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時林渡說,我這樣撒謊的人爛在泥裡他才解恨.
于是他縱容新歡我的黑料。
可後來我淪落到去拍大尺度電影，他才發現。
我出豪宅是為他拉投資。
我掌摑助理是打掉了竊聽，保護他公司機。
我頻繁出神科是在學習心理知識，為諱疾忌醫的他做心理疏導……
林渡崩潰了，他痛哭流涕，瘋狂買熱搜為我挽回形象。
可他不知道，這次的熱搜，每一條背後，都有我移別的證據。
1
臭蛋砸在臉上時，我隔著人群看到了林渡。
他來接他的新歡下班，就隔著人群漠然地看著我，像看一齣無關要的鬧劇。
心臟沒出息地痛，我木然低下頭，忽然想起剛出道時被砸蛋的場景。
那時年紀輕，被砸了蛋只會無措地抱著林渡崩潰大哭，那些莫名的惡意卻無論如何也消化不了。
直到午夜驚醒，看到林渡守在床邊，一雙眼熬得通紅，我才一下釋然了。
我反過來哄林渡，我說我想通了，世界是公平的，有人沒來由地討厭我，也有人無條件地著我。
在他洶湧的意面前，那些陌生人的恨便顯得微不足道了。
林渡的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他將我抱在懷裡。
他說他會給我很多很多無條件的，多到讓再多的恨都顯得微不足道。
言猶在耳，此時的林渡眼中卻只剩冷漠。
蘇雪抱住他的胳膊，聲音甜膩。
「怎麼，要替解圍嗎？」
林渡的角繃得更，良久，別開臉。
「……死不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2
就是從那一刻起，分開的痛，變徹骨的恨。
我恨不能回去掉那個深過林渡的自己。
抹掉臉上的蛋，我撥通了經紀人電話。
「橙姐，公司給的預算夠不夠撤掉熱搜？」
橙姐的答案是否定的。
不是錢不夠，是對方卯足了勁不肯撤。
當晚，我將自己窩在和林渡共同生活過的房子中，一夜未眠。
十年，我和林渡互相攙扶著從泥沼中爬上來，他了科技新貴，我了知名演員。
但分開後，我在他面前卻毫無還手之力。
憑什麼！
那天晚上，一個計劃漸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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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給橙姐發了一張照片。
我滿蛋地蹲在角落，環抱膝蓋，眼神空地向遠方。
「橙姐，熱搜別撤了，推這個。」
3
我悲慘的照片在熱搜掛了一天，林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聽筒裡長久的沉默，只有抑的呼吸聲。
然後，林渡咬牙切齒地開口。
「沈聽瀾，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橙姐說，如果我在這時崩潰大哭，說想他，他或許會心，就此停下所有報復。
可我並沒有。
我忍著哭腔，讓聲音聽起來倔強又脆弱。
「我沒有錯，我是在為你拉投資。」
這套說辭和我們決裂那天一模一樣。
果然，林渡也和那天一樣，緒激地罵我。
他說我撒謊，死不悔改。
最後咬著後槽牙說，告訴我，如果想求他，第二天就準時參加他的新品發佈會。
我知道那是鴻門宴，于是讓橙姐弄到了發佈會的節目單。
看到節目單上新增的「特邀嘉賓即興表演：鋼管舞」時，眼眶仍忍不住狠狠一酸。
橙姐眼眶也紅了。
想不通，那個曾經拿著碎酒瓶敢為我拼命的人怎麼變了這樣。
我遞給一張紙巾，聲音沒什麼波瀾。
「把我要被迫跳鋼管舞的訊息出去吧，給陸司野。」
那個來約大尺度戲的影帝。
4
發佈會的後臺，我攔住林渡。
「黑料是蘇雪的，對不對？」
蘇雪是我曾經的助理，只有才可能有那些視頻。
林渡嗤笑一聲，腳步近。
「我如何縱容我朋友，你一個外人，有什麼權利過問？」
悉的氣息瞬間將我包裹，話語卻刀刀見。
「說啊，沈聽瀾，你以什麼立場質問我？你以為你是誰？」
我眼眶蓄滿了淚，死死咬住下，不讓它們掉下來，也絕不開口。
僵持間，蘇雪唰的一下拉開後臺的幕布，將我和林渡暴在眾人面前。
攝像機咔咔地響，林渡緩緩鬆開掐在我肩膀上的手，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沒話說是吧？」
他目掃過臺下黑的人群，又落回我的臉上。
然後惡趣味地勾起。
「不想說的話，那麼作為我產品的代言人，是不是該給大家助助興。」
幕布徹底拉開，舞臺中央，那冰冷的鋼管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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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側鋼管舞演員被攔住，正在被勸退。
一套骨的服裝被送上來，放到我手上。
我太了解林渡了。
他曾說過，我不善于際應酬，更不會討好奉承，索就走颯爽拽姐人設。
那個人設伴隨了我整個演藝生涯。
現在，林渡要親手毀了它。
他笑容割裂，聲音得很低。
「門在那邊，跳不了就抓滾蛋。」
我想或許此刻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是更希我跳還是更希我滾蛋。
蘇雪適時地朝我晃了晃手機，頁面上正是我顯眼的熱搜。
退路堵死了。
我整理好表，豁出去般抬起頭。
「我跳了，你就能撤掉熱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