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生拿著厚厚的報告單走出來。
他目越過焦躁的陳嘉豪,直接落在我上。
「病人之前有沒有過類似突發昏厥,或者無法解釋的劇痛病史?」
我無助地搖了搖頭。
醫生摘下眼鏡,了鼻樑。
「這就奇怪了。所有生理指標都在正常範圍,神經係統檢查也無明顯質損傷。
「可病人確實于深度昏迷狀態,對外界刺激毫無反應。從醫學上講,這不符合常規病理邏輯。」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原因不明的昏迷,需住院切觀察。
我坐在椅子上,將頭埋進雙間。
肩膀聳著。
看上去像是一個悲痛絕的妻子。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快憋不住笑了。
共玩偶還真是個好東西啊。
醫生都查不到原因。
彈幕很激:
【天啊,男主該不會真廢了吧?我剛開始磕就要結束了嗎?】
【別擔心,共玩偶只傳遞施加瞬間的。只要別再刺激他,男主會慢慢醒的。】
【弟寶!別顧著哭啊!快去把那個玩偶撿回來啊!不然下次這毒婦直接拿針扎娃娃心臟,男主就真噶了!】
可惜,彈幕的提醒註定落空。
陳嘉豪又看不見。
他完全沉浸在了痛苦中。
他握著謝大海的手,臉頰著手背,眼淚無聲地流。
太深了。
如果他不是我弟弟,床上那個不是我老公的話。
我說不定也會磕他們。
05
從眼前瘋狂滾的彈幕裡。
我得知自己活在一本名為《錮豪海》的雙男主 PO 文裡。
謝大海與陳嘉豪,是故事裡的主角。
而我,只是個工人。
是他們路上裡的墊腳石。
謝家有條鐵規:繼承人必須在誕下子嗣後,才能徹底接管家族。
謝大海需要一個孩子。
于是,我了他們眼中最完的人選。
陳嘉豪含淚將我推到了謝大海面前。
他說:
「陳靜怡沒談過,乾淨,也好。
「而且是我親姐,生下的孩子,和我也有緣關係。四捨五,相當于你和我的孩子。」
于是,一場針對我的狩獵開始了。
在陳嘉豪的助攻下。
我毫無意外地淪陷了。
半年,我滿懷憧憬地嫁給了謝大海。
可新婚之夜,他就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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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苦地告訴我,他有難言之,他不行。
我信了,甚至心疼他。
于是四託人尋找名醫,自學藥理,幫他調理。
他始終對我毫無反應。
面對謝家日益沉重的催生力。
謝大海哄著我去做試管。
他說:「靜怡,我們要個孩子吧,這樣家就完整了。」
因為我他。
所以我同意了。
今天,我本來滿心雀躍地想告訴他。
試管功了,我們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幸好老天開眼。
讓我看到了那些彈幕。
也讓我看到了自己既定的結局:謝大海買通醫生,去母留子。
我在手臺上瀕死掙扎時。
謝大海和陳嘉豪就在一牆之隔的廁所裡,難分難捨。
慶祝他們的結晶即將降臨。
孩子生了。
我死了。
他們一家三口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滾的彈幕。
都是在罵我的。
但我謝它們的。
所以,我會幫他們鎖死這對豪海 cp。
讓他們一起死吧。
06
回到家。
我立馬撿起沙發底下的兩半玩偶。
要持續刺激才有用嗎?
我無聲地咧了咧。
那……
可真是太好了。
我將玩偶塞進隨的包包裡。
哼著歌再次踏醫院。
VIP 病房裡。
過玻璃,我看到了人至深的一幕。
謝大海醒了。
他慢慢睜開眼睛,眼神渙散了好一會兒,才逐漸聚焦。
幾乎是同時,趴在他床邊睡著的陳嘉豪像是心有靈犀,突然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
陳嘉豪的眼睛瞬間蓄滿了淚水,大顆大顆地砸了下來。
「阿海……你、你嚇死我了!你終于醒了……嗚嗚嗚……」
他撲進了謝大海的懷裡,哭得很委屈。
謝大海抱著他,眼裡滿是心疼。
「寶寶,別哭……看你哭,我心都要碎了……」
然後。
他們忘地吻在了一起。
彈幕的字都變得紅了:
【嗷嗷嗷嗷!醒了第一眼就是人!這是什麼絕!我哭死!】
【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病房普雷搞起來啊!我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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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男主的手!嘶哈嘶哈,好好!】
我不理解。
但是我大為震驚。
po 文世界還真是隨時隨地都能*啊。
既然這樣。
那我這個工人來給他們助助興吧。
07
服胡扔了一地。
氣氛已經到了頂點。
陳嘉豪趴在病床上,眼尾緋紅,眼神渙散。
謝大海的汗水滴在他的上。
又到了悉的關鍵時刻。
我擰開了剛在便利店順手買的冰水。
對準了玩偶的下。
慢慢地澆了下去。
浸泡了冰水的布料。
變得涼涼的,的。
幾乎是同時。
謝大海整個人猛地僵住。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
臉上的褪得乾乾淨淨。
「嗚……大海,什麼東西好冰好涼……」
陳嘉豪難得都要哭出來了。
「我好難啊……你快點啊……」
「寶寶別急,我、我再試試……」
他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抖。
可不管他怎樣努力。
都沒有反應了。
謝大海徹底慌了。
「寶寶,可能是還沒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