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一個離社會工作幾年的人,像是找到了一稻草,往著聲源方向去尋找。
我其實也不知道保姆要幹什麼。
但我知道,我想要有一份工作,給錢我就幹。
再苦的工作也比在家伺候中風的婆婆,和好頑皮的孩子強。
我看到了一對老夫妻大半夜打著手機燈尋找保姆資訊,裡唸叨著:
「我明明記得前幾天有。
今晚找怎麼就不見了。」
「唉,都怪我那天出門走的急忘記帶手機,果然好的保姆不流通,我上哪裡找個一月八千在廣東照顧孕婦的人啊。」
「老頭子你別著急,我們慢慢找,總會有的。」
「不行啊,兒提前進了醫院要是不能給找到保姆,我這心裡到都是疙瘩。」
我聽了後心中一,主請纓道:
「你們是在找保姆,看我如何!」
兩口子像是才察覺到我。
「你以前做過保姆嗎?」
我搖搖頭,誠實道:
「我雖然沒有做過,但是我在家裡照顧了幾年婆婆和孩子,自認為照顧人的手藝還是在。」
「我大學學的是師,在我們當地七彩私立學校教過兒園,這些是我獲得的榮譽,你們可以看看。」
「哇,你這好好的師工作怎麼就回家照顧老人,真是可惜。」
「是啊,大好的年華就該像我兒一樣為事業拼搏,姑娘啊,我們老兩口不是說你不好,我們就是個知識分子教書的,見不得年輕人墮落。」
我點頭謙虛接他們的意見。
「我懂叔叔阿姨的意思,是我自己沒有辦法才選擇照顧家庭,現在我想問你們覺得我合適照顧孕婦嗎?」
「合適,當然合適!」
「你能接今晚就從南城飛到廣東嗎?」
「我們可以給你報銷來回的飛機費用,一個月算一萬。」
「能!」
我拼命地點頭。
朝著他們深深的鞠了一躬。
「謝謝你們給我這個機會,讓我有了一份工作。」
「傻孩子,我們都是互相幫助。」
「我們正是需要人,老天爺就把你送來了。」
我破涕為笑。
第一次覺到陌生人的善意這麼好。
他們明明和我第一次認識,卻比我相識多年照顧的婆婆還要好。
我帶了份證。
買了飛機票,不到半個小時我就踏上了飛往廣東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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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飛機上我往下去看,南城離我越來越遠,就像過去與我做了分割。
別了,南城。
5
照顧人坐月子的工作很累。
剛出生的嬰兒事事都需要人照顧。
對于我而言,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
曾經為了照顧中風的婆婆,三天三夜只睡了三個小時,還一分錢沒有。
還不如照顧人家孕婦,小孩。
這是一件非常有價值的事。
他們不給我錢,還給我很多讚。
尤其是高文化水平說出來的讚,簡直是良藥。
給我的神世界帶來極大的滿足。
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雙手還會這麼有價值。
這些讚讓我寵若驚。
我能夠明顯覺到僱主他們對我的關照。
他們本來只是找個月嫂用一個月就夠了。
看在我用心照顧嬰兒的份上,主提出三年的合同。
我的工資也從最開始的一萬漲到了一萬五。
這換做以前我從來不敢想。
我向僱主提出主要現金。
當一沓現金到了我手中,我雙眼通紅 。
特意請了一個小時的假,去買黃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錢到手中第一筆錢就是想要買金。
或許這對于我而言很重要。
我想宴請過去的自己。
我和宋一川結婚時,他家圖沒有給我彩禮,五金面上做的比較好。
我有一個手鍊,項鍊,戒指,一對耳環。
這些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都賣了。
我賣的時候都哭了。
現在重新買新的,我也哭了。
我沒想到會在這裡撞見宋一川。
他邊跟著年輕貌的小三。
我不認識對方。
看到凸起的肚子和全帶金,忽的明白為何宋一川會這麼爽快和我離婚,要求我淨出戶。
敢他外面的人已經迫不及待。
也是,以前在家中有我給他鎮守後方。
宋一川這麼多年面容並未有太多的變化。
他從開朗大男孩到穩重男人。
摳門,只是針對自家人。
對于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他大方的很。
我的笑容戛然而止,惡意蔓延很想報復他們。
有那麼一瞬間。
我想要跑上去扯住他們,讓所有人看看這對渣男小三,欺負原配妻子淨出戶。
他們不是人!
我想要打死他們,發洩著心中怨氣。
可。
理智迴歸的我著雙手上的金鐲子,忽的就想要換種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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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放過自己。
也放過他們。
我跟僱主短短時日,學會了一些東西。
比如:
風水流轉。
僱主他們知曉我的過去。
安我會說:
「人這一輩子只會有一次正緣,你這麼好的姑娘,你老公拋棄是他不知足。」
「他離開你,日後肯定會沒落,會走下坡路。」
我知道是安。
鬼使神差我就想到這些話。
我著他們離開的影下定決心,將來我有錢一定要將孩子奪回來。
當天夜裡。
我躺在床上久久未能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