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員把巨大的泡沫箱放下,眼神怪異的走了。
「這是您訂購的至尊生鮮,請簽收。」
我著手,滿心歡喜地圍著箱子轉了兩圈,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這麼大個兒,肯定是澳洲空運來的藍鰭金槍魚!」
我完全不知道箱子裡,為了求和把自己剝只係了紅帶的程言,聽著外面的靜,他在裡面笑。
他準備在我掀開蓋子的那一刻喊出「Surprise」。
「呲啦mdash;mdash;」
膠帶被撕開一角。
我卻突然停手,了箱。
「不對,這箱子怎麼有點回溫了?不行,得保鮮。」
我把箱子推去了大冷庫。
1.
冷庫就在別墅的地下室,專門用來存放我爸那些名貴的雪茄和紅酒,後來被我改了海鮮冷庫。
我哼著歌,用力把那巨大的泡沫箱子推進了角落。
箱子很沉,推的時候裡面晃了一下。
我拍拍箱蓋:「別急,等我磨好刀,今晚就吃刺。」
鎖上厚重的隔溫門,我順手把溫度設定調到了零下二十五度。
既然是頂級生鮮,就得用頂級低溫伺候,不然怎麼對得起這昂貴的運費。
回到客廳,我準備找開魚刀。
路過沙發時,我腳下絆到了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堆散的。
這服我認識,程言昨天剛穿過。
他為了跟我吵架,特意穿去參加了前友的接風宴。
我彎腰撿起那條子,嫌棄地用兩手指著。
服下面著一部手機。
螢幕正好亮了。
一條微信彈出來,備注是「心尖尖」。
「言哥哥,你把自己裝進去了嗎?那個黃臉婆肯定會哭的,到時候你拍個哭花妝的醜照發給我看哦。」
我平靜地劃開了手機的螢幕。
碼是我的生日,諷刺的是,桌布卻是他和那個「心尖尖」的合照。
聊天記錄很彩。
程言:「放心,我哄好就回來陪你。這人手裡那百分之十的份還沒轉給我,得忍忍。」
心尖尖:「委屈你了哥哥,還要把自己剝了送給,想想都噁心。」
程言:「當是為了我們的未來獻了,等拿到份,我就把踹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最後一條訊息是十分鐘前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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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十分鐘前,程言把自己剝得,鉆進了那個泡沫箱子。
為了給我一個「驚喜」和那百分之十的份。
我把手機扔回沙發上。
轉頭看向通往地下室的門。
零下二十五度。
十分鐘了。
不知道那位生慣養的程大爺,現在的溫還剩多。
我走進廚房,拿出了那把最鋒利的剔骨刀。
在磨刀石上刮了兩下。
既然他這麼想當「生鮮」,那我就全他。
2.
我拿著刀,地走回地下室門口。
隔著厚重的門板,我聽到了裡面傳來的靜。
「咚!咚!咚!」
那是撞擊泡沫箱的聲音。
看來活力還不錯。
我在門上聽了一會兒。
約能聽見沉悶的喊聲,隔著封的箱子和厚重的冷庫門。
我掏出手機,開啟了錄音功能。
然後撥通了程言的電話。
鈴聲在客廳的沙發上響了起來,當然沒人接。
我結束通話,又打。
連續打了十幾個,直到確認他聽不到外面的鈴聲,才滿意地收起手機。
我對著門板大聲喊道:「哎呀,這魚怎麼還會啊?是不是沒死?」
裡面的撞擊聲更劇烈了。
我笑著搖搖頭,轉去調節溫控面板。
把「速凍模式」開啟。
風機開始轟鳴,強勁的冷氣將在五分鐘把室溫降到最低。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開始修剪指甲。
二十分鐘過去了。
裡面的靜變小了。
也是,人在極度寒冷的況下,機能會迅速下降。
他現在應該正蜷一團,那紅帶估計都凍了。
我並不打算真弄死他。
殺犯法,為了個渣男賠上自己不劃算。
我只是想讓他清醒清醒。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鈴響了。
我看了一眼監控。
一個穿著白連的人站在門口。
正是那位「心尖尖」。
程言一直沒回訊息急了。
我起,整理了一下擺,走去開門。
門一開,就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姐姐,程言哥哥在嗎?我打他電話沒人接,有點擔心。」
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我側讓進來,臉上帶著微笑。
「他不在啊,不過他給我寄了個大禮,我正準備拆呢。」
眼睛一亮:「是什麼禮呀?」
我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在冷庫裡,說是澳洲來的頂級貨,得保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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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一下:「冷庫?」
「是啊,」我拉住的手「走,你也幫我掌掌眼,這麼大的魚,我一個人還真不敢殺。」
我拽著往地下室走。
的腳步有點遲疑,大概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姐姐,程言哥哥沒跟你說是什麼嗎?」
「沒說啊,就說是驚喜。」我回頭沖一笑,「怎麼,你知道是什麼?」
臉變了變,乾笑道:「我怎麼會知道。」
走到冷庫門口,我指著溫度顯示屏:「你看,零下二十五度,絕對保鮮。」
看著那個數字,瞳孔猛地收。
「姐姐hellip;hellip;這麼低的溫度,裡面放的是hellip;hellip;活嗎?」
「本來是活的,現在估計凍了吧。」
「對了,你帶手機了嗎?一會兒幫我拍個照,我要發朋友圈炫耀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