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麼理?」
「下週六省賽。會作弊,我會抓現行。」
我哥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有手段,像我們項家人。需要幫忙就說。」
「暫時不用。」我重新翻開習題集,「等我抓到作弊,讓徹底滾出競賽班。」
晚上陳景軒發來一條長訊息。
【茉茉,今天對不起。我媽……就是那樣。我跟說了,讓以後別惹你。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陳景軒,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問題在哪。】
【問題是我沒相信你,我知道我錯了。【
【錯的不止這個。錯的是你把一個利用你、裝可憐、背後搞小作的人當寶貝,錯的是你到現在還覺得只是惹我,而不是人品有問題。】
他很快回覆:【沒那麼壞。】
我刪掉了對話方塊。
沒救了。
裝睡的人你永遠不醒。
那就讓他繼續做夢吧,等夢碎了自然會醒。
或者永遠不醒。
我關掉手機重新投題海。
省賽前三天,學校秋季運會開幕。
我報了三個專案:子400米、跳高、4x100米接力。
方媛在檢錄幫我別號碼牌,裡叼著別針:「你確定要這麼拼?剛練完競賽題就來跑四百米,不怕猝死?」
「勞逸結合。」我活腳踝,「而且……」
我看向不遠的報名板,子400米那一欄,孔維的名字挨著我的。
方媛順著我的目看過去,嗤笑:「還真跟你槓上了?聽說以前學校育還行,但跟咱們學校田徑隊的比,差遠了。」
「不是跟我槓。」我調整護腕,「是想在陳景軒面前表現。」
場另一頭,陳景軒穿著短跑隊服正在熱。
孔維穿著白新買的運套裝,正小跑過去給他遞水。
陳景軒接過水朝笑了笑。
最近他沒再來找過我,但也沒徹底撕破臉。
在走廊遇到時會像陌生人一樣點個頭。
好。
13.
「各就各位!」
裁判吹哨。
子400米預賽,我在第三道,孔維在第四道。
側頭看我小聲說,「項同學,請多指教。」
我沒理專注聽槍聲。
衝出去的一瞬間,我就知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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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跑慢了半拍,姿勢僵,呼吸節奏全。
四百米是中長跑,講究節奏和耐力,前半程衝得太猛,兩百米後速度明顯下降。
我保持勻速在最後一個彎道加速。
衝刺,撞線。
第一。
廣播報績:【子400米預賽第一組,第一名,高三一班項語茉,1分03秒45;第二名……】
孔維是第四名勉強進決賽。
衝過終點後直接跪在跑道上,大口氣。
陳景軒立刻衝過去扶,遞水拍背,作練得讓人反胃。
方媛給我遞巾:「你看陳景軒那樣,跟伺候老佛爺似的。」
「隨他。」我汗,「下午跳高見。」
跳高場地圍了不人。
我換好釘鞋做拉時孔維又來了。
換了一運短,出筆直的,引來不男生側目。
「項同學,你跳高也很厲害吧?」眨著眼睛,「我都沒練過,好張。」
我沒接話,助跑,起跳。
背越式輕鬆過杆。
高度從1米2開始,每次加5釐米。
到1米35時場上只剩六個人,包括我和孔維。
跳得磕磕絆絆,但竟然都過了。
「可以啊。」方媛在我耳邊說,「藏深。」
「不是藏。」我看著孔維又一次杆而過,「是運氣。」
到1米40,三個人淘汰。
剩下我、孔維,還有一個田徑隊的生。
杆升到1米45。
田徑隊生第一次失敗,第二次勉強過。
我一次過。
孔維助跑起跳……
作明顯變形,撞杆,杆掉了。
第二次,深吸一口氣,眼神突然看向場邊的陳景軒,然後衝了出去。
這次姿勢對了,但起跳點太近,過杆時,手肘不小心往後一掃……
杆被帶了一下晃了晃沒掉。
裁判猶豫了幾秒,舉旗:「過!」
場邊一陣歡呼。
孔維落地後拍拍口,朝陳景軒的方向笑了。
方媛罵了句髒話:「故意的吧?杆了還過?」
我沒說話。
杆升到1米50。
田徑隊生三次失敗,淘汰。
場上只剩我和孔維。
先跳。
助跑節奏明顯了,起跳時整個人幾乎是橫著撞向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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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杆飛了。
摔在墊子上,捂著腳踝,眼淚瞬間湧出來:「好痛……」
陳景軒第一個衝進場:「,沒事吧?」
14.
裁判過去檢視,孔維泣著。
「腳好像扭了……對不起景軒,我盡力了……」
陳景軒把扶起來,單腳跳著,靠在他上小聲說:「項同學好厲害,我比不上。」
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幾個人聽見。
我笑了。
助跑,加速,起跳。
劃出漂亮的弧線,過杆,落在墊子上。
杆紋不。
裁判舉旗:「過!1米50!」
場邊發出掌聲。
我站起來,拍拍上的灰,走到孔維面前。
「裝夠了嗎?」
一愣:「什麼裝……」
「你腳本沒扭。」我指著的左腳,「真扭了,你剛才單腳跳的時候,承重腳是這隻嗎?」
臉變了變。
陳景軒皺眉:「茉茉,都傷了,你能不能別這樣?」
「陳景軒,你長眼睛是擺設?」我蹲下,指著孔維的腳踝,「扭傷會立刻腫起來,這腳踝細得能掐斷,腫在哪?」
孔維往後:「我、我只是不想讓大家擔心……」
「不想大家擔心,就別說自己傷。」我站起來,「競技育,輸就是輸,贏就是贏。靠裝可憐博同,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