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著手機裡的資訊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以後還是不要來了。」我低下頭，想來模樣是十分委屈的，「萬一嫂子誤會了……我真的不是要你的錢……都怪我……」
林清風把手機收進口袋裡，抬手放在我的腦袋上。
他嘆了一口氣，沒有怪我看了他的手機：「一禾，這不怪你。」
臨走的時候，他答應我近段時間都不會再來了，叮囑我一定要好好吃飯。
「我一定會很快理好的。」他這樣說。
我站在門口送他離開，不答他的話。
看著他的背影，我抬手將鬢邊的碎發撥到耳後，角勾起一抹笑。
當然不怪我。
只是有些可惜了，他做的飯是真的很不錯呢。
日子就這樣又平靜地過了兩天。
在我還沒有採取下一步的時候，我的微信就收到了一條好友邀請。
悉的頭像。
悉的暱稱。
我很快就同意了申請。
「你好，我是林清風的妻子。」剛一同意，對方就發了一條訊息過來。
我看著那條訊息，手指都有些抖。
這一刻，我不知道等了多久。
我盯著那條訊息盯了很久，久到眼睛有些發酸。
對方見我沒有回訊息，又發了一條訊息過來。
「能不能見一面？」
我回：「不好意思，剛剛在忙。嫂子找我有什麼事嗎？」
對面回：「可以見面聊嗎？」
我手指在滅屏鍵上按了兩下，媽媽的照片就出現在了屏保上。
笑得那麼溫暖。
「媽媽，我做到了。」我的聲音在寂靜的房子裡沒有激起一點波瀾。
像是一顆石子扔進了大海。
得不到任何回應。
我點回聊天介面，回了訊息。
「可以呀，嫂子說在哪兒見？」
6.
那個人約了我在一個茶樓見面。
我在茶樓前把位置發給了林清風。
「林大哥，嫂子約了我見面，我怕到時候有些誤會解釋不清楚，你要是有空可不可以也過來一下？」
發了訊息後，我才收起手機走進了茶樓。
包廂的門一打開，我就看到了坐在裡面的人。
人心打扮過了，看起來比的實際年齡要小好幾歲。
這樣看起來，跟林清風其實是很登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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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招惹顧友國，那他們是不是也會是一個幸福滿的家庭。
就像是曾經的，我的家庭那樣。
我握著包帶的手了，笑著走進去。
「嫂子。」我在那個人對面坐下來。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中有一點詫異。
我知道的詫異，盡管我刻意化過妝了，看起來還是有一點像顧友國的。
只是幸好，顧友國從來都沒有像一個真正的父親那樣過我。
所以他的手機上，沒有我的一張照片。
甚至他連我的微信都沒有。
我從容地接的打量，把肩上的包取下來放在一旁的位置上。
一舉一就像是來見一個朋友。
點點頭，看著服務員上完茶水退出房間後，直接開門見山道：「我們清風心，一直對你心懷愧疚，所以有些話不好說。」
我端著茶不說話。
「你還這麼年輕，要往前看，不要因為一次酒後的失誤就搭上自己的一輩子。」
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張卡，遞到我面前：「這裡面有一些錢，就當是嫂子送給你的見面禮，希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意思再明顯不過。
用卡里的錢，買我一晚上。
我看著桌上的卡，輕輕牽起角。
「嫂子。」我，帶著笑問，「不如你把林大哥讓給我吧。」
這句話原本不在我的計劃裡。
可能是林清風做的飯太好吃了，才會讓我這時候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坐在我對面的人很明顯也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尖細：「你說什麼？」
我抬頭看著，笑得彎了眉眼：「我開玩笑的。」
「嫂子，我沒有想破壞你們的家庭。」我說得真誠又堅定。
我想破壞的，只有的人生而已。
像是鬆了一口氣，看著我的眼睛裡帶了得逞的笑：「真的嗎？」
「真的呀。」我手指搭在桌上的銀行卡上，眼角的笑意像是染上了寒冰，帶著笑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有些冷，「破壞人家家庭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抬頭看：「對嗎？嫂子。」
端著茶的手輕輕抖了一下。
沒有答話。
包廂裡一下子就靜了下來，只能聽見包廂外偶爾的腳步聲。
我聽見一道腳步聲在我們包廂外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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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叩門聲後，包廂門被人推開了。
林清風站在外面，臉不怎麼好看。
我拿了桌上的銀行卡，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林清風也看向了我手中的卡，他好像一瞬間就知道我們剛剛談了什麼，一雙好看的眉皺了起來。
「清風……」人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有些無措。
我走到林清風的邊，笑著歪頭看他。
「林大哥，嫂子對我好像有些誤會，你替我好好解釋一下哦。」
我將那張卡進他的外口袋裡，「你不欠我什麼，我也不需要錢，謝謝林大哥和嫂子的好意。」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剩下的事。
就讓那個人自己解釋吧。
7.
媽媽是在年三十那天，在我們家對面的路口發生的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