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閨向我炫耀:「我和你暗三年的crush表白,他同意了。」
我沒有像上一世一樣默默祝福,黯然退場,而是直直的看著,問了一句:
「你賤不賤?」
1.
宿捨裡瀰漫著一廉價香水的甜膩氣味,膩的噁心。
周薇站在我床前,手指繞著新燙的捲髮尾,眼睛轉著圈打量我,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的聲音刻意放,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雀躍:
「晚晚,和你分一件喜事哦,我和陳敘表白,他同意了,我們正式在一起了。」
周薇歪著頭,觀察我的反應,臉上看似小心翼翼,其實眼睛裡全是得意:
「我知道你喜歡他很久了,但是這種事真的控制不住,他既然選擇了我,那你一定會祝福我們的,對吧?」
我正從重生的眩暈中掙扎出來,眼前好像還能看到肇事司機驚慌失措的臉。
本來我還在捋時間線,聽到這句話,我瞬間想起,這是和我暗三年的陳敘告白功的那天。
上一世,我就是因為這句話崩潰的。
我記得自己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心臟痛的像被鈍反覆擊打。
我看著愧疚的眼神,聽到希我祝福的話,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疼,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這是好事啊,我應該祝你們幸福。」
然後我像個逃兵一樣逃離宿捨,退出了陳敘的世界,帶著那份自以為偉大的犧牲和全,獨自消化暗失敗的苦。
直到十年後的同學聚會上,大家喝多了,我才從捨友口中得知周薇的小心機。
「你當時和關係那麼好,我們都不敢說,但是私底下誰不知道是學人,總是模仿你,最後還陳敘在一起噁心你,我們都看清了,就你傻呵呵的當局者迷。」
出了酒吧,我心神恍惚,躲閃不及被酒駕司機撞死了。
上一世我本沒察覺在模仿我,只以為是姐妹款,這一世細看,才發現很多端倪。
上那件淡藍連,是我之前看中卻沒捨得買的那款的仿版。
耳垂上搖晃的星星耳釘,和我之前弄丟的一模一樣。
上的口紅號,是我用號的平替版本。
就連剛做的髮型,也是我之前路過理髮店隨口說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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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低著頭不說話,語氣裡有些不滿。
「晚晚,你是不想祝福我們嗎?你心眼也太小了吧……」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向虛偽的臉,張口問道:
「你賤不賤?」
2.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宿捨都安靜了。
周薇臉上那種刻意堆起來的甜笑容僵住了,大概沒料到一貫弱的我會是這個反應。
旁邊同宿捨的趙晴和李曼也停下手中的作,詫異地看著我。
兩人換眼神,好像在問為什麼一向好脾氣的林晚突然罵人了,罵的還是大學三年最好的朋友。
「林晚,你說什麼?」
周薇的聲音有些發,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難以置信。
我站起,目掃過全上下的裝扮,從髮型到襬,從香水到配飾。
被我犀利的眼神盯著,不自然的過耳垂,眼神躲避著我的視線。
我的聲音清晰,滿是厭惡:
「我說,你賤不賤?」
「明知道我喜歡了陳敘,從大一到大三我跟你說過多次?你上週還抱著我說‘晚晚別難過,他總有一天會看到你的’。這才幾天?你就和他表白了?就這麼難自?」
周薇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設想過我會哭、會鬧、會崩潰,也可能會直接黯然退場,唯獨沒想過我會如此直接的和撕破臉皮。
眼圈瞬間紅了,演技說來就來:
「林晚!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和陳敘只是聊了幾次天,沒想到我倆特別投緣,的事誰控制得住?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才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我冷笑出聲:
「最好的朋友?周薇,收起你虛偽的臉,真讓人噁心。在你心裡,最好的朋友就是用來刻意觀察、模仿、然後撬牆角的嗎?」
兩位捨友不知是誰罵了一聲學人,在寂靜的氛圍裡格外明顯。
周薇臉鐵青,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
我走近一步,手指輕輕劃過周薇的子:
「這件子,是我看中那款的高仿吧?正品三千八,你這條頂多一百。」
我的手揮開想遮住耳垂的手,出那副耳釘:
「這對耳釘,和我丟的那對一模一樣,我丟的那天,只有你來過我桌前,說是找指甲油,然後我的耳釘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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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薇眼神飄忽,卻一如既往的厲荏:
「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是我你東西?宿捨那麼多人你憑什麼懷疑我?你怎麼證明這是你的?這明明是我自己買的。」
趙晴剛才被瞪了一眼,心裡很是不滿,聞言問道:
「那你拿出證據來,發票或者購買記錄。」
「我是線下買的,發票我扔了。」
我掏出手機對著的臉:
「我的耳釘是是我大學聯考完去金店定製的,上面刻了我的名字寫,你現在摘下來我們對峙,如果上面沒寫lw,我跪下給你道歉,如果有,我馬上報警。

