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口站著的我們,一臉茫然地問:「你們好,請問找誰?」
我的目越過的肩膀,看向客廳裡。
陳旭正穿著家居服,跪在地毯上,專心地拼接孩子的玩。
溫馨的燈下,他的側臉顯得和而英俊。
聽到我的聲音,陳旭的猛地一僵,手裡的玩掉在了地毯上。
他緩緩地回過頭。
當他的目及到站在門口的我時,臉上的瞬間褪盡。
那是一種見了鬼的表,震驚、恐懼、難以置信,所有的緒織在一起,讓他的臉變得扭曲而稽。
我扯了扯角,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微笑。
「我找我老公,陳旭。」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死寂。
李倩抱著孩子,像是沒聽懂我的話,愣愣地看著我,又看看後臉煞白的陳旭。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終于反應過來,臉漲得通紅,聲音尖利地道,「這是我老公!你是什麼人!」
我沒有理會的囂,邁步走進玄關。
我從隨的包裡,慢條斯理地掏出了一個紅的本子。
然後,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面,將那個紅的本子,「啪」的一聲,拍在了玄關櫃上。
清脆的響聲,像一聲驚雷,在死寂的客廳裡炸開。
「看清楚,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認證過的。法律上,他現在,依然是我的丈夫。」
我抬起眼,目冰冷地掃過李倩那張震驚到失的臉。
「所以,這位小姐,你又是誰?」
「是足別人婚姻的小三嗎?」
05
我的話音剛落,陳旭就像被踩了尾一樣,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慌地衝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想把我往門外拖。
「許念!你瘋了!你來這裡幹什麼!我們出去說!」他的聲音得很低,帶著哀求和無法掩飾的驚惶。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力氣大得讓他踉蹌了一下。
「就在這裡說!」我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讓這位李小姐也聽聽清楚,到底傍上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也讓明白明白,現在住的房子,開的車子,花的每一分錢,都有我的一半!」
「陳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李倩的尖聲刺破了這虛偽的和平,懷裡的孩子被驚醒,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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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客廳一團。
陳旭的臉漲了豬肝,他一邊手忙腳地去哄孩子,一邊語無倫次地試圖安李倩。
「倩倩,你別聽胡說!你別激,小心孩子!我們……我們早就離婚了!是故意來鬧事,是來敲詐的!」
他拙劣的表演,在我看來,可笑至極。
敲詐?
我冷笑一聲,對旁的林晚使了個眼。
林晚心領神會,上前一步,開啟了手裡的公文包,拿出了一支錄音筆和一份檔案。
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帶任何的、專業的語調開口了:
「陳旭先生,李倩小姐,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許念士的代理律師,林晚。」
「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條規定,有配偶而重婚的,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與之結婚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林晚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地砸在陳旭和李倩的心上。
李倩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抱著孩子的手都在不控制地發抖。
看向陳旭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恐懼。
我欣賞著陳旭那副焦頭爛額、窮途末路的模樣,心中湧起一病態的快意。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出了我的條件:
「離婚,可以。」
「第一,我們婚的共同財產,包括你用夫妻共同財產給你父母在老家蓋的那棟小洋樓,我要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算是我給你留的棺材本。」
「第二,你對我進行長達五年的欺騙、神待和名譽侵害,對我造了不可挽回的傷害。賠償我神損失費、青春損失費,共計二百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必須在你所有的親朋好友,包括這位李小姐的家人面前,公開向我道歉,澄清你為了和我離婚而造的我‘出軌’的謠言,還我清白。」
我的條件,像三座大山,得陳旭不過氣來。
他像是被踩中了痛腳,瞬間暴怒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吼:「許念!你簡直是獅子大開口!你做夢!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你就是個敲詐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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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點了點頭,收起了桌上的結婚證,轉準備離開,「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就法庭上見。」
我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出了一個冰冷的微笑。
「到時候,我不僅要告你重婚罪,我還會去你岳父的公司,跟你的領導、同事,還有你那些生意夥伴,好好聊一聊你的‘輝事蹟’。」
「哦,對了,還有你那位千金小姐的岳父,華泰工程的老闆,我想他應該會很想知道,他的寶貝婿,是個騙婚、重婚,還企圖侵佔原配財產的詐騙犯。你猜,他還會不會讓你繼續當他的好婿,執掌他的商業帝國?」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準的刀,直他的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