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音說：「林錦書，你幹什麼？把照片刪了！」
我舉起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
「老公，你和蘇小姐討論工作這麼投，我實在不忍心打擾，就給你們留些紀念吧。」
「我們是在談論新產品的推廣方案！」
賀知許急忙辯解，「婉兒剛才不小心崴了腳，我只是扶一下。」
蘇婉兒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是啊，錦書姐，你可千萬別誤會，賀總對我……只是像對妹妹一樣。」
我沒有理，徑直走到賀知許面前，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
賀知許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甩了甩手，「你臉上有個髒東西。」
蘇婉兒見狀，就要心疼的衝上來，
「錦書姐，你怎麼能手呢？」
我抬起腳，輕輕一絆，蘇婉兒摔倒在地。
「哎呀，蘇小姐，你怎麼行這麼大的禮？」我故作驚訝地說，「地上涼，快起來吧。」
賀知許臉一沉，連忙上前扶起蘇婉兒。
蘇婉兒面帶委屈，卻堅強說道：「賀總，我沒關係的，你千萬不要怪錦書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懶得看演戲，
再次拿出手機，咔嚓咔嚓又是幾張照片。
「看賀總多關心下屬，我要是把這些照片發到網上，又得給集團漲一波了。」
「錦書，你是不是生氣了？我們真的只是工作，你要怎麼才能相信？」
我緩緩走到賀知許跟前，「我當然相信你們。」
話音剛落，我又抬手給了他兩掌，
然後，我滿意地笑了：
「這下沒髒東西了。」
賀知許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出一笑容：
「錦書，剛才……是我和婉兒沒注意分寸，以後絕對不會了。別開玩笑了好嗎？」
我當他的面刪了照片，轉離開。
……
我走出辦公樓，賀知許追了出來，語氣急切地道歉：
「錦書，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是因為蘇婉兒嗎？」
「你不要在意，只是個市場部經理。我留在邊，是因為工作認真負責。你要是不喜歡，我馬上辭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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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一無所有，是你和岳父岳母看到了我的潛力，扶持我走到今天。現在，我看到有能力的人，也想幫一把，你能理解我的，對不對？」
看著他真誠的臉，我心裡一陣噁心。
要不是親耳聽到他在辦公室裡的那些話，我就差點信了。
他是沒忘記當年我們的付出，
但他選擇恩將仇報。
我沒打算現在攤牌，
畢竟讓他失去最在意的東西，才有意思。
回到家，他殷勤的給我外套、拿包。
站在我後，給我按肩頸。
「錦書，結婚紀念日那天，你是回家睡得嗎？」
3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但我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順著他的話說：
「沒有啊，我們不是一起在酒店嗎？」
賀知許猛然衝到我面前，
臉上搐的怒意讓我不為他的演技好。
他使勁抓著我的肩膀：
「那天我明明給你發了資訊，說我要臨時加班！你到底和誰在一起？」
我不停地搖頭：「不可能，那就是你！我沒看到你的資訊，你早上還給我留了紙條，說先回公司了！」
「你還在狡辯！」
他用力掐著我的雙臂，
「真是個不知恥的人！你到底和誰在一起，你自己能不知道？」
他越說越激：「早上你還因為蘇婉兒意外摔到我懷裡跟我發火，轉頭就在我頭頂種下一片草原！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是那天晚上的，對不對？！」
我只是哭泣，「老公，你相信我！那天晚上，我們喝了紅酒以後……我……我真的記不太清了。只約記得有個男人一直抓著我，從床上到沙發，再到浴室，可我真的以為那是你！」
賀知許臉上的屈辱更甚，「你記得他的樣子嗎？」
「我看不清他的臉，我真的不記得了！老公，求你不要我了，嗚嗚……」
看著我崩潰的樣子，賀知許繃，
似乎掙扎了許久，
才慢慢把我擁懷裡，
「沒事的，老婆，只要你打掉這個孩子，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怎麼可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哭喊著，用力推開他，
「對不起，老公！是我配不上你了……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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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離婚，」賀知許一臉焦急，
「我是說，我你。發生了這種事，我只會心疼你。」
「你要是覺得對不起我，就把岳父岳母留給你的信託基金轉給我，我一定會原諒你的。」
「至于孩子，我們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好嗎？」
醫院裡，醫生一臉嚴肅。
「林士，您多次流產，子宮壁已經很薄了，如果流掉這個孩子，您將失去生育能力。」
賀知許的眼中飛快地閃過一喜，
他抱著淚眼婆娑的我安，「沒關係，這也許是天意。留下這個孩子吧，我會把他當親生孩子一樣對待的。」
……
晚上八點，我在家收到賀知許的資訊，
「我和慕雲他們有個應酬，晚點回去，照顧好自己。」
幾乎同時，門鈴響了。
我拉開門，是謝慕雲。
他用腳抵住我要關上的門，「有一份大禮要送你。」
他開啟手機，放出夜會所的監控畫面。
蘇婉兒把頭埋在賀知許頸邊，
息著，
「你為什麼要讓林錦書知道孩子不是你的？不是說好了，等我們的孩子年了再告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