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大哥打電話了救護車。
「太好了，張哥，孩子還活著，還活著！」
許妍妍激地抱住張一偉。
除了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出喜悅的笑容。
我撇了撇，把離婚協議折好放進包裡。
知道事還沒完，他們不會讓我走的。
我拿起手機，下了個跑單。
又悄悄地打了個電話，叮囑跑小哥我要的東西在哪裡，讓他盡快送來。
結束通話電話，我出一個竹在的笑。
剛好，我也有一筆賬要和他們算！
8
不一會兒，救護車到了。
醫生給旭旭做檢查，許妍妍守在旁邊。
張一偉走過來，作勢要拉我的手。
我趕後退一步。
他溫地哄我：「老婆，我剛才簽離婚協議說的都是氣話。」
「你看現在孩子也救出來了，皆大歡喜，那個離婚協議就撕了吧。」
「你給許妍妍道個歉，我還跟你好好過日子行嗎？」
好心的大哥也甕聲甕氣地說：「你老公這人多好啊，現在既然給你臺階了，你就趕下吧。」
「我勸你以後鬧脾氣要看場合，今天是你老公攔著，不然你現在都該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我堅定地搖搖頭。
「我說過他敢砸車窗就離婚，這點不會變，這婚我離定了！」
大哥哎呀了半天。
「你這人怎麼這麼軸呢！」
張一偉還要再說什麼，那邊許妍妍突然又哭起來。
他急忙走了過去，大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孩子有什麼事？」
許妍妍抓住他的袖口，傷心地說：「醫生說hellip;hellip;醫生說旭旭缺氧太久，造了腦損傷，就算醒來也可能會變腦癱！」
張一偉一臉震驚。
「怎麼會這樣！」
他隨即又出懊惱的神。
「對不起，都怪我沒用，如果我能早些從趙絮萍手裡拿到車鑰匙，旭旭他就不會這樣了！」
「不過妍妍你放心，我和你萍姐不會推卸責任的，我們會盡力把旭旭治好的！」
他看向我。
「趙絮萍，你看你幹的好事！要不是你拖了那麼久，旭旭這麼可的孩子怎麼可能會變腦癱！」
「你難道一點都不愧疚嗎！我就應該和你離婚，讓你一個人承擔責任！」
我的目緩緩地落在許妍妍的臉上，勾起角。
「腦癱啊hellip;hellip;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旭旭從出生就是個腦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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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如平地一聲驚雷，炸得許妍妍面慘白！
「萍姐，你怎麼能為了推卸責任這麼說旭旭，他是你的幹兒子啊！」
張一偉憤怒地指責我：「趙絮萍你夠了！旭旭是你看著長大的，他正不正常你不知道嗎！」
我冷笑一聲。
「我當然知道，旭旭至今走路還磕磕絆絆，說話模糊不清，看似乖巧實則反應緩慢，他分明就是個腦癱兒！」
許妍妍心虛地辯解：「不是的！我的孩子只是發育得晚！」
我譏笑一聲：「發育得晚，哼。」
「旭旭快三歲了，很快就被看出他的不正常了，你就不能再用這個藉口了吧？」
「你迫切地想要找一個人，把造旭旭腦癱的責任推到上！」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你們設的局，專門為我設的局！」
一直沒離開的好心大哥提出疑問：「你不會真的是從神病院跑出來的吧？有妄想癥？」
「如果真的是這個媽媽設的局，那一開始為什麼著急求你救孩子，不是拖得越久越好嗎？」
「而且如果你一開始就救人，也沒機會誣賴你造孩子腦癱啊！」
「明明是你自己一直拖延著不肯救人，才造現在的後果。」
所有人都看著我，看我如何狡辯。
他們認定我是為了推卸責任在瞎編。
我施施然開口：「怎麼是我故意拖延呢，明明是張一偉不肯離婚，才耽誤了救人。」
大哥有些崩潰。
「所以到底為什麼你要和你老公離婚啊啊啊！這中間有什麼關係？」
我微微一笑：「當然是因為他出軌了！許妍妍的孩子就是他的！」
9
滿場寂靜。
張一偉的臉由白轉紅，大聲喊道：「越說越離譜！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和許妍妍有一，還跟有個孩子！」
和他在一起十一年，心虛的時候什麼樣，我再清楚不過。
饒是早已經猜到，我的心裡還是一陣刺痛。
在一起十一年的老公，其實早已經出軌了我最好的閨，還跟有一個孩子。
甚至為了擺掉這個累贅的孩子，兩個人一起設計陷害我！
更可恨的是，當初我也是有過孩子的。
我小心翼翼保護了五個月的寶寶，就是被許妍妍害死的！
想到這裡，我心中升起怨恨。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你出軌許妍妍，還以為要陷害的是我們倆，所以我拉著你，不讓你去砸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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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張一偉，你為什麼要搶著打那個報警電話呢？就是那個電話暴了你！讓我知道原來你和許妍妍是一夥的！」
張一偉的臉上浮現出回憶的神。
「還是讓我告訴你吧，你打電話的時候，把手機放在了左邊的耳朵上！」
張一偉瞬間瞪大了眼睛，形搖晃。
「你那時候大概忘記了自己的左耳耳穿孔，聽力很弱，本不能聽清電話裡傳出的聲音。」
「你怕警察來了直接破窗打你們的計劃，只是把電話放在耳邊做做樣子，又瞎編了一套說辭誤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