也就再堅持二十分鐘。
許妍妍一下就崩潰了。
跪在我的腳邊痛哭。
「萍姐,求求你了,如今只有你能救我的孩子了,求你把破窗拿出來,把車窗砸開吧,我的孩子就快要死了啊!」
許妍妍的聲音宛如杜鵑啼,周圍有人甚至落下淚來。
我卻不為所,只是冷漠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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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偉急了。
「趙絮萍!你把車鑰匙給我!我去拿破窗,我今天必須救人!」
我淡淡開口:「救人可以,先報警吧,警察來了我就把車鑰匙給你。」
「警察出警也就十分鐘,不差這點時間了吧?」
4
眼看我油鹽不進,眾人也是沒有辦法了。
剛才打電話找開鎖的大哥驚訝地說道:「什麼?你們磨嘰這麼久了竟然都沒人報警?」
其他人面面相覷。
我冷笑一聲,剛才罵我倒是起勁,實際上都是在趁機看熱鬧。
大哥黑著臉,掏出手機就要報警,卻被張一偉攔住了。
「報警電話我來打!今天這事我既然管了就必須管到底!」
張一偉在螢幕上按了幾下,把手機在耳朵上。
「您好,我要報案,在西京東路這邊hellip;hellip;孩子被鎖在車裡了,需要盡快出警!」
「什麼?怎麼會這樣?」
他結束通話電話,咬著牙說道:「警察說前面路口出通事故堵車了,他們繞路過來得半小時!」
「再過半小時,孩子恐怕就沒救了!」
眼看又一次希破滅,這回連路人都要崩潰了。
群激憤,有幾個激的人甚至要上手打我。
被張一偉攔住了。
汙言穢語更是傾瀉而出,往我上噴,彷彿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敗類。
我現在被人群包圍,就算想走都走不了。
再不答應,恐怕就要有人上手搶我的車鑰匙。
看來今天這個車窗不想砸也要砸了。
我心一橫,主拿出車鑰匙,對張一偉說:
「我問你最後一遍,這車窗你非要砸嗎?」
他已經很不耐煩了,一把搶過車鑰匙,大喊道:「別廢話了,就算你不同意,今天這車窗我也是非砸不可!」
我點點頭。
「好,那我們離婚吧!」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愣住了!
5
張一偉瞪大了眼睛,聲音抖:「我沒聽錯吧?你要和我離婚?」
我點點頭。
「對,離婚,然後你想砸誰的車窗我都不再管你。」
他彷彿到了巨大的打擊,眼眶都紅了。
「趙絮萍,我們兩個從校服到婚紗,六年,結婚五年,只紅過眼沒紅過臉。」
「今天就因為我善良,我要做好人好事,你就要和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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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地看著他,毫沒被。
圍觀群眾起來。
「神病。」
「這的有病。」
「病得不輕。」等字眼不絕于耳。
有人自以為聰明地猜測。
「說白了,你就是不想擔責任,怕這個可憐的媽媽訛你錢對不對?你覺得離婚了,你老公砸車窗這事就跟你沒關係了!」
「就因為幾百塊錢,你就要枉送一個孩子的生命,你這種人以後要下地獄的!」
許妍妍聽見他們這麼說,又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抓著我的子哀求。
「萍姐,我們兩個關係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想著訛你的錢呢?」
「你要實在擔心,我錄個視頻證明好不好?」
說完就掏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
「我是許妍妍,今天趙絮萍幫助我砸開車窗救出孩子的行為,都是我同意的,我保證不會找要賠償車窗的錢!」
我手機一震,直接把視頻發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