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阿姨做主，讓景軒給你道個歉，你呢也大度一點，這事就過去了，行嗎？」
陳景軒終于抬頭，了：「茉茉，對不起，我之前……」
「我不接。」我打斷他。
客廳安靜了。
10.
周文娟的笑容淡了些。
「茉茉，你這孩子……」
「周阿姨。」我走過去，在對面沙發坐下，「第一，不是我要計較，是孔維先當眾汙衊我。第二，陳景軒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他選擇了相信一個認識兩週的人，質疑我十五年的為人。第三……你以什麼份來做主？」
臉徹底沉下來。
我媽連忙打圓場：「茉茉，怎麼跟阿姨說話呢？」
「我說的是事實。」我轉向陳景軒，「你覺得委屈嗎？你媽來替你擺平，你站在後面不說話，跟以前一樣。陳景軒，你什麼時候能自己理事？」
他臉漲得通紅：「我不是……」
「不是什麼？」我站起來，「你不是沒主見？你不是什麼都聽你媽的？連喜歡誰都要看別人臉。哦不對，你現在喜歡孔維，是因為聽你的話，會捧著你，對吧？」
周文娟也站了起來：「項語茉，我們今天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聽你訓人的！」
「問題？問題就是你兒子眼瞎心盲，問題就是你還想像小時候一樣，讓我讓著他、包容他、原諒他的一切錯誤。周阿姨我長大了，不玩過家家了。」
門鈴又響了。
王姨去開門，我爸的聲音傳來：「誰來了？」
他拎著公文包走進客廳，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看到周文娟眉頭微皺：「文娟？有事？」
周文娟深吸一口氣換上笑容。
「老項，你回來了。正好，我在跟茉茉說孩子們的事……」
我爸抬手制止，看向我：「茉茉，怎麼回事？」
我簡單把事說了一遍。
我爸聽完，沒立刻說話，而是去倒了杯水，坐下才開口：「文娟，你兒子當眾看著別人汙衊我兒，不但不制止，還幫著說話。現在你上門讓我兒大度，這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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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娟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
「孩子們之間誤會……」
「是不是誤會，行車記錄儀拍得清清楚楚。」我爸語氣平靜，但帶著力，「你兒子如果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那不是我兒該慣著的問題，是你家庭教育的問題。」
陳景軒臉煞白。
周文娟聲音尖了起來：「老項！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兒從小到大，沒主欺負過任何人。這次被人欺負到頭上，反擊了，我覺得做得對。至于你兒子……」
他看向陳景軒，「如果你還覺得那個轉學生無辜，那你以後別來我們家了。我兒不需要這樣的朋友。」
陳景軒抖：「項叔叔，我……」
「你不用解釋。」我爸站起來，「文娟，請回吧。以後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理，大人別手。」
逐客令下得乾脆利落。
11.
周文娟臉鐵青的抓起包。
「好，好！你們項家真是好家教！景軒，我們走！」
拽著陳景軒往外走。
到門口時陳景軒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神復雜，有後悔，有委屈，還有一不甘。
我沒回應。
門關上了。
客廳安靜了幾秒。
我媽嘆了口氣：「文娟那人要面子，你今天這麼趕走，以後兩家……」
「以後不來往就不來往。」我爸打斷，「茉茉了委屈，我們還顧什麼面子？那種是非不分的混賬小子，離遠點好。」
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做得對。有些人，不值得你心。」
「我知道。」
回到書房我重新開啟習題集卻有點靜不下心。
手機震，是方媛的訊息：【我艹姐妹，聽說陳景軒他媽去你家了？戰況如何？】
【被我爸懟走了。】
【牛！你爸威武！】
【不過……】我打字，【孔維那邊，還沒完。】
【怎麼說？】
【今天沒面，但這事肯定跟有關。周文娟怎麼會突然上門？肯定是陳景軒回去說了什麼，又給孔維賣好。】
【這綠茶段位不低啊，隔空煽風點火。】
【所以才要斬草除。】我放下手機，重新拿起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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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過多久門鈴又響了。
這次是我哥項承宇的聲音：「茉茉，開門！」
我哥在鄰市上大學，週末剛回家，一進門就嚷嚷：「聽說陳景軒那小子為了個轉學生欺負你？」
我媽把事又說了一遍。
我哥聽完，臉沉了下來：「那的是不是孔維？」
我一愣，「哥你認識？」
「認識個屁。」我哥掏出手機，「剛才回來路上，有個的在校門口攔我，說是你同學，聽說我是你哥，想認識一下。穿條白子，說話嗲聲嗲氣，我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接過手機。
照片上孔維站在我哥車旁，微微歪頭，笑得一臉清純。
「怎麼知道你是我哥？」
「說聽同學說的。」我哥皺眉，「但我本沒停車，直接開過去了。現在想來，是衝著我來的？」
方媛的訊息又來了：【對了姐妹，孔維今天下午在校門口晃悠，好像在等什麼人。穿得那一個清純，不知道的還以為拍校園偶像劇呢。】
我把手機遞給我哥看。
我哥罵了句髒話：「想幹什麼？勾引我？」
「攀高枝唄。家欠債，急著找救命稻草。陳景軒家不夠，就把主意打到你頭上了。」
我哥一臉噁心。
12.
「你同學裡怎麼有這種貨？」
「轉學來的。」我收起手機，「哥，這事你別管，我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