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得了個詭異玩偶。
他把玩時,一旁的老公突然哆嗦起來。
眼前閃過一排彈幕:
【弟寶好會啊,當老人的面玩老公。】
【共玩偶就是好啊,隨時隨地玩出新花樣。】
【嘻嘻,老人死也想不到吧,弟弟和老公是一對。】
共玩偶?
真有那麼神奇嗎?
我不信。
于是,我端起開水,朝著玩偶的下潑去。
01
看到那一片彈幕時。
我一度以為是眼睛出問題了。
陳嘉豪現在手上確實有個詭異的玩偶。
它穿著和謝大海同款的睡,五甚至有幾分神似。
之所以說它詭異。
是因為它某個部位做得異常真。
但說這個玩偶能和我老公共?
這也太魔幻了吧。
我閉了閉眼,再睜開。
不是幻覺。
彈幕還在瘋狂滾:
【男主快憋不住了,眼角都紅了哈哈哈。】
【弟寶你就作吧,一會你就哭得下不來床了。】
【蠢豬人怎麼還在?能不能滾開啊,看著就反胃。】
我抬頭看向沙發。
陳嘉豪斜靠著,角噙著笑,手指正在畫圈圈。
謝大海臉漲得通紅,止不住地發抖。
就在這時。
陳嘉豪忽然不輕不重地一掐。
「啊!」
謝大海弓起背,嚨裡發出了一聲悶哼。
我和陳嘉豪同時看向他。
他急忙咬住下,眼神慌。
「……、突然筋了一下。」
陳嘉豪手上作沒停。
玩偶隨著它的作,發出細微的布料聲。
謝大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汗水順著額頭滴了下來。
我盯著他:「老公,你怎麼了?看上去不太舒服。」
謝大海猛地一哆嗦,差點又哼出聲。
他拼命咽了咽才勉強出話。
「痔、痔瘡……好像發作了……」
陳嘉豪指尖飛快地打著轉。
謝大海越繃越。
就在最關鍵的那一刻——
我端起了桌上滾燙的開水。
朝陳嘉豪手裡的玩偶潑了過去。
02
開水準地澆在玩偶間。
布料瞬間熱氣沸騰。
「啊——!!」
陳嘉豪尖著甩開玩偶,手背一片通紅。
而另一邊。
謝大海的慘比他淒厲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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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沙發上翻滾下來,蜷在地,雙手死死捂住下。
全痙攣一樣搐。
玩偶溼漉漉地掉在了地上。
彈幕靜了一瞬。
隨即瘋狂刷屏:
【什麼鬼?開水澆!這老人故意的吧?】
【補藥啊,我期待很久的手指嬉戲,怎麼變這樣了?】
【老人太惡毒了,活該被騙婚,最後死無全!】
我沒搭理彈幕,而是故作驚慌地撲過去:
「老公,你怎麼了呀?別嚇我!」
玩偶被我踩在了腳下。
腳尖用力。
順時針 180 度。
逆時針 360 度。
我碾!我用力碾!
「呃啊……!!」
謝大海的慘聲一聲高過一聲。
我滿臉擔憂:
「老公,你到底哪裡疼?
「老公,你快說句話啊!」
謝大海的哀嚎漸漸弱氣音,只能張著劇烈息。
汗水不斷滴落。
把地毯都弄溼了一片。
他已經痛到失聲了。
03
陳嘉豪終于反應過來了。
他顧不上手背的疼痛,拼命在沙發上翻找:
「玩偶……我的玩偶呢?
「去哪兒了?剛才明明在這兒的!」
他急得一把推開我。
「滾開!你別擋在這兒!」
我順勢踉蹌著後退兩步。
然後從拖鞋底下,出那個玩偶。
玩偶已經被踩到變形了。
那裡半耷拉著。
布料上還清晰地印著我的鞋底紋路。
「嘉豪,你是在找這個嗎?」
說著,我好心用手拍打玩偶的灰。
每一下都打得結結實實。
「呃……」
謝大海又劇烈搐了幾下,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看著是快到臨界點了。
陳嘉豪撲過來就搶。
「對!快還給我!」
我用力拽住玩偶的一條,語氣嚴厲。
「陳嘉豪!你看看你姐夫!他都什麼樣了!你怎麼就只惦記著你這破玩偶?你姐夫平時對你不錯吧,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你懂個屁!快給我!」
陳嘉豪快急死了,用力拽著玩偶另一條。
彈幕飛快滾:
【泥馬死人快放手啊!男主要活活痛死了!】
【這老賤*絕對是故意的!剛潑開水時我就覺得不對勁!】
【太惡毒了!弟寶急哭的樣子真可憐,這賤人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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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補藥再拉了,萬一扯壞了怎麼辦!】
我眼睛一亮。
對哦,還有這作!
于是,我扎了個馬步,部向後一沉。
【刺啦——!】
布料撕裂聲響起。
玩偶生生從中間被撕扯兩截!
棉絮開。
紛紛揚揚灑落。
「啊——!!!」
謝大海發出一聲驚天地的慘嚎。
他一弓,雙一蹬,一。
徹底昏死了過去。
角不控制地溢位一小白沫。
時間安靜了一秒。
陳嘉豪呆呆地看著自己手中那半截破爛的玩偶。
「阿海!」
陳嘉豪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
他丟下了那個破爛的玩偶,連滾帶爬撲到謝大海邊。
瘋狂搖晃謝大海的肩膀。
「醒醒!你別嚇我!」
我趁將裂兩半的玩偶踢進了沙發底部。
04
謝大海被送到了醫院。
陳嘉豪眼眶泛紅,攥著醫生的袖口。
「醫生,你一定要治好他!不然我讓你們整個醫院都陪葬!」
醫生蹙著眉回袖子。
「家屬請保持安靜,不要干擾搶救。麻煩讓開通道。」
謝大海被迅速推進了檢查室。
CT、核磁、腦電圖、全生化篩查……
漫長的等待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