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我嫁給他是因為。
我們屬于新型婚姻。
結婚的時候,我沒有要他們家彩禮。
當時他們家剛買房,我心疼婆家不容易。
哪怕我老家是有給彩禮的習俗,為了宋一川我吃了不的罵。
曾經。
我真的以為自己是個幸運的小孩。
現在我只覺得婚姻可悲。
但我絕對不是什麼憋屈的格。
我可以為了這個婚姻做犧牲。
底線就是男人要保持絕對的忠誠。
既然他不忠,這場婚姻哪怕是下油鍋我也要離。
我知道他篤定我不敢跑。
我偏要收拾東西,或許在他眼中就是一件小事。
3
婆婆和也來了。
哭著喊媽媽。
他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道:
「媽媽,你要去哪裡?也要去!」
「媽媽要走了。」
「媽媽能帶上我嗎?我要跟著媽媽一起走。」
「好,我們一起走。」我心地不行。
老公諷刺道:
「你翅膀了要走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帶走我兒子。」
「像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不就是以為幹了點家務,看了點網上的毒湯,真以為自己老公的錢在外面是刮大風吹來的。
給我臉,我看你就是這個家的罪人,休想帶壞我兒子。」
老公說著強行將兒子從我眼前抱走,不顧孩子哭鬧要媽媽。
他居高臨下地道:
「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現在跪下來道歉,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我雙拳握咬牙關,低著頭不想被人看到眼中的恨意。
我要忍。
我的兒子還在這個家。
如果我跟宋一川當面吵架,甚至發生上的鬥毆,後果是孩子在這個家不待見。
是,他們家拿著我。
也用孩子我妥協。
我若想離開,勢必要忍下常人不能忍。
我眼眶通紅沒說話。
婆婆開腔了:「兒子,安安這是鬧離婚啊。」
婆婆坐在椅上品味話,不滿道:「不能讓走。」
「走了,誰來照顧我這個老婆子。」
「家裡樣樣需要人,你要是把氣跑了怎麼辦?」
老公指責道:「媽,知道我在外面出軌,跟我鬧呢。」
婆婆並未在意。
反而向我指責道:
「安安,別怪我不向著你,這男人啊錢在哪裡就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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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一川是名牌大學生,出個軌算什麼照樣有年輕人撲上來,他選了你是你的福氣,你趕給他道歉。」
「道歉,我道什麼?」
我震驚。
原以為照顧中風的婆婆這麼多年。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結果兒子出軌。
反倒是我的錯?
先不說宋一川拿錢貶低我。
是他給我每個月四千。
可每個月家裡的開支遠遠超過六千,其他的錢都是趁著人睡覺在網上做兼職。
我的眼睛就是因為熬夜多了開始近視。
每次稍微問他要點錢,堪稱要了老公的命。
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好日子,好福氣,我現在不要了。
誰要誰要!
婆婆見我心中有氣,眼淚瞬間譁譁譁下來。
如同瓊瑤主附打著下半不能的,哭著道:
「我知道自己是這個家的拖累,兒啊,怪媽不中用拖累你了。」
「既然你媳婦不願意給你道歉,那媽跪下來求你們不要再吵了,就當是為了我為了孩子 ,為了這個家,你們也不能離啊。」
老公神鬆,似乎有片刻容安著婆婆。
「媽,你沒錯,錯的是安安。」
「安安,快跪下來跟媽道歉。」
他們著我。
兒子哭著,拉著的腳不讓我離開。
我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難蔓延全。
我忍著眼淚回去倔強道:
「日子過不下去。」
「離婚吧。」
4
我走了出家門。
一門之隔是唾罵我的聲音。
一直以來,我真的以為婆婆是拿我當兒疼。
會在宋一川離開後,怪他在外掙錢顧及不到家中妻子會哄我別累到。
結果出了事。
就著我一個外人霍霍。
我算是看明白他們就拿我,想讓我當個老黃牛為這個家賣命。
仗著母親疼孩子。
我有個兒子在他們家。
他們就有恃無恐地折磨我。
其實我早就有預。
我見過老公我的樣子,他不真的一目瞭然,我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天下之大,我口袋裡連個五十塊都沒有。
別說是去酒店住宿,就是去網咖包夜的錢都不夠。
我想到了河邊的公園。
那裡是不人營的地方。
人多,有保安,安全。
我到了地方。
找了個長長的椅子躺著。
蓋得是今天穿的風。
一抬頭就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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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
小時候。
我總是許願長大以後能夠去外面闖闖。
現在。
我想許願離眼下困境。
我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但我想要離婚帶走孩子,給孩子改姓。
我更想宋一川遭到報應。
思緒像線一樣團。
我眼淚卻如同決堤一樣往下掉。
「現實中遭報應的確是我,我真的好恨自己沒能力怎麼把日子過這樣,我好恨這樣不中用的自己。」
我給自己一掌。
不過三十歲的年紀。
怎麼會把日子過得稀爛。
忽然。
我聽到不遠有人在說話找什麼保姆。
我想起這個公園,常常會掛一些招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